潇宁忽觉心脏骤疼,捂着心口,就要跪在地上。苏昌河眼疾手快,将人拥入怀中,他急迫地问道:“宁儿,你怎么了?”白鹤淮立即上前,搭在了潇宁的脉上,面色瞬变:“快,送她回鹤羽药庄,她中毒了是药人之毒。”
白鹤淮迅速点了潇宁的几处大穴,潇宁扯出笑容,安抚道:“我没事,再说了你这药王谷的小神医,我相信你的能力。”苏昌河一把将人抱了起来,神情十分严肃:“暮雨,麻烦你去安排一下车辆的事情。”
苏暮雨立即应声,很快就安排好看车辆。而在赶回鹤羽药庄的路上,白鹤淮只能在马车上尽力控制药人之毒不会扩散,她看了一圈马车上的人:“潇宁姐姐,我解不了药人之毒。”
“你说什么?”苏昌河一瞬间神色变得十分危险,潇宁瞪了苏昌河一眼:“不要吓她。”白鹤淮立即道:“我已经去信到药王谷,我那小师侄应该会和我们一起到鹤羽药庄。”“所以潇宁姐姐,你不要害怕,他一定有办法。”白鹤淮再一次道
潇宁笑笑:“我相信你。”
鹤羽药庄,潇宁刚想自己从马车上下来,被苏昌河严肃制止。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白鹤淮在一旁嘟囔道:“苏暮雨,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苏昌河这样霸道……”苏暮雨替苏昌河解释:“昌河他就是这样的。”
潇宁因为头疼,晕晕乎乎的,被苏昌河放在了床上。“我好累,睡一会儿。倘若我失去了意识,你记住不要让我伤害大家,亲手杀了我便是。”潇宁很清楚药人之毒,苏昌河闻言立即便道:“不可以,你不能睡。”潇宁想再坚持坚持,眼皮却意外的沉重,在苏昌河迫切的呼喊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宁儿!!”苏昌河嘴唇微微颤抖,情绪崩溃至极,白鹤淮闻言立即跑进了房间。她冷沉着脸:“让开,我看看。”苏昌河压着情绪,给白鹤淮让了位置,白鹤淮搭上潇宁的脉象。
白鹤淮从身上取了银针,在几处比较重要的穴位之上,扎了下去。潇宁因为轻微疼痛而无意识地皱了皱眉,白鹤淮额前还不停地渗着细汗,一刻钟后白鹤淮取下了银针。苏昌河立即上前,白鹤淮道:“你守在这里没用,为了不让药人之毒侵蚀姐姐的身体,我只能起用了碎魂方法,只要我那药王师侄在一个时辰内赶到就能救回姐姐的性命。”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药王辛百草带过来,而白鹤淮早就去信给药王谷,辛百草应已经出现只是现在他并不知道在哪里。苏昌河叮嘱:“宁儿交给你,我去找辛百草。”白鹤淮愣愣的点头,直到苏昌河跑出房门,她才回过神。
白鹤淮望向床上的人,感叹道:“还得是姐姐,竟真的将这杀人如麻的送葬师,训成了这么乖的人。”潇宁面色恢复,白鹤淮走出了房间,看到守在门外的苏暮雨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等你,潇宁郡主怎么样了?”苏暮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