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鸢打住!
裴知鸢听到雷梦杀那一番话,有些不悦的纠正他,
裴知鸢是你们三个千里迢迢跑来抓他们的师父,可不包括我啊。
李芸姝摇了摇头,轻叹道:
李芸姝小师兄也是身不得已啊,他也不想这样子的。
萧若风终于睁眼,理性分析道:
萧若风我带走儒仙和儒仙的死,这是两码事,两者并没有什么关联,他们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
裴知鸢听的愣了一下,接着好笑的道:
裴知鸢小师兄还真是能言善辩啊,不过你说的没错。
忽然,雷梦杀有些八卦的看向裴知鸢,笑着问道:
雷梦杀诶对了,你到底是怎么和百里东君在一起的啊,我们不就回个天启城的时间吗,你们怎么就在一起了。
闻言,裴知鸢有些娇羞的说道:
裴知鸢就他跟我表白,我答应了,于是我们就在一起了呗。
李芸姝眯了眯眼,狐疑地说道:
李芸姝真的吗,你们真的没再发生点什么?
裴知鸢看了她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雷梦杀扬了扬眉,翻起旧账道:
雷梦杀你不是喜欢顾老三吗,怎么突然又喜欢百里东君了?
说起顾剑门,裴知鸢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反驳道:
裴知鸢我喜欢顾剑门是一年多前的时候了,而且你不知道忘记一段感情就是开启一段新的吗?
雷梦杀点了点头,一脸关心地说道:
雷梦杀所以你是真的喜欢百里东君吗,我看那小子单纯的很。
话音刚落,裴知鸢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声说道:
裴知鸢我如果不喜欢他,我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难道是为了膈应自己吗?
萧若风也是有些八卦在身上的,笑着说道:
萧若风那你日后要和他成亲吗?
闻言,裴知鸢微微一顿,有些犹豫地说道:
裴知鸢我不知道,我今年才十六岁,我又不着急。
这时,马车忽然停了,是百里东君和温月澄在远远的望着乾东城的方向。
裴知鸢走下了马车,来到二人中间站着。
百里东君意识到裴知鸢的到来,忽然有些感慨道:
百里东君我小的时候,总觉得乾东城很大,怎么也逛不完,稍微大了一点呢,就觉得乾东城也不是那么大,骑个小半日的马,也就到头了,现在看来,乾东城确实很小,小到我再走远些,就看不到了。
裴知鸢点了点头,微笑道:
裴知鸢还会再回来的。
百里东君偏头看向她,一脸希冀的道:
百里东君那你会和我一块儿回来吗?
看着少年如此认真的眼眸,裴知鸢说不出拒绝的话,回应道:
裴知鸢我会陪你一块儿回来的。
一旁的温月澄轻叹一口气,语气有些惆怅:
温月澄我一直有幻想过离开乾东城的场景,但却从没想过是这样的。
裴知鸢眉梢微挑,好奇的道:
裴知鸢怎样?
温月澄转头看了一眼马车,低声道:
温月澄我师父死了,我又没有目标的往天启城去,虽然说要去天启城闯出属于我的一片天,可实际上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裴知鸢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微笑道:
裴知鸢一年一度的学堂大考就要开始了,你可以去参加啊,那样就有机会拜学堂李先生为师了。
温月澄蹙了蹙眉,有些抗拒道:
温月澄阿鸢,我没打算再拜一个师父。
裴知鸢愣了一下,随后说道:
裴知鸢为什么呢,多少人想成为李先生的弟子啊?
温月澄瞬间伤感起来,缓缓说道:
温月澄可是我已经有师父了,虽然他已经死了。
裴知鸢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裴知鸢算了,看你自己吧,反正你现在已经逍遥天境了,拜不拜师已经不重要了。
几人停留在一处酒家歇脚,玄风刚替她擦完椅子,裴知鸢刚一坐下,雷梦杀便问她:
雷梦杀你说,他们一会儿会过来吗?
裴知鸢看了一眼那边牵马往这边走的兄妹二人,有些鄙夷的道:
裴知鸢雷二,你好像格外关心百里东君和温月澄啊,比我还在意呢。
雷梦杀未来小师弟嘛,关心关心,很正常,
雷梦杀想起温珞玉给自己下的“温香暖玉”就开始浑身犯怵。
裴知鸢唇角微勾,继续问道:
裴知鸢是吗,那你又为何如此关心阿澄啊?
雷梦杀心里咯噔一声,犹豫了再三说道:
雷梦杀她就一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去天启城我就关心一下而已。
裴知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和一旁的李芸姝对视了一眼,觉得甚是有趣。
雷梦杀看到走过来的兄妹二人,手很快的给二人倒了一杯茶:
雷梦杀来来来,喝茶。
百里东君端起茶杯示意:
百里东君多谢。
温月澄接过茶水轻点了下头:
温月澄多谢。
雷梦杀深吸了一口气,两个人都冷淡的吓人。
裴知鸢看着雷梦杀那一连串的动作,觉得有些好笑的喝了口茶水,瞧他这一副心虚的样子,一看就是镇西侯府的人私底下找过他了。
百里东君有些不自然的将视线定在裴知鸢的脸上,裴知鸢注意到了,笑着回看了回去。
温月澄则是一脸不悦的看着萧若风,那不爽全写脸上了。
气氛一瞬间变得沉默起来,最终还是萧若风做了这个破冰之人:
萧若风这一路,你们也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同我说话,为什么?
温月澄冷哼一声,握了握拳头说道:
温月澄谁说我没有看你的,我甚至有点想揍你。
话音刚落,另外三人都有些尴尬的看向萧若风,这怨气是真的很大了。
李芸姝伸手握住温月澄的手,笑着道:
李芸姝月澄,我可以这么喊你吧?
温月澄忽然被牵住手,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李芸姝看了萧若风一眼,温柔开解道:
李芸姝月澄,我小师兄也是身不由己,他也不想这样的。
温月澄拧了拧眉,轻哼道:
温月澄他身不由己关我什么事,我只知道因为他来了,我师父死了。
闻言,雷梦杀下意识的看了裴知鸢一眼,凑近她低声道:
雷梦杀我的天哪,小师妹,这丫头真的是软硬不吃啊。
裴知鸢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伸手牵住百里东君的手,柔声问道:
裴知鸢你呢,也是这么想的吗?
百里东君像是一下子泄了气,将脑袋靠在裴知鸢的肩上道:
百里东君差不多吧,可是说到底如果不是因为我在剑林上用出了西楚剑歌,他们也不会知道我师父还活着,就不会来乾东城,所以害死我师父的人是我啊。
雷梦杀叹了口气,安慰道:
雷梦杀你可千万别这么想,你这样就把自己绕进去了。
裴知鸢伸手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脑袋,安慰道:
裴知鸢可若是没有你的那一剑,剑客们就会以为西楚剑歌已经失传了,想必你们师父也不愿看到。
百里东君想的很豁达,抬起脑袋看向萧若风道:
百里东君放心,我真正的杀师仇人,是那两个不明身份的无法五太难,我妹妹已经解决了,小先生不必多虑。
雷梦杀扬了扬眉,夸赞道:
雷梦杀你看看,你看看,明事理,不愧是以后要做我小师弟的人
温月澄看着几人的一唱一和,终究还是闭嘴没有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