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暑假就画上了句号。
开学前的最后一个夜晚,暖黄的台灯把房间切割成两半,许凡瘫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盯着日历上被红笔圈出的日期,拖长了语调,满是怨念地抱怨:“好烦啊——怎么又要开学了!”
他明天要去学校,颈后早已提前贴好了抑制贴,身上的玫瑰牛奶香被压得极淡,只有在他情绪波动时,才会有一丝几乎不可闻的甜意,像颗裹着糖衣的小石子,轻轻砸在许柳的心尖上。
他猛地转过身,扑到沙发边,拽住哥哥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哥哥,明天我可以不去上学吗?就一天,好不好?”
“不行。”
两个字干脆却不生硬,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许柳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颈后也戴着抑制贴,身上的雪松信息素淡到几乎不可闻,只有一丝极浅的冷意,恰到好处地维持着兄长的气场。
许凡瞬间垮下脸,撅着嘴,小声嘟囔:“坏哥哥,连请个假都不让……一点都不疼我。”
这声抱怨轻得像蚊子叫,却还是精准地钻进了许柳的耳朵里。
书页翻动的声音戛然而止。许柳合上书,起身走到许凡面前,微微俯身,凑近他。温热的呼吸扫过许凡的耳畔,带着一丝几乎可以忽略的雪松清香——那是抑制贴也挡不住的、近距离接触时的一丝泄露。
“谁是坏哥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笑意,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明天给我好好上学,听到没?开学第一天就请假,像什么话。”
许凡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身体瞬间僵住,连心跳都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回答:“知……知道了。”
颈后的抑制贴因为这近距离的接触,似乎微微发热,身上极淡的玫瑰牛奶香悄然弥漫了一丝,带着一丝慌乱,却又很快被抑制贴压了回去。
许柳却没有立刻退开。他的目光落在许凡泛红的耳尖上,指尖像是不经意般,轻轻擦过那片温热的肌肤,留下一丝转瞬即逝的温度。他能清晰地捕捉到那丝几乎不可闻的甜香,像上瘾般,让他的占有欲在心底疯狂滋长,却丝毫没有表现在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
“知道了就好。”
他直起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明天早上还是我送你上学。定好的闹钟别关,不许赖床。开学第一天迟到,可就不好了。”
许凡的后颈瞬间窜起一阵酥麻,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那是Omega的本能,对Alpha近距离接触的敏感,哪怕两人都戴着抑制贴。他慌忙偏头想躲,却正好撞进了许柳的眼眸里。那双眼睛深邃如潭,里面盛着的,全是他能看懂的温柔与宠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其他情绪。
他的心猛地一跳,连忙别开脸,耳朵烧得滚烫,像揣了个小火炉。“不用了!谁要你送啊……我自己可以去!”
许柳低笑一声,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掌心的热度透过发丝传递过来,烫得许凡的耳朵更红了。他身上那丝极淡的雪松香,再次悄然弥漫,带着独有的安抚意味。
“别嘴硬。”他收回手,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语气里满是纵容,“我要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别等下熬夜刷视频,明天赖床不起,迟到了又要哭鼻子。”
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许凡坐在沙发上,直到听不见哥哥的声音,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心跳依旧快得不像话。颈后的抑制贴已经恢复了平静,身上的玫瑰牛奶香也彻底被压了下去,只剩下一丝淡淡的余韵。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许凡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他漫无目的地刷着短视频,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哥哥靠近的画面,还有那一丝几乎可以忽略的雪松味,以及那温柔得让他心颤的笑容。
忽然,隔壁房间传来了清晰的水声。
许凡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鬼使神差地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偷偷往外看。
水声渐渐停下。没过多久,许柳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的头发还带着点湿润的水汽,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脖颈,没入衣领。他现在没有戴抑制贴,身上的雪松信息素比晚上浓了几分,却依旧是温和的冷冽,带着沐浴后的湿润,蛊惑人心。
许柳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那道门缝上,正好对上了许凡那双偷偷窥探的眼睛。
许凡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关上房门,后背紧紧地贴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脸颊滚烫,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现在也没有戴抑制贴,身上的玫瑰牛奶香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带着一丝惊恐,在房间里久久不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复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躺回床上,把手机扔到一边,却怎么也睡不着。
又过了几分钟,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许凡?”许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温柔又低沉,像大提琴的旋律,“哥哥可以进来吗?”
