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宁进入咖啡店,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靳朝。姜岁宁迅速跑到了靳朝的身边,扯出了一抹十分难看的笑:“朝朝,你没事吧?”
“吓坏了吧?”靳朝问道,姜岁宁轻嗤眼中尽是埋怨之色:“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你妈妈生病了是吧?你该回去的……”靳朝平淡道,姜岁宁坐在了靳朝面前问道:“那你可知道,我此去可能会再也回不来了,这样你也可以接受吗?”
“岁岁,你妈妈需要你。”靳朝眼中丝毫没有情绪,姜岁宁明白了靳朝的言下之意:“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分手吗?”靳朝听此沉默不言,姜岁宁立刻起身……略带一丝嘲讽:“靳朝…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小。”
姜岁宁头也不回的离开咖啡店,她脚步快的很,三赖看到姜岁宁风风火火地离开咖啡店他刚要说话……姜岁宁已经看不到身影,三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他立即跑到里面。
靳朝差点磕到桌子上,幸亏三赖动作很快,稳稳扶住了靳朝:“有酒,发生什么事了?岁岁为什么走了?”“她不属于这里,她该回去了。”靳朝强忍着剧痛,每走一步,疼痛就像一把钝刀,慢慢刮削肌肉,又似一刀刀的刮开皮肉。
豆大的汗珠从额前滴落,靳朝大喘着粗气,三赖将靳朝整个人放在自己肩上。到医院,三赖火速找来医生,医生先是查看了靳朝的情况,立即对身边的护士说:“准备强效止痛药。”
三赖在靳朝的床边守了一夜,靳朝看三赖醒了,笑着说:“我这里没什么事,你不用一直守在这里。”“确定吗?”三赖问了一下,看靳朝点头,他便又说:“也好,我回去洗澡,看看我的小宝贝们。”
……
哪知刚到宠物舍,姜岁宁就守在门口,盯着三赖:“三赖哥,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呢?”姜岁宁挑眉问道,三赖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贼精贼精的,磕磕巴巴地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加拿大了吗?”“呵……我改签的后天早上的机票,你现在老实跟我讲,靳朝现在的情况。”姜岁宁一副小样,完全被我拿捏的样子。
“有酒因为坠落山崖,勉强捡回了一条性命,只是双腿多处骨折,再难行走。”三赖继而又继续道:“不过经过手术,坚持复健,还是有机会站起来。”姜岁宁心下一惊,果然跟她想的一模一样,她嘱咐道:“三赖哥,我去加拿大的这些日子,你必须把靳朝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可……”三赖哪能想到姜岁宁也开始威胁自己了,姜岁宁眯了眯眼:“你不告诉靳朝不就好了,岁岁在这里就多谢三赖哥哥了。”
‘三赖哥哥……’姜岁宁这一声三赖哥哥,直接叫进了三赖的心里。三赖笑嘻嘻道:“岁岁,我答应你,你放心。”姜岁宁这才放心将人放进去……
姜岁宁再有靳朝的消息就是两个星期后,三赖给她拍了一张靳朝成功站起来的照片。三赖又发了一条消息:[有酒已经站起来了。]
姜岁宁下课收到这条消息,心情很是愉快,室友瞧见姜岁宁这咧开的嘴角忍不住问道:“岁岁,发生什么事了?这么高兴!”“默默,我要有事需要请假,你先回宿舍就不要管我了。”姜岁宁把书本交给默默,跑向辅导员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