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鸢被百里东君那一举动给雷到了,浑身不自在的站起身去和温月澄她们交谈。
裴知鸢看向睿儿,神色复杂的道:
裴知鸢他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睿儿夸张的比了个数,随后又动作幅度很大的描述:
次要角色睿儿:小公子将他院子里的酒都喝光了。
说完,睿儿便表情耐人寻味地笑了笑,裴知鸢只觉一阵头疼。
温月澄轻嗤一声,将视线放在醉醺醺的百里东君身上,他此刻居然已经拿起了不染尘,好似在蓄力一般。
温月澄哼,他难道还想喝酒激发内力不成?
不料下一瞬,在场习武的二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内力波动,带着酒香气,至少有金刚凡境的气场,一道剑气朝天光划过,远处的稻草人被斩断成两半,就连门框也被劈了个粉碎。
很快,一股熟悉的内力也随之而来,裴知鸢猛地看向门口,正是头戴帷帽的三人和脸色难看的百里成风。
温月澄第一时间看向始作俑者百里东君,眼里全是难以置信,心里暗想道:
温月澄(我去,难道师父还给他偷偷修了内力!)
裴知鸢看了一眼百里东君:
裴知鸢(原来触发内力的条件是醉酒。)
外面三人看到是百里东君便纷纷摘下了帷帽,温月澄这才看清萧若风长什么样了,下意识说道:
温月澄这萧若风长的还挺帅的。
她的音量不大不小,正好就在场习武之人都能听到,李芸姝和雷梦杀一脸看戏的望着萧若风。
裴知鸢扯了扯嘴角,拉着温月澄低声道:
裴知鸢阿澄,你的重点是不是错了?
温月澄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讪讪说道:
温月澄这嘴它就是比脑子快,我回头说说它。
裴知鸢面部忽的抽动了几下,从她的表情就能看出她有多无语了。
裴知鸢呵呵。
萧若风先是短暂的看了一眼温月澄,随后看向一直盯着裴知鸢的百里东君,温润一笑:
萧若风我们终于见面了。
百里东君这才看向门口的萧若风,疑惑的问道:
百里东君我们见过?你是谁?
萧若风微微一笑:
萧若风我姓萧。
百里东君我叫百里东,东……
百里东君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整个人便直挺挺的要往地上倒,还是站在他身旁的裴知鸢伸手接住了他。
百里成风虽慢了一步,但此刻也到了他的身前,一脸凝重的看着醉倒的儿子。
萧若风我知道,关于学堂之事,我想,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世子殿下,方才小公子那一剑,很好。
萧若风留下了意味深长的一句话,随后便带着李芸姝和雷梦杀离开,雷梦杀离开前还深深看了他们一眼。
裴知鸢轻叹一口气,低头看向怀里的百里东君,心里暗想道:
裴知鸢(终究还是逃不过,看来你无法再做无忧无虑的侯府小公子了。)
百里成风看向靠在裴知鸢怀里的某人,有些无力的闭了闭眼,随后问温月澄道:
百里成风澄澄,你哥哥在拔剑之前做了什么?
温月澄瞥了一眼一地的酒坛,幽幽地说道:
温月澄喝了很多的酒。
闻言,百里成风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终究是藏不住。
温月澄深深看了百里东君一眼,随后说道:
温月澄爹爹,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百里成风点了点头,也知道闺女主意比较多。
裴知鸢看着温月澄离去的背影,也要些想要走,可是刚准备起身便发现百里东君抓着她的衣袖不放。
百里成风注意到这一点,有些苦恼的道:
百里成风小鸢鸢,要不你先看着东君,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裴知鸢嘴角微微抽搐,一个两个都有事,就她看起来很闲是吧。
裴知鸢也没法把百里东君一个人丢在这,便点头道:
裴知鸢好,成风叔叔你去吧。
百里成风也没有直接走,而是和裴知鸢一起将百里东君扶到树干下才离开。
裴知鸢蹲下身子,用手细细描绘他的脸庞,低喃道:
裴知鸢有些麻烦已经悄悄来了,你要是再不醒的话,可就赶不上这出戏了。
百里东君似乎有所感觉,眼睫毛轻颤了一下,但还是没醒。
见状,裴知鸢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石桌前坐下,似乎是觉得无聊,手一扬将那边的不染尘吸了过来,拔出半柄细看了一会儿。
裴知鸢轻微勾唇,微笑道:
裴知鸢这剑倒是好剑,也挺配你的。
温壶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外甥在树干下呼呼大睡,而外甥媳妇儿则是坐在石桌前观摩不染尘。
温壶酒扬了扬眉,笑着道:
温壶酒小鸢鸢,你在这里啊?小温温都出去了,你不去?
裴知鸢将不染尘轻扣在桌前,语气漫不经心道:
裴知鸢这件事本来和我没有关系的,我去不去都无所谓,还不如在这等他醒来。
温壶酒走了过来,喝了一口酒道:
温壶酒这小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再不醒可就要错过颇多了。
裴知鸢耸了耸肩,神情依旧悠然自得。
与此同时,桃花林那边。
桃花纷飞,一男一女相对而立,看起来是在对峙着。
温月澄冷冷的看着对面之人,不知何时手中已经拿了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她沉声道:
温月澄你想带走我师父,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萧若风面上有些为难,神色复杂的道:
萧若风温小姐,我是为了朝廷,前辈是西楚余孽,按理就该交由大理寺判决。
在树下抚琴的儒仙平淡的看着徒弟和萧若风对峙,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有欣慰,有释然。
温月澄轻嗤一声,将剑尖指向萧若风:
温月澄我不管什么西楚余孽,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师父,你若是想带走他,就先打过我。
萧若风知她不愿松口,便将昊阙剑拔出,微微拱手道:
萧若风那就请赐教。
温月澄见他真的拔剑,便有些不屑的道:
温月澄你不过是地境巅峰,你不是我的对手,即便如此你也要和我比试吗?
萧若风淡淡一笑,周身聚起真气,认真道:
萧若风我想试试。
萧若风确实很想知道,眼前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武功真的如她所说的那么厉害吗?
温月澄点了点头,面上也带上一丝认真:
温月澄好,那就试试。
话音刚落,二人不知是谁开始出剑,两道剑气瞬间碰撞到一起,剑光滔天,纵横四射,几招几式下来。
萧若风运起真气,凌空而至,傲气的道:
萧若风我师父有一剑,叫天下第二,我学不会,亦挥不出那天下第二,但我也有自己的一剑,剑名,天下第三。
温月澄愣了一下,也运起真气,扬眉道:
温月澄我师父的西楚剑歌我也学不会,但我也自创了一剑,飞花逐月。
话音刚落,二人皆开大招,两道剑气碰撞之下,萧若风的昊阙剑瞬间脱手落地,他自己也被剑气震荡的后退几步。
萧若风苦笑一声,伸手擦掉嘴角的鲜血:
萧若风温小姐的剑术确实厉害,是若风狂妄了。
温月澄看着执剑的那只手微微发抖,语气幽深道:
温月澄你也不赖,我确实不擅长剑术,如果站在我面前的是阿鸢,那我一定输了。
萧若风淡淡一笑,有些无奈道:
萧若风可她不会站在这里。
说到这里,温月澄倒是有些骄傲了:
温月澄是啊,她是站在我这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