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苏婉和林婉儿便互通了消息，将各自掌握的线索汇总到了一起。
“我爸说能量波动来自城西，而且极有可能是空间波动。”苏婉看着林凡等人，语气凝重，“他还说，那种波动很微弱，若非城防系统的精密仪器，根本捕捉不到。”
林婉儿接着补充：“我家族的人也查到，昨天傍晚那阵怪风正是从城西吹过来的，风里带的腥味和电器短暂失灵的情况，也都集中在城西那片区域。”
“城西？”林凡几人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昨天林凡排查的正是城西山林，但他当时的注意力主要放在了野外区域，并未深入城中村地带。
“看来问题多半出在城西的城中村那边。”江浩分析道，“空间波动、怪风、腥味、电器失灵……这些线索都指向那里。”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林凡当机立断，“这次我们一起行动，也好有个照应。”
六人不再耽搁，立刻动身前往江城城西。
车子驶入城西区域，周遭的景象明显变得不同。与江城其他地方的繁华热闹相比，这里显得格外老旧和冷清。
狭窄的街道两旁，大多是低矮的木质房屋，墙皮斑驳，屋顶的瓦片也有些残缺。偶尔能看到几个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或是在巷子里追逐嬉闹的孩童，鲜少见到青壮年的身影。
“这里住的大多是留守老人和孩子，年轻人基本都搬去城区或者外出打工了。”林婉儿看着窗外，轻声解释道，“所以这边的经济和商业都比较落后，平时也没什么人来。”
车子在狭窄的街道上缓缓穿行，越往深处走，房屋越发破旧，行人也越来越少。最后，车子实在无法前进，六人便下了车，徒步前行。
又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周围的房屋渐渐稀疏，最终在一片空旷的场地前停了下来。
这片空地约莫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地面上长满了杂草，周围散落着一些废弃的砖瓦和木料，看起来像是很久以前拆毁的房屋遗址。空地的尽头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与林凡昨天排查的山林相连。
“就是这里了吗？”赵磊环顾四周，除了风声和虫鸣，听不到任何动静，“看着也没什么异常啊。”
杨癫疯也挠了挠头：“我啥也没感觉到，既没有能量波动，也没有奇怪的味道。”
苏婉和林婉儿也仔细感应了一番，随即摇了摇头。她们的修为在天人中期，感知力虽强，但对于极其微弱的能量痕迹，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江浩皱着眉，释放出自己的感知，覆盖了整片空地，片刻后也摇了摇头：“没有明显的异常，或许我们来错地方了？”
就在众人有些失望，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林凡却忽然停下了脚步，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应着什么。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神情专注，体内的真气缓缓运转，将感知力提升到了极致。
作为团队中唯一达到天人巅峰的存在，他的感知力远超其他人。
片刻后，林凡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对，这里确实有问题。”他沉声道，语气肯定。
“有问题？”众人都看向他，脸上带着疑惑。
“我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残留。”林凡指着空地中央的位置，“就在那里，虽然很淡，几乎快要消散了，但确实存在。”
众人闻言，连忙再次集中精神感应，但依旧一无所获。
“凡哥，你确定？我咋一点感觉都没有？”赵磊有些不信。
江浩也神色凝重地再次探查，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也没感觉到。”
林凡解释道：“这波动太微弱了，而且似乎经过了某种消磨，寻常天人境根本无法察觉。若非我的境界稍高一些，感知力强上几分，恐怕也发现不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江城的修行者中，最强的也不过是大宗师境，超凡境都寥寥无几，天人境更是一个都没有。这种程度的空间波动残留，他们自然无法察觉，也就难怪一直找不到线索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那这空间波动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什么东西通过空间裂缝来到了这里？”苏婉担忧地问道。
“不好说。”林凡摇了摇头，“有可能是空间裂缝，也有可能是某种能引起空间波动的物品或功法所致。”
他迈步走向空地中央，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按在地面的杂草上。
指尖传来微弱的异样感，仿佛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能量在地下流淌。
“这波动的源头，似乎在地下。”林凡沉声道。
“地下？”杨癫疯眼睛一亮，“难道下面有什么东西？”
林凡没有回答，而是运转真气，将一丝精纯的真气注入地下。
真气顺着地面蔓延，仔细探查着地下的情况。
片刻后，他收回手，站起身：“地下约莫三米深的地方，有一块不大的区域，能量波动比地面上稍强一些，但同样很微弱，而且……似乎在不断消散。”
“那我们要不要挖开看看？”赵磊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江浩沉吟道：“贸然挖掘或许会破坏现场，甚至可能引发未知的危险。不如先标记这里，再想办法探查。”
林凡点了点头：“江浩说得对。这空间波动很不稳定，而且正在消散，我们需要尽快弄清楚它的来源。”
他看向苏婉：“苏婉，能不能联系你父亲，让他派些专业的探测人员过来？带上精密的仪器，或许能探测到更多信息。”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苏婉立刻拿出手机。
林婉儿也说道：“我也让家族那边派些人手过来，封锁这片区域，免得无关人等靠近，发生意外。”
很快，两人都安排好了事情。
“接下来，我们就在这里守着，等专业人员过来。”林凡说道，“大家也再仔细看看这片空地，说不定还有其他发现。”
六人分散开来，在空地上仔细搜寻，目光扫过每一寸土地，每一个角落。
阳光渐渐升高，洒在空地上，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凝重。
这片看似普通的空地之下，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那微弱的空间波动，又预示着怎样的危机？
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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