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曲》的旋律在教堂里回荡,庄重而悠扬。高启盛挽着桑晚凝的手臂,一步步踏上红毯。缎面婚纱的裙摆拖在光洁的地板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莲,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高启盛高启盛的步伐很稳,手臂挺得笔直,只是紧抿的唇角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能感觉到手臂上那只手的温度,纤细、柔软,曾无数次被他握在掌心,如今却要交托给别人。
红毯两侧的宾客纷纷起身,目光聚焦在新人身上,有祝福,有感慨,也有对身旁这个“哥哥”的复杂打量。
桑晚凝桑晚凝的目光直视着前方
那里,霍庭渊正站在圣坛前,一身白色礼服衬得他愈发温润儒雅。
霍庭渊他的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像一汪深潭,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和珍视。
走到圣坛前
高启盛高启盛停下脚步,侧头看了桑晚凝一眼。
桑晚凝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高启盛高启盛深吸一口气,缓缓抽出自己的手臂,将桑晚凝的手,轻轻放在了霍庭渊伸出的掌心。
两双手交握的瞬间
霍庭渊(霍庭渊微微用力,像是在宣告着什么。他对高启盛点了点头,目光沉静而坦荡):“谢谢。”
高启盛高启盛没有说话,只是转身,一步步走下台,站到了人群的最前排。他的位置刚好能清晰地看到台上的一切,看到桑晚凝微微扬起的侧脸,看到她眼中映出的霍庭渊的身影。
唐小龙(唐小龙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怂恿):“盛哥,要抢吗?兄弟们都在外面候着了,只要你一句话……”
高启盛高启盛的指尖微微收紧,目光死死地盯着台上那对即将交换戒指的人。抢婚?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底疯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把桑晚凝带走,有足够的势力可以对抗霍庭渊,甚至可以不顾所有人的目光,将她重新锁在自己身边。
高启盛但他看到桑晚凝脸上那抹安定的笑容时,所有的冲动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
高启盛“再等等。”(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挣扎。)
台上
所有人(牧师的声音庄严而神圣):“霍庭渊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桑晚凝女士为妻,无论……”
霍庭渊“我愿意。”(霍庭渊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他从侍从手中拿过戒指,轻轻套在桑晚凝的无名指上。)
那枚戒指的款式很简单,却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桑晚凝轮到桑晚凝时,她也毫不犹豫地说出了“我愿意”,将另一枚戒指戴在了霍庭渊的手上。
交换戒指的瞬间,教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霍庭渊霍庭渊微微俯身,轻轻掀起桑晚凝的头纱,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他没有吻她的唇,只是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珍视,也带着尊重。
桑晚凝桑晚凝抬起头,看着霍庭渊,眼底的笑意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温柔而真切。
那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稳,是历经风雨后的释然,是高启盛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
高启盛原来,她真的可以幸福,哪怕这份幸福里没有他。
高启盛高启盛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高启盛“让人撤了吧。”(他对唐小龙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唐小龙(唐小龙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盛哥?”
高启盛“我说,让兄弟们都撤了。”(高启盛重复道,目光依旧望着台上,却像是在透过他们,看着遥远的过去,)“不必了。”
唐小龙(唐小龙看着他脸上那副落寞却又释然的神情,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他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结束了这场尚未开始就已落幕的“计划”。)
掌声再次响起,伴随着宾客们的祝福声。桑晚凝和霍庭渊并肩站在圣坛前,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照进来,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圣洁的光晕,画面美好得像一幅油画。
高启盛高启盛站在台下,看着那幅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桑晚凝的人生,彻底与他无关了。
那些爱与恨,那些纠缠与挣扎,都随着这场婚礼的落幕,化作了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