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生日夜的僵局

桑晚凝整理好裙摆，指尖抚平最后一丝褶皱，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刚迈出两步，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紧接着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高启盛拦腰抱起，稳稳地扛在了肩膀上。

桑晚凝“高启盛！你干什么！”（桑晚凝的额头磕在他的后背，又惊又怒，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放我下来！这里是走廊！”

高启盛高启盛充耳不闻，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大腿，步伐沉稳地走向走廊尽头。他对这里的布局熟稔于心，三两步就找到一间空置的包厢，抬脚踹开虚掩的门，反身关上门并“咔哒”一声落了锁。

包厢里没开灯，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高启盛伸手拉上厚重的窗帘，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

高启盛他将桑晚凝放下，却没松开她，反而顺势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桑晚凝柔软的皮质沙发陷下去一块，桑晚凝刚想撑起身体

高启盛高启盛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从她的额头一路滑到颈侧，在敏感的锁骨处反复厮磨。

桑晚凝“不要……”（桑晚凝偏着头躲闪，双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推拒，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高启盛，别这样……”

高启盛高启盛用一只手轻易扣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分毫。他的吻越来越急切，带着浓烈的酒气和克制已久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桑晚凝“放开我！”（桑晚凝猛地偏头，避开他再次凑过来的唇，声音里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高启盛，你清醒点！”

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高启盛的动作顿住了，黑暗中，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滚烫的热度。过了几秒，他缓缓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却依旧保持着压制的姿态，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高启盛“闹什么脾气？”（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刚才在包厢里还不够，非要闹到现在？”

桑晚凝（桑晚凝侧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冷得像冰）：“我没有闹脾气。”

高启盛“没有？”（高启盛低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没有你会对那些男模笑？没有你会说要带他去酒店？没有你会连碰都不让我碰？”

高启盛（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颤抖）：“凝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了？”

桑晚凝桑晚凝闭上眼，没说话。黑暗仿佛放大了感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下压抑的情绪，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高启盛（高启盛见她不语，放缓了语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恳求）：“明天和崔月姝见面，就是走个过场。我跟她没什么，就是为了崔家的资源，不会怎么样的。”

桑晚凝桑晚凝的身体僵了一下，伸手想推开他

高启盛他抱得更紧。

桑晚凝“随便你。”（她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你的事，与我无关。”

高启盛“怎么会无关？”（高启盛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语气放软了许多，）“凝凝，今晚是我的生日。不说这些扫兴的话，好不好？”

高启盛（他松开手，改为轻轻环着她的腰，动作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就让我抱一下，就一会儿。”

桑晚凝桑晚凝没有动，也没有回应。她维持着被他抱着的姿势，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黑暗中，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还有彼此心脏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的跳动。

高启盛（高启盛能感受到怀里人的僵硬，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他缓缓收紧手臂，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这里干净，我让人刚打扫过的。”

高启盛（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布料，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欲望和深切的眷恋）：“凝凝，我很想你……给我一次，好不好？”

桑晚凝（桑晚凝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有了反应。她抬手推开他的肩膀，声音平静无波）：“回去再说。”

高启盛高启盛的动作僵住了。他在黑暗中看着她模糊的侧脸，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像蒙着一层雾，看不清情绪。他知道，这是她的推脱，是无声的拒绝。

高启盛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站起身。

包厢里太暗，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高启盛（他略显无奈的声音）：“走吧。”

桑晚凝桑晚凝从沙发上坐起来，刚想整理衣服，就看到高启盛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了手臂上。

高启盛他刻意将外套的下摆垂下来，恰好遮住了裤子上明显的隆起，动作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高启盛“出去吧。”（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桑晚凝桑晚凝没说话，摸索着走到门边，伸手拉开了门锁。

厚重的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的灯光倾泻而入，照亮了她苍白的脸。

桑晚凝她停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高启盛高启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缓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抬手按了按发紧的眉心。黑暗中，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