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盛
高启盛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许久,高启盛才穿着浴袍走出来,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敞开的领口,带着刚沐浴完的湿热气息。他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着坐在床边的桑晚凝,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
桑晚凝(桑晚凝感觉到他的视线,浑身不自在地动了动,站起身想去拿换洗衣物):“我去洗澡。”
刚走两步,手腕就被猛地攥着
高启盛高启盛的力气极大,捏得她骨头生疼。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床上。
桑晚凝“唔——”桑晚凝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高启盛就已经吻了上来,滚烫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
高启盛他的吻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浓烈的占有欲,蛮横地吻着她的唇,像是要将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安都宣泄在这个吻里。
桑晚凝“放开我!高启盛!”(桑晚凝用力推着他的肩膀,声音因为愤怒和慌乱而发颤,)“你干什么!”
高启盛高启盛置若罔闻,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猛地拉开她衬衫的纽扣,指尖划过她的肌肤,留下一阵战栗的刺痛。
桑晚凝“我不想做!”(桑晚凝偏过头,避开他的吻,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混合着屈辱和愤怒,)“你听不懂吗?放开我!”
高启盛(高启盛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眼底布满红血丝,像一头失控的困兽。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声音沙哑而偏执):“嫌我恶心?啊?凝凝,你就这么嫌我?”
桑晚凝“是!”(桑晚凝迎着他的目光,眼泪模糊了视线,声音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就是嫌你恶心!在那种地方待过,被那种女人碰过,你让我怎么不觉得恶心!”
高启盛刚才那句“是”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心上,将他最后的理智彻底撕碎。他不相信她真的这么想,他宁愿相信这是她气头上的话,可她眼底的厌恶却那么真实。
高启盛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高启盛的怒火。他低吼一声,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再次低下头,吻得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牙齿咬破了她的唇瓣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气息。
高启盛他的手更加放肆地撕扯着她的衣服,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证明她还是属于他的,证明他们之间还没有结束。
桑晚凝桑晚凝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那是愤怒,是不甘,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可她的心,却在这疯狂的纠缠中,一点点冷了下去。
窗外的霓虹灯依旧闪烁,映在墙上,像一个个嘲讽的眼睛。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呜咽,曾经的温情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场失控的、彼此伤害的纠缠。
高启盛高启盛吻着她眼角的泪水,那咸涩的味道让他心头一痛,动作却没有停下。他像是在惩罚她的“绝情”,又像是在惩罚自己的“无能”,只能用这种最笨拙、最伤人的方式,来确认她的存在。
桑晚凝桑晚凝,在他越来越疯狂的吻中,缓缓闭上了眼睛。心底的某个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