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19岁的许安然拿着母亲临走时留给他的财产去打拼,从工厂到有名的茗龙集团仅用了4年,但背后的辛酸都是硬咽下去的;无依无靠,情绪又能从那发泄呢?唯一能依靠的母亲却在15岁一场“意外”死亡;父亲这个词在他眼里是陌生憎恨的,因为在自家母亲葬礼的当晚就把情人带回了家,因为那情人的一场诬陷,把15岁的他给送去了精神病院三年...
这三年太过艰苦,每天的日程是上课,吃药,服从性测试,把一个正常的他逼成了真的精神病患者。肉体上的伤痕可以愈合,但精神上的虽可愈合,但需要很长的时间。他不想看到那些人伪善的脸,就带着自家母亲的骨灰从广洲逃到了北京扎根;从事业有成了点后每次不顺都走到墓园走到母亲的碑坐下自言自语,每次都憋着想哭的情绪,憋到躯体化才哭出很小声,生怕母亲在天上担心。
转眼间城市繁华,车飞马龙,茗龙集团里的人都在卖力工作,只有在午休才有与人交流的空间,许安然走出办公室跟员工们说“辛苦大家了,如果觉得累可以现在下班,文件我来跟就好...”话未说完被员工们打断,都表示自己可以;平时许安然很照顾员工的,是有困难就救济的人,有这么个好总裁能不好好卖力给公司效力吗?
下班后天空已有点深蓝,许安然开车来到酒吧,氛围灯打在他脸上,显得他成熟带点韵味,他喝着喝着一个黑影覆盖他全身,抬头看见是最近才签约与成孟集团合作的总裁沈随;沈随坐在他旁边问道为何来这?许安然勉强挤出一抹笑道“压力大,没地方发泄就来喝点”
“那你到时候怎么回去,代驾?”
“不然呢,酒驾不安全的”
“我送你回家吧”
“......”
许安然没再说话,静静喝着酒。他那还有家,家早在他15岁时散了,现在住的别墅在他眼里只不过一个房子,不能称家;看着面前的沈随有些分神,沈随看见他分神不知道想些什么就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回神带点细微的尴尬
沈随见他这样也不再说话,拿酒杯喝起酒;酒杯里的酒对着氛围灯暗红的酒映出了点亮泽,许安然喝着喝着想到了自己这些年的辛酸,就想借着酒意哭,但也只是流了点眼泪就收起情绪闭目养神;在精神病院里每天的服从性测试哪能让他放声哭,每次不听指教脖子上的项圈就会收紧,等到窒息时才缓开,所以在那时他学会收起情绪,不露出破绽。
沈随用余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在一旁看着舞台的乐队弹奏,不知何时许安然酒醒了点,起身时有些发软摇晃,沈随见他醒来立马起身扶住他走出酒吧;许安然摸索自己的口袋拿出手机刚点开弹出了手机即将关机的提示,他皱眉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怎么了,手机没电了?”
“嗯...我走回去吧,当醒酒了”
沈随没再说话,默默扶着他上车,见他没抗拒便叫司机开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