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安看着几天前突然收到的关于唐怜月的信件若有所思。
信的内容没什么大不了的,主要就是一些关于朋友之间简单的问候,同时邀请她去唐门。
如果慕思安真的完全不知道唐门的弯弯绕绕就算了,可是她偏偏还知道一点。
按照唐门现在的情况,唐怜月绝对不会让自己去陷入麻烦的。
“那群老头子看起来也挺有意思的。”
慕思安用手指轻轻点着信上唐门两个字轻声呢喃。
看了等事情结束后她确实需要一个长假出去看看了。
吱呀——
门被打开,慕思安立刻把信收走看过去。
“鹤淮,你这么晚怎么过来了?”慕思立刻收回警惕心,随后笑着朝门口走。
“是有什么事吗?”她问。
“我没事难道就不能来了吗?”白鹤淮理不直气也壮的说。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慕思安连忙道歉。
可能这就是一物降一物。
反正在唐怜月面前说话有多伶俐的慕思安在白鹤淮面前就显得有些不足。
不过还好白鹤淮又不是专门为了强她才过来的,所以很快的就原谅了,甚至还说明自己过来的原因。
只是……
“真不用。”慕思安坐在床上看着非要在自己房间打地铺的白鹤淮说。
“我的伤都是假的,还没到需要人晚上看着的地步。”
只是她的话直接就被白鹤淮一票否决。
“到底你是神医还是我是神医。”白鹤淮从地上抬起头理直气壮的说。
“虽然伤大多是假的,可是你留的血是真的啊,万一你晚上昏迷了怎么办?”
“作为你花钱请来的神医,我也是有职业操守的,要对得起你每个月给我的月奉。”
听到她这样说,慕思安感觉如果不让她今天睡在这里都要没理了。
不过同意归同意。
“既然你是帮我的,我当然不可能让你睡地上了。”
慕思安说着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床铺。
“我们睡一起。”
就等你这句话了。
白鹤淮心里想着,她早就知道按照慕思安的性子觉得不会让自己打地铺。
所以根本就没思考,在慕思安说完之后一溜烟就上去了。
只是傲娇的她还会强调一句:
“这可是你让我上来的,和某些脸皮厚的家伙可不同。”
白鹤淮最后一句话说的声音格外的有些大。
慕思安刚开始还有些不明白,但是听到门外某个屏息的家伙忍不住生气的哼了一声后,顿时就懂了。
“你们啊。”
慕思安叹了一口气,真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俩总是那么喜欢掐架。
而门外
看着房间里的灯灭了,准备半夜偷袭一下再回去的苏昌河恨恨的跺了一下脚。
这喆叔的女儿怎么那么讨厌啊?
关键是因为苏喆他也不好动手,所以只能自己默默的咬牙切齿了。
……
最后的行动终于开始了。
在苏喆等人去“击杀”琅琊王后,慕思安拿着小白鸽给一个人送了个信。
“给谁写的?”
苏昌河一边整理自己的护臂一边装作不在意的问道。
只是看似不在意他的手都已经掐紧了,生怕慕思安的口中说出姓唐的名字。
而慕思安早就已经习惯了他这个醋劲,甚至习惯到都有些无语了。
为此她双手环胸,一脸无奈的看着他。
“苏昌河。”
听到她这样认真的教自己,苏昌河有一点心虚,但是他很快就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我可不是限制你和别人交友,毕竟我不是那样的人。”
“只是现在是关键时期,所以想问一问,仅此而已。”
还仅此而已。
慕思安对他的嘴硬都无语了,但是还是解释了。
“这个跟唐怜月无关,只是给慕缨他们送一句话而已。”
送什么话?
苏昌河想问,但是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随后昌离的声音传了进来。
“哥,思安姐,大家都在楼下等着了。”
可以走了,两人不再等候,随即拿上武器直接下楼。
另一边地牢。
看到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宗主和水官,乌鸦恭敬之余也不免有些奇怪。
然而在他准备开口试探之时,易卜一脸严肃的率先开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计划发生了变化。”
“虽然我和你说过,今日即使是我过来都不得进入,但是我需要确定里面的情况。”
听到易卜率先说出了这句话,原本有些谨慎的乌鸦顿时眼神变得清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