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看着已经有剑客去抢夺高山剑,好奇的道:
百里东君舅舅,我们什么时候去取剑啊?
温壶酒喝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道:
温壶酒不急,这还只是高山剑,以你舅舅我在剑上的本事,能抢到一柄沧海。
百里东君眉梢微挑,狡黠笑道:
百里东君怎么着也得云天吧?
温壶酒忽然凑近百里东君,压低声音说道:
温壶酒那就得用毒了。
百里东君咧嘴一笑,似乎想一步登天:
百里东君那仙宫呢?要就要最好的。
话音刚落,温壶酒轻蹙起眉头,无语道:
温壶酒先不说这剑林有没有,我要是靠毒帮你抢了一柄仙宫剑,那些个剑客得把你舅舅生吞活剥喽。
一旁的裴知鸢笑了笑,语气悠然的道:
裴知鸢要是真有仙宫剑,我就帮你抢过来,以我在剑上的本事,这仙宫剑根本不在话下。
百里东君嘿嘿,还是鸢鸢对我好啊,
闻言,百里东君凑到裴知鸢的面前,拉着她的手微笑,又将视线落在她腰间的佩剑上,
百里东君你这柄浮生剑也是仙宫品的吗?
裴知鸢伸手点了点剑柄,回答道:
裴知鸢是啊,我这柄是剑心冢冢主李素王锻造的。
温月澄也凑了过来,好奇问道:
温月澄阿鸢,你好像对这剑林大会很熟悉,之前来过吗?
这么一说,温壶酒都有些好奇了,这丫头明明才十六岁,却对江湖之事特别熟知的样子。
裴知鸢点了点头,语气中带了些傲然:
裴知鸢我四年前来过,我当时还夺了一柄云天剑呢,你们是不知道当时那个无双城的被我揍的有多惨,不过我还是把那剑让给他了,他好像叫什么回。
温壶酒等等,四年前你不是才十二岁吗,你居然能把无双城的人给打败了?
温壶酒有些震惊的看向她,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裴知鸢将肩上的头发撩至肩后,平淡地说道:
裴知鸢是啊,不过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是自在地境中期了,那家伙当时好像堪堪入金刚凡境吧。
温壶酒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赞叹道:
温壶酒真厉害呀,今日要真有仙宫剑,那些剑客岂不是要徒劳无功了?
裴知鸢耸了耸肩,意思不言而喻。
很快,高山剑也被剑客取完了,接下来便是第二品沧海剑,数量变得更少了。
温壶酒看着百里东君似乎是毫无兴趣的样子,便也没有打算上前去抢。
这时,一个穿着道士服的男子走到了几人身边,一脸稀奇的道:
王一行姑娘看着年纪不大,可这剑却是仙宫品级的。
裴知鸢瞥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自己:
裴知鸢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雾岑仙子。
裴知鸢知道告知自己姓名他们是不知道的,因为姬若风觉得她年纪尚小,所以就没有像江湖透露她的名字,大家只知道她是雾岑仙子。
那道士微微一愣,随后拱手道:
王一行你是雾岑仙子?那个十四岁就逍遥天境的北离第一天才?
裴知鸢得意的点了点头,傲气的道:
裴知鸢是我,所以我拿着仙宫品剑很稀奇?
那道士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接着又问:
王一行姑娘既然已经有这么好的剑了,那是否还要取剑呢?
道士有自己的顾虑,他此番来是为了给小师弟取一柄剑,但若眼前这姑娘也出手,他怕是很难取到。
裴知鸢看了一眼已经醉醺醺的百里东君,语气无奈道:
裴知鸢要取啊,但不是为我自己取。
道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微笑道:
王一行我觉得这剑还是自己取比较好。
温壶酒喝了一口酒,瞥了一眼百里东君,嫌弃道:
温壶酒就他那一副妄图想一步登天的样子,就要为难死他舅舅喽,还自己取剑?上去被人当西瓜砍吗?
温月澄摇了摇头,有些遗憾道:
温月澄只可惜我这次出门没有带剑出来,不然我也想去试一试。
王一行哦?这位姑娘也会用剑吗?
道士更为好奇的看向温月澄,她身上的气息更像一名毒师。
温月澄耸了耸肩,谦虚地说道:
温月澄我会剑术,但是没有她厉害,我更擅长用毒。
裴知鸢伸手扶住百里东君的腰,轻声说道:
裴知鸢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百里东君缓缓抬眸,目光落在裴知鸢身上。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红苹果,透出一种纯真而自然的稚气。
百里东君吞了吞口水,慢悠悠的吐出三个字:
百里东君我没醉。
闻言,裴知鸢有些无语了,望着他这般模样,心中竟生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柔软,觉得这样的他,竟有几分可爱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裴知鸢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笑着道:
裴知鸢明明就是喝醉了。
她的手指带着微凉,在百里东君温热的脸颊上轻戳,引得他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他哼唧一声道:
百里东君痒。
裴知鸢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更过分的轻掐他的脸颊,笑着道:
裴知鸢你怎么那么可爱。
百里东君抓住了她的手指,摇头道:
百里东君别闹了别闹了。
如此,裴知鸢也不再逗他,而是观察起台上的战况,却看到温壶酒三人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着他们。
道士抿了抿唇,疑惑的问道:
王一行现在的人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温月澄显然习以为常,耐心解释道:
温月澄他们两个是一对相好,这样相处也正常。
道士眨了眨眼,惊讶地说道:
王一行如此不同的两个人居然是一对?
在他看来,裴知鸢是北离第一天才,实力高强,而百里东君看着不甚会武功,可两个人居然会在一起吗?
温壶酒青梅竹马,日久生情呗。
温壶酒虽然也觉得是便宜百里东君了,但毕竟是他外甥,还是向着他说话的。
这时,一柄至阳之剑从地下飞来,据铸剑师魏长风介绍这柄云天剑叫火神,那些剑客们都蠢蠢欲动的。
道士摇了摇头,感慨道:
王一行本是仙宫客,奈何落九天,可惜了。
温壶酒扫了一眼那边的无双城众人,有几个蠢蠢欲动,但被他们的长老压了下来。
温壶酒摸了摸胡子,惊讶道:
温壶酒这云天剑都出来了,无双城的人不动,难道真的有仙宫?
闻言,本来想上去取剑的裴知鸢脚步一顿,若有所思的停在原地。
因为这是云天剑,许多剑客已经飞上台哄抢了,可就在这时一柄木剑凭空飞来,击中了那些剑客的手腕。
百里东君揉了揉眼睛,疑惑道:
百里东君会飞的剑?
温壶酒挑了挑眉,解释道:
温壶酒那是望城山的御剑术,同时蕴含着剑法和道法,小小年纪有如此修为,应当是本代弟子中的魁首。
温月澄眯了眯眼,拆台道:
温月澄小小年纪?那道士看着也快三十了吧,这年纪也不小了。
温壶酒嘴角抽了抽,终究是什么都没说,他这个外甥女的天赋确实不同寻常,想当年他十八岁的时候才是金刚凡境,而她十六岁的年纪却是逍遥天境。
方才那个道士飞身上台,冷声说道:
王一行别动我的剑!
有些捂着手腕,冷哼道:
次要角色你刚才不是说可惜了吗?
道士看了他一眼,悠然的说道:
王一行可不可惜要看拿剑的人是谁,望城山吕真人座下大弟子王一行前来取剑,谁来赐教。
话音刚落,台下众人哗然,却是无人敢上,正当王一行要取剑的时候,一道张扬的女声传来:
裴知鸢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