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时年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系统面板。
【好感度：40/100。】
她盯着那个数字，回忆了一下昨天的“约会”。吃饭、散步、他说“你觉得我怎么样”、她夸了他几句、他笑了一下。然后好感度就涨了10点。
[这也太容易了吧？]
她翻了个身，继续躺着。窗外阳光很好，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宿舍里很安静，方瑶回家过周末了，另外两个室友也出去了，只剩她一个人。
手机震了一下。
【陆寒州】：醒了吗？
时年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两秒。他主动发消息？周末早上八点？这个人不睡懒觉的吗？
她回复：醒了。
【陆寒州】：吃早饭了吗？
【时年】：还没。
【陆寒州】：食堂二楼，我等你。
时年愣了一秒。
[他约我吃早饭？现在？八点？]
[我还没洗脸！！]
她从床上弹起来，冲进卫生间。刷牙、洗脸、扎头发、换衣服，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出门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镜子——气色还行，不用化妆。
到了食堂二楼，陆寒州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份早餐。一份是粥和包子，另一份是三明治和牛奶。
时年走过去坐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猜的。”
她看了一眼那份三明治——全麦面包夹鸡胸肉和生菜，旁边是一杯温热的牛奶。
[猜的？上次猜我渴了，上次猜我没吃早饭，这次猜我喜欢吃三明治。你猜得怎么那么准？]
[算了，不拆穿他了。]
她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不错。面包烤得脆脆的，鸡胸肉很嫩，生菜新鲜。
“你起这么早？”她问。
“习惯了。”
“周末也早起？”
“嗯。”
[周末也早起？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周末不睡懒觉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陆寒州看了她一眼：“你周末一般几点起？”
时年想了想：“……十点。”
“那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你发消息把我吵醒了。”
陆寒州嘴角动了一下：“抱歉。”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抱歉。]
吃完饭，时年问：“今天有什么安排？”
“你想有什么安排？”
[把问题抛回来给我？你约我吃早饭，你问我有什么安排？]
时年想了想：“图书馆？我要复习古代汉语。”
“好。”
于是两个人去了图书馆。
周末的图书馆人不多，时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摊开课本开始复习。陆寒州坐在她对面，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书页上，暖暖的。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时年看了半小时书，开始走神。
[古代汉语好难……这些繁体字长得都差不多，我怎么分得清。]
[他看的是什么书？好厚，像砖头一样。]
[他看书的时候不戴眼镜吗？视力这么好？]
[睫毛真的好长……一个男生长那么长睫毛干什么，分我一点不行吗。]
她偷偷抬头，发现陆寒州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
时年赶紧低头。
[又被抓到了。]
“有问题？”陆寒州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没有，就是有个字不认识。”
“哪个？”
时年随便指了个字：“这个。”
陆寒州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弯腰看她指的那个字。
“翦，同‘剪’。”
他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洗衣液的味道，清清爽爽的，带一点点松木香。
时年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好近……太近了……]
“还有吗？”陆寒州问。
“没有了没有了。”时年摆手。
他回到对面坐下，继续看书。
时年深呼吸了一下，把注意力拉回课本上。
中午，两人在食堂吃了饭。下午继续在图书馆待着。傍晚，陆寒州送她回宿舍。
分别的时候，时年说：“今天谢谢学长，陪我复习。”
“不用谢。”
“那……明天见？”
“明天见。”
时年转身上楼，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忍不住从窗户往下看了一眼。
陆寒州还站在楼下，正抬头往上看。
两人的目光隔着窗户撞在一起。
时年赶紧缩回去，心跳砰砰砰。
[他还在看？他是不是有病？]
她快步走回宿舍，把书包放下，躺到床上。
手机震了一下。
【好感度：+5。当前：45/100。】
时年盯着那个数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涨了。又涨了。】
[今天做了什么？一起复习、一起吃饭、他送我回来。没什么特别的啊。]
[但他好像……真的很喜欢和我待在一起？]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今天他在图书馆的样子——低头看书时专注的侧脸，偶尔抬眼时平静的目光，弯腰给她指字时近在咫尺的睫毛。
[我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他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不行不行，他是攻略对象。完成任务就好，不能动心。]
[可是……]
[可是什么呢？]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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