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说,他是刻意隐瞒自己会刀法?

(嗯?关注点是这个吗?)

有这个可能。

(鹤颜清性子好强,偏身怀刀法却刻意隐瞒,不想让人知晓,这般行径实在矛盾。今日晌午他在本王眼皮子底下,竟能悄无声息地消失无踪……)

(这个思路……难道……)

(哼,想必他也是受什么人命令,来刺杀本王的刺客!)

(果不其然!)
苏浅月有些无奈的扶额苦笑,悄悄替鹤颜清捏了把汗。

(不是的哦~他和我一样,都只是想攻略你而已。)

(只是……那盘用来“震慑”本王的藕片,确非出自他手。想必是遭了苏浅月那个女人的陷害,才使得自己过早暴露于本王面前。)

(不是哦~不是我陷害他,是吕大厨陷害他的。)

王爷,您想什么呢?
许是见萧逸尘长久不开口,瑞安询问道。

无事。你便多留意鹤颜清罢。

是,王爷。
苏浅月万般无奈,这个萧逸尘果然是敏感多疑之人,瞧着谁都像是“刺客”。对她和鹤颜清两个外人百般猜忌不说,就连身边与他最亲近的贴身侍卫瑞安,他存着几分防备。
此刻她才真真切切体会到所谓“一入侯门深似海”,南安王府唯有王爷这一位主子,无甚勾心斗角,尚且这般难安,可见若是皇宫必定险恶更甚百倍。
只是……有一点算是如了苏浅月的意——鹤颜清也被列入了“刺客”的行列!这下他二人算是在同一起跑线上了。
此刻已是入夜时分,北风萧瑟,树上格外寒冷。苏浅月紧了紧衣袖领口,依旧冻得瑟瑟发抖。

(我都在树上骑了这么久了,除了鹤颜清也成了“刺客”以外,是一个萧逸尘的心愿都没听见!冻死我了!)

王爷,您刚才说的故人是谁啊?

(还问?)

(瑞安记性真不错,我都快忘了这茬儿了。)

无妨,只是许久未见的故人。

(到底是谁啊?该不会是“老相好”之类的吧?不要啊!不能再增加难度了!)
苏浅月掰着手指头数着:
“被系统搞错身份”难度+1,
“被当作刺客”难度+1,
“有男性竞争对手”难度+……2?
若是此时再“半路杀出个程咬精”,那还攻略啥啊?洗洗回家睡吧。

那……许久未见的故人是谁啊?

……不是谁,只是一个旧相识。

(“旧相识”?情况越来越危险了!)

那旧相识是谁啊?

(是谁啊?)
萧逸尘轻轻叹了口气,不再接瑞安的话,而瑞安还在一旁不停地问着。

王爷、王爷!您就告诉我吧!这个人到底是谁……
萧逸尘不回答,苏浅月的心便一直悬着,七上八下没个着落。

(谁啊?男的女的?到底是谁?)

(好烦,能不能让瑞安消失?)
萧逸尘在心中发着牢骚,瑞安听不见仍聒噪不停,苏浅月反倒被噎得哑口无言。

(……奇怪,他骂得明明是瑞安,怎么感觉连我也被骂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