他身上的雪松信息素透过门缝钻了进来,带着安抚的意味,让许凡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许凡的心又提了起来。他想起刚才被抓包的画面,脸颊更红了。但他又觉得,许柳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现。
他犹豫了一下,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回答:“……可以。”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许柳端着一杯温牛奶走了进来,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身上的雪松信息素淡淡的,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走到床边,把牛奶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却又满是宠溺:“喝了这杯牛奶就睡吧。温的,助眠。明天还要开学呢,不能熬夜。”
许凡轻轻点了点头,伸手端起牛奶,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带来一阵暖意。身上的玫瑰牛奶香渐渐收敛,只剩下一丝淡淡的甜意。
许柳看着他喝完,又嘱咐了一句“早点睡”,便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许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全是哥哥的身影。身上还残留着哥哥的雪松味,让他的心跳始终无法平静。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鸟儿就开始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许柳早早地起了床。他洗漱完毕,戴好颈后的抑制贴,做好了早餐,才走到许凡的房门口。他身上的雪松信息素被抑制贴压得极淡,只有一丝极浅的冷意,却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温和得像清晨的阳光:“许凡,起床了。开学第一天,可不能迟到。”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
许柳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推开了房门。
没有抑制贴的阻隔,浓郁却温和的玫瑰牛奶香瞬间扑面而来,填满了整个房间。那是属于许凡的味道,清甜的白玫瑰混着醇厚的牛奶香,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暖又蛊惑。许凡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嘴角还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什么好梦。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柔和得不像话。他身上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他的气息。
许柳的眼神微微暗了一下,心底的占有欲疯狂滋长,却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容,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轻轻摇了摇许凡,声音里满是宠溺:“许凡,该起床了。再不起,就要迟到了。早餐都做好了,都是你喜欢吃的。”
许凡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哥哥的声音,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点未睡醒的鼻音,像只慵懒的小猫:“嗯……再睡五分钟……”
他身上的玫瑰牛奶香微微浮动,带着一丝娇憨。
许柳见他只是回应了一句,却没有半点要起床的意思,便又轻轻摇了摇他,语气里没有一丝不耐烦,只有满满的纵容:“别睡了。早餐都做好了,有你喜欢的小笼包,还有煎蛋面,特意给你准备了酸奶。再不起,面就要凉了。”
许凡这才慢慢有了点醒来的迹象。他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只是,眼神还有些迷茫,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许柳见他坐了起来,却还是愣愣地坐在床上,眼神放空,便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又摇了摇他,声音依旧温柔:“醒一醒,小懒虫。开学第一天,可不能赖床。”
许凡被摇得彻底没了睡意,只好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他随手拿起颈后的抑制贴,戴好,身上浓郁的玫瑰牛奶香瞬间被压了下去,只剩下一丝几乎不可闻的甜意,房间里的气息也渐渐淡了下来。
其实,许凡是有点起床气的。平时在家里,要是被人这么吵醒,他早就炸毛了。但面对哥哥,他却怎么也发不起火来。不知道是因为哥哥的温柔,还是因为,他打从心底里,舍不得对哥哥发火。
许柳见他坐起来了,却还是愣愣地坐在床上,眼神放空,便拿起一旁的外套,递到他面前,声音温和得像水:“伸手。哥哥帮你穿衣服。”
许凡像是被操控的木偶一样,乖乖地伸出了手。身上极淡的玫瑰牛奶香微微浮动,带着一丝依赖。
许柳帮他穿好了外套,又帮他理了理衣领,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了他。他才开口问道,语气里满是戏谑,却又带着宠溺:“还不起来?难道要哥哥帮你洗漱吗?”
许凡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他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声音里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知道了,知道了。不过,哥,我有点懒。你可不可以……只抱我到卫生间就好?”
许柳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宠溺地笑了笑,眼底满是温柔。他弯下腰,轻而易举地将许凡抱了起来。属于Alpha的力量感让许凡瞬间安心,他身上那丝极淡的雪松香,悄然弥漫,带着独有的安抚意味。
许凡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那丝极淡的雪松味再次萦绕在鼻尖,颈后的抑制贴似乎微微发热,身上极淡的玫瑰牛奶香不受控制地弥漫了一丝,带着一丝羞恼和依赖。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许柳把他抱到了洗手池的台上,才松开手。他能清晰地捕捉到那丝几乎不可闻的甜香,心底的占有欲疯狂滋长,却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许凡坐在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微泛红。身上还残留着哥哥的雪松味,让他的心跳始终无法平静。他拿起台上的牙刷,挤上牙膏,开始刷起牙来。
许柳就站在一边,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他。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身上的雪松信息素极淡,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许凡刷完牙,漱了口,却还是坐在台上,没有下来。身上极淡的玫瑰牛奶香微微浮动,带着一丝羞恼。
许柳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开玩笑道,语气里满是宠溺:“怎么?还要哥哥再抱你出去吗?”
