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决裂

陈书婷跟在一旁，脸上还挂着虚伪的笑意，眼神却死死盯着她，生怕她跑掉。

（高启强倚在黑色轿车旁，指尖夹着烟，看到桑晚凝出来，眉头皱了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包拿开，这模样像什么样子。”

“听高总的话。”（陈书婷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从她手中抽走了包，语气带着一丝安抚，却更像是强制，）“别让高总不高兴。”

高启盛站在她面前，脸色苍白，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挣扎。

（高启强将烟摁灭在垃圾桶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酒店房卡，递到桑晚凝面前，卡片上的酒店logo刺眼夺目。）“霍总在等你，好好表现，合同签下来，好处少不了你。”

高启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看着桑晚凝泪流满面的模样，看着她眼中的绝望与哀求，心如刀绞。他想立刻带她走，想告诉她不用怕，有他在。可大哥的威胁在耳边回响，老默的名字像一把利剑悬在他的头顶。他不能，他不敢。

“凝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终究没有落下，）“对不起，你……你就帮我这一回，好不好？就这一次，等合同签下来，我一定会补偿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高启盛被打得偏过头，脸颊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他没有还手，也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过头，看着桑晚凝，眼底的不忍与痛苦几乎要溢出来。他知道，这一巴掌，是他应得的，是他背叛了她，是他伤透了她的心。

“够了！”（高启强皱着眉头，语气冰冷地打断了他们，）“桑晚凝，别给脸不要脸。书婷，给她补妆，现在就送她去酒店。”

陈书婷从包里拿出化妆品，走上前，想要给桑晚凝补妆。

（高启强挑眉，眼神带着一丝警惕）：“别耍花样。”

高启盛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想上前说些什么，却被高启强一个眼神制止了。

“可以。”（高启强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给你十分钟时间，换完立刻下来。”

高启盛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的痛苦越来越强烈，他想冲上去拉住她，告诉她他后悔了，他不想让她去了。可他不能，大哥的威胁，集团的利益，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困住，让他动弹不得。

（陈书婷看着桑晚凝的背影，又看了看高启盛，轻轻叹了口气）：“小盛，你也别太难受了，这都是为了高家。”

高启盛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