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诡异的园区

飞机降落在城郊的小型机场时，天刚蒙蒙亮。舱门打开，一股混杂着尘土和草木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桑晚凝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

高启盛（高启盛走在前面，刚下悬梯就回头叮嘱）：“跟紧我，别乱看，这里的人手里都有枪。”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机场停机坪上稀稀拉拉停着几架私人飞机，穿着黑色制服的守卫站在角落，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是配了枪。

桑晚凝桑晚凝心里一紧，默默加快脚步跟上他，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背包带。她原以为只是来考察普通茶馆，可这阵仗，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两人坐上一辆早就等候在旁的黑色轿车，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片隐蔽的园区外。隔着车窗，桑晚凝看到园区的围墙高达数米，上面缠绕着带刺的铁丝网，入口处站着两名彪形大汉，手里赫然端着枪，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高启盛“我们找霍先生。”（高启盛推开车门，语气平静地对守卫说道。）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没过多久

所有人（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助理快步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两位里面请，我家先生已经在等着了。”

高启盛高启盛自然地牵住桑晚凝的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给了她一丝莫名的安定。

桑晚凝桑晚凝跟着他往前走，掌心微微出汗，目光忍不住四处打量。

园区里的景象让她越发心惊。入口处的“茶馆”招牌做得倒像模像样，可往里走几步，就看到成片的办公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晨光，看起来和普通产业园没什么区别。

所有人“这边请。”（助理引着他们穿过一条走廊，推开一扇玻璃门。）

门后的景象让桑晚凝倒吸一口凉气——宽敞的办公区域里，密密麻麻坐满了人，男女都有，却个个穿着宽松的睡衣睡裤，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布满血丝，手指在电脑键盘上飞快敲击，动作机械得像上了发条的木偶。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速食面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抑气息。

这哪里是办公区，简直像个被圈起来的牢笼。

桑晚凝桑晚凝正看得发怔，突然听到一阵拖拽的声响。她循声望去

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架着一个女人往外走，那女人嘴角和额头上都是血，头发被扯得凌乱，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显然是被堵住了嘴。

桑晚凝“为什么打她？”（桑晚凝忍不住出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所有人（助理脸上的微笑不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完不成业绩，自然要受惩罚。霍先生定下的规矩，谁也不能破。”

桑晚凝“业绩？”（桑晚凝皱紧眉头，）“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所有人“一些……信息处理工作。”（助理含糊其辞，脚步不停，）“霍先生在里面等急了，我们快走吧。”

高启盛高启盛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牵着桑晚凝的手紧了紧，示意她别再多问。他的眼神沉沉的，扫过那些面无表情的“员工”和地上若有若无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冷意。

桑晚凝桑晚凝被他拉着往前走，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她终于明白高启强为什么说这里的“茶馆”不一样——这根本不是什么茶馆，而是个打着幌子的灰色地带，那些所谓的“业绩”，恐怕也见不得光。

刚才那个被拖走的女人，还有这些穿着睡衣、眼神麻木的人，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