许凡刚才还没完全清醒,现在却是彻底清醒了。听到这句话,他的耳根瞬间红透了。颈后的抑制贴微微发热,身上极淡的玫瑰牛奶香不受控制地弥漫了一丝,带着浓浓的羞恼。他连忙低下头,结结巴巴地回答:“不……不用了!刚才谢谢哥哥了,现在我自己可以的……”
话音刚落,他就从洗手池上跳了下来,动作有些慌乱,差点摔倒。
许柳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却又满是关心:“慢点,别急。小心摔了。”
他身上那丝极淡的雪松香,再次悄然弥漫,带着安抚的意味,让许凡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许凡的脸颊更红了。他连忙挣开他的手,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卫生间。身上极淡的玫瑰牛奶香还在弥漫,带着浓浓的羞恼。
许柳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他能清晰地捕捉到那丝几乎不可闻的甜香,心底的占有欲疯狂滋长,却依旧维持着温柔兄长的形象。
来到餐厅,许凡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的早餐。冒着热气的煎蛋面,里面卧着两个金黄的煎蛋,旁边摆着一笼热气腾腾的小笼包,还有一杯酸奶,全都是他喜欢吃的。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小猫。他连忙跑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身上极淡的玫瑰牛奶香微微浮动,带着一丝满足。
许柳跟在他身后,走到餐桌旁坐下。他看着许凡吃饭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满是温柔。他也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身上的雪松信息素极淡,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一顿早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吃完早餐,许凡和许柳便一起出了门。
车子是许柳开的。许凡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转头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心里却在暗暗琢磨着,该找个什么话题,打破这沉默的氛围。身上还残留着哥哥的雪松味,让他的心跳始终无法平静。
许柳显然看出了他的心思。他嘴角微微上扬,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温和得像春风:“等一下到了学校,一定要乖乖的,听到没?上课认真听讲,别开小差。和同学好好相处,知道吗?”
他身上的雪松信息素极淡,带着一丝温柔的叮嘱,没有丝毫的严肃。
许凡闻言,撇了撇嘴,转过头,看着他,不服气地回答:“知道了!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用得着你总这么操心?”
身上极淡的玫瑰牛奶香微微浮动,带着一丝倔强。
许柳低笑一声,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却又满是宠溺:“哦?不是小孩子?”
“嗯!”许凡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回答。
就在这时,车子正好遇到了红灯,缓缓停了下来。
许柳伸出手,越过中控台,轻轻揉了揉许凡的头发。掌心的热度透过发丝传递过来,烫得许凡的耳朵瞬间红了。他身上那丝极淡的雪松香,再次悄然弥漫,带着独有的安抚意味。
“那是谁,早上要我抱着去卫生间的?”
许凡的脸颊瞬间爆红。颈后的抑制贴微微发热,身上极淡的玫瑰牛奶香不受控制地弥漫了一丝,带着浓浓的羞恼。他连忙别过脸,转头看向窗外,不敢看他。他的耳朵烫得离谱,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那……那是我没睡醒!再说了,以前不也有过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红灯很快变成了绿灯。许柳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发动了车子。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纵容:“好好好,那是没睡醒。我们家小凡已经是大孩子了。”
他身上的雪松信息素渐渐收敛,却还是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冷意。
许凡没有再说话。他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脸颊却依旧滚烫。身上极淡的玫瑰牛奶香还在弥漫,带着浓浓的羞恼。
他悄悄抬起头,用余光瞥了一眼许柳专注开车的侧脸。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他的眼神专注,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格外迷人。身上的雪松信息素极淡,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许凡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他连忙移开目光,重新看向窗外,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车子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
许柳停稳车,转过头,看向许凡,声音温和得像阳光:“进去吧。放学的时候,我来接你。”
他身上的雪松信息素极淡,带着安抚的意味。
许凡点了点头,伸手解开了安全带。他推开车门,脚步却顿了顿。他转过身,看着许柳,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哥,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
身上极淡的玫瑰牛奶香微微浮动,带着一丝依赖。
许柳闻言,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得像水:“知道了。快进去吧,再不走,就要迟到了。开学第一天迟到,可就不好了。”
许凡“哦”了一声,推开车门,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地跑下了车,朝学校大门跑去。身上极淡的玫瑰牛奶香还在弥漫,带着浓浓的羞恼。
许柳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人群中,才收回目光。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满是温柔。他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了学校门口。
许凡一路小跑,冲进了教室。
他刚坐到座位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同桌就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胳膊,脸上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哟,今天还是你哥送你来的啊?你哥对你可真好。”
许凡的脸颊瞬间爆红。颈后的抑制贴微微发热,身上极淡的玫瑰牛奶香不受控制地弥漫了一丝,带着浓浓的羞恼。他连忙趴在桌子上,用手臂当枕头,把脸埋了进去,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羞恼:“……嗯。”
他的脑海里,再次回想起了在车上的对话。他的耳根又红了几分,烫得离谱。身上还残留着哥哥的雪松味,让他的心跳始终无法平静。
同桌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却没有再调侃他。
上课铃很快响了起来。
老师拿着课本,走进了教室。
许凡坐在座位上,却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他的脑海里,全是许柳的身影。他的笑容,他的声音,他的温柔,他的宠溺……一遍又一遍,在他的脑海里回放,挥之不去。身上还残留着哥哥的雪松味,让他的心跳始终无法平静。
他尝试着集中注意力,听老师讲课。但他的思绪,却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怎么也拉不回来。
老师讲的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子上画着圈。他的眼神,空洞地看着黑板,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许凡坐在座位上,却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他的脑海里,全是许柳的身影。他的笑容,他的声音,他的温柔,他的宠溺……一遍又一遍,在他的脑海里回放,挥之不去。身上还残留着哥哥的雪松味,让他的心跳始终无法平静。
他尝试着集中注意力,听老师讲课。但他的思绪,却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怎么也拉不回来。
老师讲的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子上画着圈。他的眼神,空洞地看着黑板,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就这样,他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节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