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过后,裴知鸢发现温月澄似乎变了,似乎是心情变好了。
裴知鸢看着又一次傻笑的某人,调侃道:
阿澄,你笑这么开心,难道是遇到你的真命天子了?

温月澄反应回来后,连连否认:

胡说什么呢,才没有!
裴知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
温月澄被她那眼神看的心虚,便转移话题道:

诶,我哥那内功练的如何了,应该能用出来了吧?
闻言,二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那间紧闭的房门,都感受到了磅礴的内力,是金刚凡境的内力。
裴知鸢勾唇一笑,骄傲道:
看来他已经学成了。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打开,百里东君神清气爽的从里面走出,乐呵呵的道:

鸢鸢,阿澄,我能用内力了!
温月澄捧场的鼓了鼓掌,心里有一丝意外,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学会了。
嗯,很棒。

这时,雷梦杀忽然从外面走来,看起来兴致勃勃的。
雷梦杀咧嘴一笑,激动道: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百里东君挑了挑眉,笑着道:

巧了,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雷梦杀扬了扬眉,微笑道:

初试考题出来了!
温月澄点了点头,问道:

是什么啊?
雷梦杀笑了笑,慢悠悠道:

文、武、之、外!
话音刚落,百里东君脸上的笑容便垮了下来,怒斥道:

文武之外?我辛辛苦苦练武,结果你告诉我是文武之外?
与此同时,他运转内力,刹那间,水缸中的水剧烈翻腾而起。倒霉的雷梦杀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迎头浇了一身,冰冷的水流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狼狈至极。
这内力波动巨大,水花四溅,裴知鸢和温月澄都险些遭殃。
裴知鸢挥了挥沾上水珠的袖子,无奈道:
这雷二也是倒霉了。

温月澄淡定的拧了拧衣袖上的水渍,开口道:

虽然倒霉,但是活该。
雷梦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无语道:

文武之外怎么了?这对你来说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毕竟你文不成,武不就的。
裴知鸢眉梢微挑,暗自感叹:
(看来四师兄是给东君开了一个后门啊。)

百里东君拧了拧眉,怒目而视:

你什么意思啊?
见状,裴知鸢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安抚道:
好了东君,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那你就隐藏实力,在终试的时候再大展身手。

闻言,百里东君点了点头,一脸委屈的道:

鸢鸢,我好惨,他们都欺负我!
雷梦杀看了眼完好无损的他,又看了看狼狈的自己,厉声控诉道:

到底是谁欺负谁啊?我真是倒了大霉了,亏我还去和柳月套话,结果你就这样子对我?
温月澄嘴角抽了抽,从衣袖里拿出一块银锭,随后甩给他道:

行了行了,给你的赔礼行了吧?
雷梦杀当即就把它塞进怀里,嘴角难压道:

这还差不多。
这变脸速度快到让人无语,裴知鸢翻了个白眼道:
既然没什么事了,那你就先走吧。

送走了雷梦杀, 百里东君才一脸幽怨的道:

天杀的,我这些天的努力算什么?
温月澄喝了一口茶,淡定道:

算你命苦。
话音刚落,裴知鸢刚入口的茶险些喷了出来,忍俊不禁道:
阿澄,你就别逗他了。

百里东君皱了皱眉,不理会温月澄的调侃,看向裴知鸢道:

鸢鸢,你入学堂那一年的大考内容是什么?
闻言,裴知鸢认真的回想了一下,随后道:
忘记了,我跳过学堂大考直接拜师了。

百里东君嘴角抽了抽,温月澄一语道破:

你也别那么惊讶,阿鸢拜师的时候都快入逍遥天境了。
裴知鸢傲娇的点了点头。
百里东君愣了一下,忽然发现华点:

等等,你为什么这么了解她?
温月澄勾唇一笑,讥讽道:

呵,你不练武功不代表我不练,我自然是和阿鸢经常书信讨论了。
裴知鸢点了点头,挑眉道:
我二师兄有一点没说错,这文武之外对你来说是好事啊,你可以酿酒。

百里东君抿了抿唇,认真说道:

有点道理。
*
南安王府·朝澜苑
一男一女坐在院中凉亭里博弈,二人交谈的话也是很有意思。
裴知鸢刚落下一子,便忍不住问道:
老姬,你查到叶鼎之的身份没有啊?

听到这称呼,姬若风的眉心不由一跳,无奈道:

查个人哪有那么快,你急什么?
闻言,裴知鸢轻嗤一声,鄙夷道:
你们百晓堂不是号称天下百晓吗?连个人都查不到吗?

姬若风放下一颗黑子,试探问道:

这叶鼎之是你什么人啊?你为什么忽然要查他?
裴知鸢看了眼棋局,拧了拧眉道:
哼,就算我不让你查,你自己不也会查吗?

说完,她将一颗白子悄悄收回,却被对面之人抓了个正着:

你堂堂郡主,怎么还悔棋?
裴知鸢拿起茶水喝了一口,脸不红心不跳的道:
那怎么了,你就说你什么时候能查到吧。


很快就能查到了。
话音刚落,裴知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要查这么久,看来叶鼎之的身份不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