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上前一步问道:
次要角色灵素:你要考什么?
尹落霞不知从哪拿出一个骰盅,熟练的摇了几下,几颗骰子在盅中摇晃,她朗声说道:
尹落霞(玥瑶)来到这千金台,怎么能不赌一赌呢?我要考的是赌术。
话音刚落,屠大爷笑出了声,讥讽道:
次要角色屠大爷:这位姑娘怕是没有打听过,台上这位元安郡主可是天启城赌术最精湛的人,来这比赌,怕是要输了!
屠大爷这番话很大声,台下的考生听到后也纷纷发笑,笑尹落霞自不量力。
裴知鸢勾了勾唇角,偏头说道:
裴知鸢师兄,她要考赌术,那我能当她的考官吗?
柳月点了点头,微笑道:
柳月学堂中就数小师妹的赌术最精湛,除了你怕是没人能当她的考官了。
台下,百里东君一边给他的酒扇风,一边说道:
百里东君这姑娘还真自信,来千金台敢考赌术。
温月澄笑了笑,叹气道:
温月澄本来我也想考赌术来着,但我怕被阿鸢虐惨了,所以就放弃了。
叶鼎之挑了挑眉,问道:
叶鼎之裴姑娘的赌术很厉害吗?
温月澄点了点头,似是倒苦水:
温月澄很厉害,而且她运气特别好,总是能赢的出乎意料。
裴知鸢勾唇一笑,飞身落到台下,目光在百里东君那边短暂停留片刻。
百里东君注意到,没心没肺的朝她挥了挥手。
温月澄翻了个白眼,嘴毒道:
温月澄出息。
裴知鸢不知从何拿出一柄折扇,她打开折扇笑道:
裴知鸢你可准备好了?要赌什么?
尹落霞余光看了一眼看戏的百里东君,一副势在必得:
尹落霞(玥瑶)升官图,叶子戏,马吊,天九,旋螺城,还是比大小,随便你选。
裴知鸢注意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裴知鸢摇了摇折扇,冷淡道:
裴知鸢尹姑娘会的还挺多,那我们就比天九。
尹落霞点了点头:
尹落霞(玥瑶)大天九还是小天九?
裴知鸢盯着她的双眸,露出一副漫不经心的笑容:
裴知鸢这里是千金台,天启第一赌坊,自然只有大天九。
尹落霞被她盯的心里发毛,总有一种被她看穿的感觉。
叶鼎之对赌术一窍不通,问二人:
叶鼎之什么是天九?
百里东君对这个还是小有研究,解释道:
百里东君天九是一种赌法,用牙牌三十二张,二人至数人入局,牌分文武,文牌以天牌为尊﹐武牌以九点为尊,所以叫天九,也有地方就叫牌九。大天九一人四张牌,分两组,全胜全败为胜负,小天九一人两张牌,胜负立判。
温月澄耸了耸肩,爆料道:
温月澄很不巧,阿鸢最擅长的就是天九。
这时,尹落霞忽然看向那边三人,热情邀请道:
尹落霞(玥瑶)那边两个小子,也过来玩一玩?
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迷茫。
温月澄扬了扬眉,反问道:
温月澄尹姑娘,你怎么光叫他俩,不叫我啊?
百里东君点了点头,追问道:
百里东君就是啊,我们就只是看戏,你叫我们干什么?
叶鼎之没回话,但似乎也是这个意思。
兄妹二人一人一句,倒让尹落霞有些下不来台。
裴知鸢目睹这一切,笑着道:
裴知鸢东君,左右我们这也差两人,要不你就过来玩玩?
尹落霞顿了顿,在她以为百里东君依旧会拒绝的时候,他已经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还一脸喜色。
这时,叶鼎之看向裴知鸢,问道:
叶鼎之我们要是赢了,有什么好处?
裴知鸢唇角微勾,淡定道:
裴知鸢赢了就算你们过初试。
叶鼎之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叶鼎之输了呢?
闻言,裴知鸢的视线落在他烤的羊腿上,笑道:
裴知鸢输了,就把你的羊腿分我一份。
叶鼎之扬了扬眉,爽朗道:
叶鼎之好!
百里东君走到裴知鸢身边,笑着询问:
百里东君鸢鸢,我过来了,要玩什么啊?
裴知鸢看向一旁的侍从,很快便有人拿上来一副天九牌。
裴知鸢看了一眼三人,询问道:
裴知鸢出门,天门,末门,三位怎么挑?
尹落霞没有丝毫犹豫:
尹落霞(玥瑶)末门。
百里东君紧随其后:
百里东君天门。
叶鼎之挠了挠头,迟疑说道:
叶鼎之那我就出门?听着好像不太吉利。
不知何时,温月澄走到了他身边,低声道:
温月澄叶兄竟然对赌术一窍不通吗?
温月澄靠的极近,身上的清香全都弥漫过来,叶鼎之的脸霎时一红,支支吾吾道:
叶鼎之不…不太懂。
裴知鸢注意到他们的动静,疑惑道:
裴知鸢阿澄,你不玩上来作甚?
温月澄耸了耸肩,淡定道:
温月澄我过来当个观众。
百里东君看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百里东君你可别偷偷给叶鼎之开小灶啊!
温月澄扯了扯嘴角,反驳道:
温月澄我才不会!
尹落霞望着几人之间那自然而熟捻的互动,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在台上,应该在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