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私心确实是不想给,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自己也不适合留有私心。
“对了。”苏暮雨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开口。
随即他转过身,将姬若风给自己的密信拿了出来。
百晓堂的密信上自然是雕刻着百晓堂的标识,只是慕思安近些日子又没有办过百晓堂的事情所以表情有些懵。
“姬若风说这个信息是你需要的,所以拜托我带给你。”苏暮雨解释道。
我需要的?
慕思安更疑惑了,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需要百晓堂的人的地方。
不过她还是把东西拿到了手上。
“行,那我等一下看看。”
慕思安说完之后苏暮雨这不适合再留在这里了,所以他轻轻摁了一下之后直接离开。
而慕思安也没有直接看这封信,毕竟信什么的不急,急的是她要做的事情。
随手把东西放到了梳妆台上,她直接转身去磨了些墨然后写了些东西。
也是凑巧,今天逛街的时候苏昌河正好买了一只信鸽。
将写好的东西绑在信鸽的腿上,仔细确定了一下它确实是能飞到那个地方之后才打开窗子将鸽子放飞。
看着信鸽融于夜色,慕思安才关窗回头,随即就看到了身后懒洋洋依靠在桌子上拿着密信的某个家伙。
“百晓堂无唐怜月最新消息……”
苏昌河一边念着信上的话一边看向站在窗边的慕思安,声音中仿佛掺杂着几声不服。
“你对他倒是挺好的,这么忙的情况下也向百晓堂打探他的消息。”
“我没……”
自从说开之后,虽然没有确定身份,但是苏昌河这种酸言酸语的话确实越来越明显了。
慕思安甚至已经开始习惯性的放低声音让他安心。
只是这一次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这些日子没有收到唐怜月的任何消息就算了,怎么百晓堂也没有?那可是百晓堂啊?
挤开不停说风凉话的苏昌河,他从他的手中拿过密信。
和他所说的一样,上面也确实就写了这些字,可也因此更加诡异。
慕思安渐渐沉默。
苏昌河本来想继续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是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心里却慢慢的泛起了酸意。
和刚刚没事找事的茶不一样,这是真的醋。
“你……”
“我需要出去一趟。”
两个人的话一同说出,由于苏昌河这话是慢了几步因此就晚了一点。
不知道她想干嘛,也知道自己根本拦不住,但是苏昌河还是想拦一下试试。
“如今暗河那边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你就这样准备离开吗?”
他这句话的内在含义是,你就这样直接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慕思安听到这话沉默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
“苏栾丹不是你的对手。”
只这一句话慕思安就彻底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好好好,苏栾丹确实不是我的对手,那你就好好的顾着那个玄武使吧。”
苏昌河气急,甚至想要直接摔门离开。
只是想到慕思安可能不会哄自己,因此围着门转了两圈之后坐到了旁边的茶几上重重的拍了两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