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笑意味十足,潇宁被苏昌河逗的咯咯直笑,因动作起伏太大牵扯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小脸瞬间煞白。苏昌河立即就慌了,他连忙制止潇宁:“你不要乱动,小心扯到伤口。”
白鹤淮拿着写好的药房,身后跟着一个小厮端着药碗。苏昌河看到小厮手中的药碗,立马接过药碗:“我来,你先下去。”白鹤淮把药方放在潇宁身边,对潇宁道:“潇宁姐姐,这是药方,你让苏昌河给你抓药熬药。”潇宁点点头,苏昌河端着药碗看向潇宁。白鹤淮很识趣,给苏昌河让了位置:“姐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潇宁点头,苏昌河在白鹤淮离开后,舀了一勺药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送到潇宁嘴里。潇宁看着苏昌河这样照顾自己,心里美滋滋的。苏昌河抬眸能看到潇宁上扬的嘴角,他问道:“宁儿,为什么笑?”“暗河的送葬师,竟然在喂我喝药,这么神奇的一件事我难道不该高兴吗?”潇宁说得理所当然,苏昌河拿潇宁根本没有办法,只得顺着潇宁的意思。
潇宁喝完药,苏昌河把药碗放在潇宁的床边。“现在你们是不是该回暗河了?”潇宁问道,苏昌河嗯了一声:“不过,我现在不会去,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后我再离开。”提到离开,两人顿时都沉默了。“暗河现在有哲叔和七刀叔坐镇,出不了什么大问题。”苏昌河继续道
“至于苏暮雨,他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苏昌河想到苏暮雨临走之时,潇宁大概能猜到苏暮雨是去解决无双城的事情,也不便多问便噤了声。
养伤的这段时间,苏昌河照顾的十分细心,也正是因为如此潇宁恢复的十分快。潇宁起身,准备下楼,迎上了刚回来的苏昌河问道:“你回来这么早吗?”前些日子,苏昌河每次出门将近半个时辰,今日也不过半刻钟。“你要去哪?”苏昌河担忧地看着潇宁,潇宁笑了笑:“我的伤早好了,你不要这个样子!”
苏昌河敛了情绪,他严肃道:“宁儿,你暂时还是不要出门了。”潇宁奇怪地问:“为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苏暮雨问剑无双城成功了,但宋燕回为了无双城的颜面,约苏暮雨三日后在战。”苏昌河把得知的消息讲述出来,潇宁听到此想到白鹤淮:“小淮呢?”
“小神医……”苏昌河还没说完,白鹤淮火急火燎地跑到两人面前,白鹤淮大口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姐姐,能不能帮帮我,带我去找苏暮雨。”潇宁没有立即答应,白鹤淮拿出一张纸又道:“这是路上有一个人交给我的,他让我交给姐姐。”
潇宁仔细看着纸张上的内容,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苏昌河立即问道,潇宁并没有直接回答苏昌河的问题:“小淮,立即收拾东西出发。”苏昌河刚要阻拦,潇宁一个眼神让苏昌河闭嘴,苏昌河怏怏的道:“我和你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