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隐秘的拉扯

唐小龙（包厢里的死寂被唐小龙的声音打破，他搓着手，脸上堆着僵硬的笑，试图缓和气氛）：“嗨，晚凝这肯定是开玩笑呢，跟小盛闹着玩呢，咱们都知道晚凝心里只有小盛不是？”

唐小虎（唐小虎连忙附和，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晚凝跟小盛这感情，哪是外人能比的，肯定是逗咱们呢。”

高启强（高启强沉着脸扫了众人一眼，最终落在高启盛身上，沉声开口）：“都坐下，多大点事，别扫了兴致。”（他这话既是说给旁人听，也是在提醒高启盛。）

众人这才讪讪地重新坐下，唐小虎赶紧走到音响旁调大了音量，震耳的音乐再次灌满包厢，试图掩盖刚才的尴尬。酒杯碰撞的声音、说笑的声音渐渐恢复，只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偷偷瞟向角落里的两人。

高启盛高启盛却像是没听到周围的动静，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攥住桑晚凝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皱起了眉。他没说话，直接将她拉到包厢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张单独的沙发，被厚重的窗帘挡着，光线昏暗，相对隐蔽。

高启盛“坐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先坐了下来，然后将桑晚凝拽到身边，让她紧挨着自己。）

桑晚凝桑晚凝挣了两下没挣开，便索性不再动，拿起桌上的果盘，用牙签叉起一块哈密瓜，小口吃着，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高启盛高启盛的目光落在她恬静的侧脸上

桑晚凝灯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高启盛他沉默了几秒，手悄无声息地伸了过去，隔着薄薄的衣料，覆在了她的胸前。

桑晚凝（桑晚凝拿着牙签的手猛地一顿，哈密瓜的甜腻瞬间变得索然无味。她侧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警告）：“有人在。”

周围虽然音乐嘈杂，但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刚才在洗手间的拉扯已经让她心有余悸，此刻更不想在这里出什么岔子。

高启盛（高启盛却像是没听到，他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酒气和一丝灼热的欲望）：“这里隐蔽，没人看得见。”（他的手指甚至还轻轻动了一下，带着刻意的撩拨。）

桑晚凝“高启盛！”（桑晚凝的声音更冷了，她偏过头，避开他的呼吸，）“回去给你，先松开。”

高启盛这话像是带着某种魔力，高启盛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她眼底的坚持，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收回了手，只是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高启盛“陪我喝一杯。”（他拿起桌上的酒瓶，给两人的杯子都倒满了酒，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桑晚凝桑晚凝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沉默了几秒，还是端了起来。

两人手臂相碰，酒杯轻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各自仰头饮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高启盛（高启盛放下酒杯，又凑近她的耳边，这次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笃定，像是在分析什么有趣的事情）：“刚才你又是给他递支票又是拉他的手，折腾了半天，你没发现？那小子身体半点反应都没有。”

高启盛（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要么，他是喜欢男的；要么，就是那方面有问题。”

桑晚凝（桑晚凝拿着牙签的手紧了紧，指尖戳着果盘里的苹果，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随时随地，不挑场合发情吗？”

高启盛（高启盛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痞气）：“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可不一样。”（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带着灼热的温度，）“那时候一牵你的手，身体就有反应。就比如刚才在洗手间……”

桑晚凝“闭嘴！”（桑晚凝猛地打断他，脸颊微微发烫，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她侧过头，避开他的目光，）“是个女的你都有反应，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高启盛“只有你。”（高启盛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黑暗中，他的眼神格外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凝凝，只有你才能让我有反应。从六年前第一次见你，到现在，一直都是。”

桑晚凝（桑晚凝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涩。她别开脸，甩开他的手，重新拿起牙签，低头戳着盘子里的水果，声音闷闷的）：“吃你的吧。”

高启盛高启盛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阴郁散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没再逼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目光始终黏在她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

高启盛（他再次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诱惑）：“回家穿那件链条的白色衬衫，好不好？”

那件衬衫是他去年送给她的，领口和袖口缀着细细的银色链条，穿在身上若隐若现，性感又带着点清纯，是他最喜欢的一件。

桑晚凝桑晚凝戳着苹果的手停住了，指尖微微颤抖。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块被戳得坑坑洼洼的苹果塞进了嘴里。

桑晚凝甜腻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却怎么也盖不住那一丝悄然滋生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包厢里的音乐依旧喧嚣，灯光依旧闪烁，仿佛将这个角落的隐秘拉扯与外界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高启盛高启盛看着她沉默的样子，没有再追问。他知道，这沉默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默许。

高启盛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沙发上的手。

桑晚凝这一次，桑晚凝没有甩开。

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在昏暗的角落里，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没有争吵、没有算计的日子。只是谁也不知道，这样的平静，能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