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燃却一夜未眠,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睡颜,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生怕这一切是幻觉。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往后余生,定要护她周全,让她再无半分惊惧,只剩安稳与欢颜。
晨光刚漫过床沿,温软就被江肆燃弄醒,灼热体温裹着薄荷香缠得紧实,那点力道带着隐忍的急切,一下下蹭得她浑身发软。
她面红耳赤攥着他衣襟推拒,偏生力气单薄,反倒被他扣住细腰往怀里带,整个人贴得密不透风。
江肆燃低头埋在她颈窝,嗓音哑得发黏,苏感浸满每一个字:“软软,醒了?再让我抱会儿,就蹭蹭,不闹你。”
指尖还轻轻摩挲她后腰软肉,吻落在她泛红耳尖,又补了句更勾人的:“昨晚吓着你了,我得确认我的小姑娘好好在身边。”
翌日——
这天,温软去机场接人,接的是个男人。
两人见面就聊得热络,时不时打情骂俏几句,最后温软还主动挽上了他的手臂,并肩往外走。
机场亲昵挽臂的画面,转眼就被蹲点狗仔拍得清清楚楚,镜头里两人笑眼相对,姿态亲昵,每帧都足够刺眼。
黑色礼裙曳着流光,温软挽着温景明的手臂走进晚宴大厅时,水晶灯的光晕恰好落在两人眉眼间。
兄妹俩生得本就有七分相似,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弯起的弧度,亲昵得让周遭不少相熟的宾客都笑着打趣:“景明这次回来,跟小软还是这么亲。”
温景明笑着拍了拍妹妹挽在自己臂弯的手,指尖带着兄长特有的温和力道:“那是,我家小软可是我的宝贝妹妹,好几年没见,自然要多黏着些。”
温软被他说得脸颊微红,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胳膊:“哥,你少来,明明是你自己回国连住处都没安顿好,就先拉着我来参加宴会。”
“这不是想让你帮我把把关嘛。”温景明压低声音,眼底带着几分狡黠,“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女生,今天也来了,软软眼光好,帮我看看她是不是对我也有点意思?”
正说着,晚宴的舞曲缓缓响起,温景明顺势伸出手,挑眉道:“赏脸跳支舞?顺便帮我指认一下目标人物。”
温软笑着搭上他的手,两人步入舞池。
他的舞步沉稳,带着兄长对妹妹的妥帖照顾,手臂轻轻揽着她的腰,力度恰到好处。
旋转间,温软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那是从小伴她长大的味道,与江肆燃的薄荷香截然不同,却同样让她安心。
“左边第三桌,穿米白色礼服的那个,”温软顺着旋转的节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哥,你眼神别太直白,会吓到人家的。”
温景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不自觉上扬,舞步都轻快了几分:“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
“人是挺好看的,”温软忍着笑,故意逗他,“就是不知道某人能不能鼓起勇气去搭话,别到时候又像小时候一样,明明想跟人家玩,却只会站在原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