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是他们两个看不起,只是苏栾丹此人确实不像是有胆子在他们手底下造反的人
因此,答案也只有一个。
绝对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推波助澜,又或者是是想要加以利用。
“哎呀,真麻烦。”
苏昌河突然就懂刚刚为什么慕思安不想听他问这个问题了。
实在是太烦了。
好不容易暗河终于要独立了,结果乱七八糟的东西又开始接踵而至。
甚至还不能立刻解决,毕竟这样打草惊蛇只会让背后的人藏得更深。
想到还要继续用计谋,苏昌河又有些头痛了。
他也郁闷的转过头。
从上帝视角来看,他们两个人现在就像是个双胞胎一样做着同样的动作。
而苏暮雨则是其中被依靠的角色。
他笑看着外面的苏昌河,随后略带爱意的看着快要靠到自己怀里闭眼的慕思安。
艰难的控制住自己不要乱动的时候看向天空。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慕思安无知无觉的点头嗯了一声,而苏昌河却睁眼看了苏暮雨一眼。
他知道苏暮雨还是没有放弃。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两人此时的情况对换的话,他好像也不会放弃。
这样想着苏昌河悄悄的抓住慕思安的手。
利用躺下时不慎盖到慕思安身上的披风与她十指交握。
疯了吧?
感受到他的小动作之后慕思安的眉毛都动了。
不是,苏暮雨还在旁边呢。
慕思安先要把手给抽开,但是苏昌河那个家伙就像那吃错药了一样一动不动的。
无奈慕思安只能认命。
想来还有一个斗篷盖着,苏暮雨应该看不出来吧?
慕思安继续闭着眼睛但是放弃了挣扎。
然而,旁边的两个男人却在此时无声的对视了一眼。
……
因为需要让苏栾丹动起来抓到把柄。
所以即使暗河的事情有些积压,但是他们仨个倒也不急着回去了。
而不知道找什么合适的理由离开的慕思安听到苏暮雨对萧朝颜的担心后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南安城
一间崭新的药庄从今日起在南安城彻底生根发芽。
只是置办好所以东西的药庄掌柜兼大夫的白鹤淮对于自己新店开业倒不甚欢喜。
她不是不喜欢当老板,只是她不明白。
明明自己在慕思安的慕家当大夫当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她离开暗河。
甚至为了让她同意,慕思安还早早的准备好了南城的地铺。
而且几乎连装修的钱都给她准备了,基本上来这里就可以开业。
根本就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狗爹。”白鹤淮难得转头看着一旁捣药的苏喆。
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儿,而且苏喆也早就想从暗河退下来了。
所以在慕思安让白鹤淮离开的瞬间,他想也不想的就跟着人一起来到这。
“你说思安为什么要赶我走啊?”白鹤淮颇有些郁闷的问。
“她难道讨厌我吗?”
“怎么可能?”
苏喆想也不想的就开口,毕竟他对自己的宝贝女儿是有滤镜的。
所以他想都不想就觉得没人会讨厌白鹤淮。
“既然不讨厌我为什么不说原因就把我赶走?”白鹤淮顺势而为的问道。
随后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处闷闷的说:
“今天可是开业第一天唉,她都不来给我捧场。”
“暗河的事情哪有那么忙啊?她肯定把我给忘了。”
白鹤淮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低沉的气氛。
苏喆毕竟是苏家人,所以有的事情他倒是猜到了一点。
只是猜到归猜到,这种事情可不能瞎说。
不仅是为了白鹤淮的安全,还有……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