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园区外围一家挂着“茗香阁”招牌的茶馆门口,刚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浓郁的香气就扑面而来,混合着茶香、花香,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闻久了竟让人有些发晕。
茶馆内部装潢得古色古香,红木桌椅,挂着水墨山水画,角落里还有人弹着古筝,乍一看与普通茶馆并无二致。
所有人(一个穿着旗袍的前台快步迎上来,脸上挂着甜腻的笑,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霍庭渊身上):“几位老板,请问要荤茶还是素茶?”
桑晚凝(桑晚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茶还分荤的素的吗?”(她只听说过荤菜素菜,从没听过茶还有这种分法。)
所有人前台捂着嘴笑了起来,眼神带着几分暧昧的打量,却没直接回答,只是看向霍庭渊,等着他的吩咐。
霍庭渊(霍庭渊嘴角噙着笑,指了指高启盛,对前台道):“给这位先生上荤茶。”(又转头看向桑晚凝,语气温和,)“桑小姐看着不像喜欢热闹的,就来壶茶吧,清静。”
所有人“好的。”(前台应了一声,对高启盛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这边请。”
高启盛高启盛看了桑晚凝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叮嘱,似乎在让她多加小心。
桑晚凝桑晚凝点点头,看着他跟着前台穿过回廊,拐进了深处的包厢区,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霍庭渊引着桑晚凝往另一侧的包厢走,古筝声渐渐远了,周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进了包厢,霍庭渊随手关上木门,包厢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桑晚凝桑晚凝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面。窗外是个小小的庭院,种着几株翠竹,看起来倒有几分雅致。可她心里却莫名发慌,刚才那股甜腻的香气,还有前台暧昧的眼神,都让她觉得不对劲。
霍庭渊“桑小姐好像不太习惯这里?”(霍庭渊在她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其实缅北的茶馆,很多都这样,明着是喝茶,暗着……各有各的门道。”
桑晚凝桑晚凝没接话,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的味道很清淡,带着点苦涩,倒是压下了刚才那股甜腻的香气。她不知道高启盛那边的“荤茶”是什么,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而另一边的包厢里,高启盛刚坐下,就闻到一股更浓郁的香气,比外面的味道更甜,带着点奶香,闻着让人头重脚轻。他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叫人,就觉得一阵眩晕袭来,眼前的桌椅开始晃动,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高启盛“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却浑身无力,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在了沙发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所有人一个穿着吊带短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妆容艳丽,眼神大胆地在高启盛身上扫过。她走到沙发旁,看着昏迷过去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伸手就去解他衬衫的纽扣,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桑晚凝(桑晚凝在包厢里坐了没多久,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放下茶杯,对霍庭渊道):“霍先生,我去看看高启盛。”
霍庭渊(霍庭渊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急什么?荤茶的‘乐趣’,总得享受一会儿。桑小姐不如再坐会儿,这壶雨前龙井味道不错,别浪费了。”
桑晚凝桑晚凝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霍庭渊的态度,还有高启盛那边迟迟没有动静,都让她意识到——高启盛可能出事了。
桑晚凝她猛地站起身,想去推门,手刚碰到门把手
霍庭渊(霍庭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桑小姐,别自讨没趣。在这里,不是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
桑晚凝桑晚凝的手僵在门把上,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她知道霍庭渊说的是实话,这里是他的地盘,他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可高启盛还在里面,她不能不管。
窗外的竹影在风中摇晃,像鬼魅的影子。
桑晚凝桑晚凝紧咬着下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想办法弄清楚高启盛那边的情况,绝不能让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