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拿到未时的诸葛云那一队已经出发了。
柳月看着他的背影,沉声道:

好可怕的对手。
墨晓黑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真是令人担忧。
柳月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笑着问道:

你有什么好担忧的,你又不用考试。
墨晓黑抿了抿唇,明显是在说诸葛云:

赢了的人会成为我们的小师弟,可我不希望,跟我们做师兄弟的,会是这个人。
柳月似乎很清楚墨晓黑的雷点,那折扇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连我这样的师兄,你不都忍了很久吗?
裴知鸢咬了咬下唇,肩膀还抖了抖,看得出来憋笑很辛苦了。
墨晓黑伸手抓住柳月的折扇,即使说了很多次,依旧郑重提醒道:

我才是师兄。
忽然,他们二人齐刷刷转头看向裴知鸢:

谁是师兄?

谁是师兄?
裴知鸢嘴角抽了抽,不留情面的道:
师父说谁是,谁就是。

此话一出,柳月和墨晓黑都沉默了,不吃压力的人来了。
几人纷纷告别,墨晓黑和柳月老老实实的观看比试,雷梦杀早已溜之大吉了,裴知鸢也不遑多让,她回了南安王府。
南安王府后院。
姬若风飞到屋檐上,看着底下惬意喝茶的某人,没好气的道:

外面都快翻天了,你还这么悠闲的坐在这里?
裴知鸢喝了一口碧螺春,目不斜视的道:
你来最好是有什么消息。


查出来了,叶鼎之的真实身份是定远将军之子叶云。
话落,姬若风还去观察了裴知鸢的表情,她确实不淡定了。
原是这样啊,怪道阿澄态度突然转变。

裴知鸢指尖一顿,随后恍然,
那诸葛云呢?

姬若风收起玩笑话,沉声道:

真正的诸葛云早就死了,现在那个是假冒的。
闻言,裴知鸢皱了皱眉,随后起身说道:
遭了,百里东君他们有危险。

姬若风抿了抿唇,意图劝阻道:

那家伙你未必打得过。
裴知鸢拧了拧眉,反驳道:
那也不能放任他胡作非为啊,还有那么多考生呢。

裴知鸢一路顺着感觉寻找,忽然她感受到了西楚剑歌的剑意,便顺着那个方向寻找,找到百里东君他们的时候,几人皆已负伤。
裴知鸢飞身前去查看百里东君的伤势,紧张道:
怎么样,伤的严重吗?

百里东君摇了摇头,沉声道:

这家伙有点强。
裴知鸢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护在身后道:
接下来的交给我吧。

温月澄看向裴知鸢,朗声道:

阿鸢,你我联手!
好。

温月澄手中内力翻涌,凝成一条黑紫色的水龙,里面有几只白色小虫,是她的绝学——血线游龙。
裴知鸢凝聚起内力,顿时,她脚下地面迅速被一层寒冰覆盖,连绵不绝地向四周蔓延。她挥剑而出,剑气凛冽如刀锋,带着刺骨的寒冷。
剑气与毒龙迅速朝诸葛云攻去,饶是诸葛云早有准备都没能抵得过二人联手。
诸葛云猛的吐出一口血,冷声道:

诸葛云:是你!你来做什么?
裴知鸢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冷声道:
自然是来收拾你了,你假冒考生混入学堂大考,我所做的一切都合情合理。

眼见裴知鸢又飞到半空上,聚起内力,抬手一挥,无数刺骨的剑气横飞,朝诸葛云袭去,诸葛云挥手抵挡后意图仓皇而逃。
然而,他却因中了温月澄那致命的血线游龙之毒,毒性在体内迅速蔓延。仅仅片刻之间,他的身体便开始化为了灰烬,只留下一滩血水。
眼下危机解除,温月澄松了一口气道:

还好阿鸢你来了,不然我们还得费些力气。
裴知鸢看了一眼叶鼎之,注意到他眼中的紫气,从衣袖里拿出一个药瓶,从中倒出两粒蓬莱丹,分别递给百里东君和叶鼎之:
你们受伤了,这是蓬莱丹。


就知道鸢鸢对我最好了。
百里东君咧嘴一笑,淡定的接过服下,叶鼎之犹豫了一下,才接过吞下。

多谢。
裴知鸢温润一笑,心里想着道:
(云哥,你还活着就好。)

王一行一眼就认出这是蓬莱丹,艳羡的道:

郡主不愧是出身显贵,连蓬莱丹这种好东西都拿的出来。
裴知鸢看了他一眼,将药瓶收了起来: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