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挥洒,刺眼的剑芒仿若日光直冲而起,强大的气场将周围庭院的院墙都开始微微震动。
砰砰——!
慕思安和慕青羊两个人像是破败的碎石一样直接把门给撞开打断了屋内苏昌河和萧若风的争斗。
许是没料到这种情况。
本占据上风的苏昌河一时不察,差一点直接被一拳打飞。
此时暗河阵营已有两人受伤,本占据上风的局面直接反转,更别提李心月又加入了战局。
苏昌河知道他们今天要交代在这里,拼死战斗到昏倒之后,苏喆赶到救下苏昌河。
几人走后
“殿下,就这么放过他们吗?”李心月不理解的问。
而萧若风显然看清楚了一些事情,不过没有明说只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心月姐姐你曾经和那个慕家家主打过,觉得她的能力如何?”
李心月不明白怎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实事求是的回答:
“与我有一战之力。”
李心月如此回答不是自负,而是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
而听到这个答案的萧若风笑了一下后又问道:
“既如此,那你觉得今天这位家主表现出来的能力和当日相比如何?”
李心月陷入的沉思。
那晚她与慕思安对战的场景再次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若论武功,就是慕思安也绝对比不上李心月,可是她也有自己擅长的地方。
几个突如其来的小动作甚至都让李心月吃了一个小亏。
可就是这样的她今天败的是不是也太快了?
还有刚刚离开时她表现出来的伤。
想到她和那个苏昌河表现出来的口吐鲜血命不久矣的样子,李心月深深皱了皱眉。
虽然她刚刚也确实下死手了,但是应该也没有那么重吧?
还有那个苏昌河。
虽然刚刚打斗的时能感受到他的招数很厉害,但是空乏无力,完全不像是能胜任大家长的样子。
“他们并不想杀你。”李心月道。
“可即是这样,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听到他弄明白了后萧若风笑而不语。
暗河究竟要做什么他还不知道,但是无论是什么,他总隐隐约约觉得对他而言或许是件好事。
……
“天呐,不是去杀琅琊王吗?你们那么多人去怎么搞成这样?”
看着白天欢欢喜喜说要她在这里等着好消息的人血肉模糊的回来,白鹤淮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特别是看到明显出气多进气少的慕思安。
“没事,你别怕,我是神医,我能救你的。”
白鹤淮难得有些慌乱的跑到慕思安身边,看着她脸上因为摔倒不小心擦破的伤痕,甚至都快要握不住为她把脉的手了。
只是……
“嗯?”白鹤淮有些疑惑。
这样重的伤明显是伤到了内在,说不准以后能否习武都是一个问题,可是这个脉象有点不对呀。
她立刻就想问什么。
而在这时,感受到了外面来人的慕思安也不装了立马醒来咳嗽了两声。
在白鹤淮要问的时候像是脱力了一样抓住她的手,然后微不可察的对她摇了摇头。
还好白鹤淮聪明,立刻看懂了这个暗示按耐住不说话。
随即没过一会儿,刚刚关上的房门又被人打开。
乌鸦得到消息之后匆忙赶来,但还是被里面的惨状吓了一跳。
“你们行动了?”
“这不是睁眼就能看到的吗?问什么废话?”一旁的慕青羊充当嘴替回答。
被骂了的乌鸦此时也不作声,毕竟他好像刚刚问的确实是个蠢问题。
“既然行动为何不与我们商量?”
“琅琊王是什么人?”苏昌河每说一句话都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人设,看起来虚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