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大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余温,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林鸢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她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床单,还残留着一丝余温。
“幽幽?”
她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林鸢披上睡袍,走出卧室。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餐桌上放着一张字条。
“姐姐,我去法医中心处理一点收尾工作。冰箱里有粥,记得趁热喝。——幽幽”
林鸢拿起字条,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她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果然看到一碗还温热的皮蛋瘦肉粥。
她端着粥坐在餐桌前,刚喝了一口,手机突然响了。
是阿明。
“林总,出事了。”
阿明的声音有些急促,“林修远……他死了。”
“死了?”林鸢的手一抖,粥碗差点掉落,“怎么回事?”
“昨晚我们把他带回老宅,关在地下室。今早我去送饭,发现他已经……断气了。”阿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法医初步判断,是心脏骤停。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的胸口,有一个很小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利器精准刺入,直接刺破了心脏。”阿明深吸一口气,“而且,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不见了。伤口很平整,像是被……被手术刀切掉的。”
林鸢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手术刀。
只有林幽,才会用手术刀。
“林总?您在听吗?”阿明问道。
“我知道了。”林鸢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对外就说,他是心脏病突发。”
“是,林总。”
电话挂断了。
林鸢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林幽。
她知道,一定是林幽做的。
那个傻丫头,为了不让她沾染任何污点,竟然亲自下手,去处理了林修远。
“姐姐?”
门口传来林幽的声音。
林鸢猛地回过神,转过身。只见林幽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
“姐姐,我回来了。”
“幽幽……”林鸢看着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姐姐。”林幽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幽幽,”林鸢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复杂,“林修远……他死了。”
“死了?”林幽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冰冷,“死了?那老东西,死得好。”
“是你做的,对不对?”林鸢握住她的肩膀,认真地问道,“是你昨晚偷偷去的,对不对?”
“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林幽眨了眨眼,装作无辜的样子,“我昨晚一直在家陪你啊。我怎么会去杀那个老东西。”
“幽幽,别骗我。”
林鸢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痛心,“阿明说,他是被手术刀杀死的。而且,他的手指……被切掉了。”
“姐姐,你真聪明。”
林幽叹了口气,不再伪装。她抱住林鸢,将头埋在她的胸口,轻声说道:“对,是我做的。昨晚我从游乐园回来,越想越不放心。那个老东西,他手里还有那么多把柄,如果不彻底除掉他,我们永远都不会安宁。”
“可是……”林鸢抱住她,心中满是感动和担忧,“如果你被抓到……”
“被抓到?我怎么会那么笨。”林幽抬起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姐姐,别忘了,我可是法医。我知道怎么让他看起来像是心脏病突发。至于那点小痕迹……反正也没人会在意一个死人的手指是不是完整的,对吧?”
“幽幽……”
林鸢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红。她知道,林幽是为了她,才变成这样的。
“姐姐,别难过。”林幽捧起她的脸,轻声说道,“我是你的幽幽,我是你的利剑,也是你的盾牌。只要你能平安,只要你能幸福,我愿意做任何事。”
“幽幽……”
林鸢紧紧抱住她,泪水忍不住滑落。
在这个充满罪恶与疯狂的世界里,她们是彼此唯一的光。
“姐姐,今晚……”林幽突然说道,“今晚,让我做主,好不好?”
“做主?”
“嗯,做主。”
林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对耳环。
那不是普通的耳环。
那是用人类锁骨打磨成的吊坠,上面还刻着她们的名字。
“姐姐,这是我昨晚……用那个老东西的锁骨做的。”林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兴奋,“我觉得,这对耳环很适合你。它代表着我们的‘永恒’。”
“幽幽……”
林鸢看着那对耳环,心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满满的爱意。
“戴上它,姐姐。”
林幽拿起耳环,小心翼翼地替她戴上。
“好看吗?姐姐。”
“好看。”
林鸢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因为是你做的,所以特别好看。”
“姐姐,我爱你。”
“我也爱你,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