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目送苏婉走进宿舍楼，转身往自己宿舍走。晚风带着夏夜特有的微凉，吹在脸上很舒服，刚才被狗血电影冲击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他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问系统：“系统，刚才那万界影视公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挺好奇的。”
系统懒洋洋地回答：“没什么复杂的。就是有其他穿越者在别的世界搞了个影视公司，拍些电影电视剧，然后投放到诸天万界，专门给你们这些有系统的穿越者看。你们看了之后，不管是觉得狗血、震撼，还是愤怒、好笑，都会产生情绪值。他收集到这些情绪值，就能在自己那个世界兑换好东西，帮自己提升实力。”
林凡恍然大悟：“合着我们看电影，还是在给别人‘打工’啊？”
“也不能这么说，”系统道，“算是各取所需吧。他赚情绪值，你们图个乐子——虽然有时候这乐子有点‘炸裂’。本质上没什么恶意，就是电影内容可能不太受得住而已。”
林凡想起刚才那部《霸道总裁强制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确实挺炸裂的。对了，除了搞影视公司的，还有其他能穿越到不同世界的穿越者吗？”
“多了去了，”系统的声音透着点漫不经心，“你以后说不定能碰到。比如什么万界外卖员，能给其他世界的人送外卖；万界快递员，穿梭各个世界送包裹；还有万界滴滴司机，专门在不同世界接人送客；甚至还有万界装修工、万界搬家公司……反正各行各业都有，挺杂的。”
林凡听得目瞪口呆：“这行业覆盖面够广的啊。那他们能在世界之间随便穿梭，是不是都特别厉害？”
“那倒未必，”系统解释道，“主要是每个系统的功能不一样。就像我，是抽奖系统，核心功能就是抽奖，运气好抽到世界穿梭卡，也能带你去其他世界。其他系统也差不多，各有各的本事。”
“那些外卖员、快递员啥的，说白了就是去其他世界接订单，完成任务后，那个世界的人会给他们奖励。比如送份外卖到修仙世界，对方可能给点灵石；给魔法世界的城堡搞装修，说不定能拿到魔法水晶。他们的实力未必多强，主要是靠系统功能吃饭。”
林凡点点头，又想到一个问题：“那这么多世界乱穿，就不怕战力崩坏吗？比如我要是带着奥特曼的力量去个古代世界，那不直接无敌了？或者我修的是武道，突然被派去修仙世界做任务，岂不是很危险？”
“这个你放心，有保护机制的，”系统道，“穿越者去其他世界做任务，当地的原住民不能无故对他们动手，不然会被规则抹杀。当然，穿越者也不能乱搞事，随便伤人或者破坏世界秩序，同样会受严惩，轻则被系统惩罚，重则直接抹杀。”
“所以大多数穿越者都挺安分的，只干自己分内的事。尤其是那些小说、影视剧里的世界，穿越者不能随便干涉剧情主线和重要人物的命运，不然容易遭天谴，搞不好一道雷就给劈没了。那时候系统也护不住，纯属自己作死，没那实力还敢碰红线。”
林凡越听越觉得有意思，追问道：“那有没有穿越者去洪荒世界做任务的？”
系统突然沉默了，过了足足三五秒，才慢悠悠地开口：“一般没人去。除了极少数特别强大的系统，能在洪荒占住脚，99%的系统带着宿主去了洪荒，连当地的原住民都打不过。”
“你想想，洪荒里的大罗金仙，都能脱离时间长河、与天地同寿了，更别说上面的准圣、圣人，还有天道。而且洪荒里有一尊很厉害的穿越者镇守，他穿越过去后就按部就班修炼，最后境界高到超乎想象，都在天道之上了。他不允许其他系统和穿越者去破坏洪荒的秩序，谁敢乱闯，基本没好下场。”
系统顿了顿，补充道：“以前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系统，带着宿主想去抢洪荒本源，觉得自己很牛。结果被那尊穿越者一巴掌拍得连系统本源都散了，连带着宿主一起灰飞烟灭。从那以后，就没人敢去洪荒作死了。”
林凡咋舌，洪荒的战力果然恐怖如斯。他摇摇头，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也是，想再多也没用，还是先顾好自己的修行吧。我现在已经是天人巅峰，离法相境就差一步了，得加把劲。”
“这就对了，”系统赞许道，“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根本，其他的都是旁枝末节。等你实力够了，别说碰到其他穿越者，就算去其他世界逛逛，也有底气。”
说话间，林凡已经走到自己宿舍楼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推开宿舍门走了进去。
宿舍里空无一人，赵磊和杨癫疯估计还在外面浪。林凡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盘膝运起《神魔战法》。体内的金黑真气缓缓流转，比之前更加凝练厚重，隐隐有突破瓶颈的迹象。
他闭上眼，摒除杂念，全心沉浸在修炼中。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银辉。
诸天万界的穿越者也好，五花八门的系统也罢，都离他还有些遥远。眼下最重要的，是跨过那道门槛，踏入法相境。
只有实力，才是在这个波澜壮阔的世界里立足的根本。
夜色渐深，宿舍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真气流转的微响，林凡的修行之路，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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