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宽敞的客厅里,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属于林幽的特殊气息——那是福尔马林与冷香交织的味道。
林鸢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厨房。那里,林幽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那是林鸢的衬衫,对她来说有些过大,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动作优雅地煎着鸡蛋。那把昨晚还沾染过鲜血的剔骨刀,此刻正被她用来切培根,刀起刀落,精准而利落。
“幽幽,过来。”
林鸢放下报纸,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
林幽头也没回,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姐姐,再等一下,培根要七分熟才好吃。”
“我说,过来。”
林鸢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林幽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倚在厨房的门框上,歪着头看着林鸢:“姐姐,怎么了?这么着急?”
“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手。”
林鸢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昨晚在工厂,她记得林幽的手受了点小伤。
“只是擦破了一点皮而已,不碍事的。”
林幽把手背在身后,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姐姐,别这么紧张嘛。”
“把手给我。”
林鸢抓住她的手腕,强硬地将她的手拉到面前。果然,食指上有一道细细的划痕,已经结了痂,但在她看来,却像是被什么野兽咬过一样刺眼。
“疼吗?”
林鸢低下头,轻轻吻在那道伤疤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不疼。”林幽感受着唇上的温热,身体微微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迷离,“只要姐姐吻一下,就不疼了。”
“以后这种脏活,不准你亲自做了。”
林鸢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你是我的法医,不是我的打手。”
“可是,姐姐需要我啊。”
林幽踮起脚尖,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姐姐不是最喜欢我为姐姐‘解决问题’吗?那些想要伤害姐姐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知道。”林鸢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幽幽最疼姐姐。但是,我不希望你受伤。”
“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受点伤也没关系。”
林幽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姐姐,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一个真正的怪物,姐姐还会要我吗?”
“幽幽本来就是我的小怪物。”
林鸢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而且,是我的专属小怪物。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驯服你,也只有你,才能让我放下所有的防备。”
“姐姐也是我的专属猎物。”
林幽凑上前,在她的唇上轻啄一下:“姐姐逃不掉的。就算姐姐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顺着姐姐的味道,把姐姐抓回来。”
“我不逃。”
林鸢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我的心,早就被你偷走了。”
“姐姐的心,早就该是我的。”
林幽满意地笑了笑,突然脸色一变,目光越过林鸢的肩膀,看向窗外。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姐姐,看来,我们的‘早餐’要推迟了。”
林鸢转过身。
只见窗外,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男人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送快递的?”
林鸢眉头微微一皱。
“不,不是送快递的。”
林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他的脚步太轻了,而且,他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口袋里鼓鼓的,不是快递单,是刀。”
“哦?”
林鸢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看来,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声音冷得像冰:“你是谁?”
快递员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被发现。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果然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林……林总,林法医,我是来送……送快递的。”
他的声音在颤抖,显然已经被两人的气势震慑住了。
“送快递?”林鸢冷笑一声,“送快递需要带匕首?”
“我……我……”
“幽幽,去把我的包拿来。”
林鸢并没有理会那个快递员,而是转过头,对林幽说道。
“姐姐,你要做什么?”
林幽眼睛一亮,似乎猜到了什么。
“我要给他上一课。”
林鸢微笑着说道,“一堂关于‘守法好公民’的课。”
林幽兴奋地跑进卧室,很快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盒子里,放着一枚金色的徽章——那是林鸢公司颁发的“年度优秀员工”徽章。
“姐姐,你要把这个给他?”
林幽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不。”林鸢接过徽章,走到窗边,看着那个还在颤抖的快递员,眼神里满是戏谑,“我是要告诉他,什么才是真正的‘快递’。”
她突然抬起手,将徽章狠狠地掷了出去。
徽章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精准地击中了快递员的手腕。
“啊!”
快递员惨叫一声,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他的手腕上,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伤口,鲜血直流。
“这……这是什么?”
快递员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伤口,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
“这是我的‘回礼’。”
林鸢的声音从窗内传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想动我林鸢的人,先问问我同不同意。如果他再敢派人来,下次,我就不是扔徽章,而是扔炸弹了。”
“炸……炸弹?”
快递员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了。
“姐姐,你吓到他了。”
林幽靠在林鸢肩上,笑嘻嘻地说道,“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吓到他?”林鸢轻笑一声,“我这是在教育他,要做一个守法好公民。”
“姐姐真善良。”
林幽抬起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姐姐,我们继续吃早餐吧。培根要凉了。”
“好。”
两人回到餐桌前,继续刚才的早餐。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小插曲。
“姐姐,你说,是谁派来的?”
林幽一边吃着培根,一边问道。
“还能是谁?”
林鸢喝了一口咖啡,眼神里满是嘲弄:“除了那些看不惯我林鸢的人,还能有谁?”
“要不要我去查查?”
林幽放下叉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我把他的骨头拆下来,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不用。”
林鸢摇了摇头,“这种小角色,不值得你动手。我会让阿明去处理的。”
“好吧。”
林幽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姐姐,今天下午我有个解剖任务,可能要晚点回来。”
“解剖任务?”
林鸢眉头微微一皱:“什么案子?”
“一个无名尸,据说死状很惨。”
林幽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初步判断是谋杀,但具体死因还不清楚。我得去亲自看看。”
“小心点。”
林鸢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道:“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姐姐。”
林幽笑了笑,“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伤得了我。除非……”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除非是姐姐想杀我。”
“我怎么会杀你?”
林鸢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我是要保护你,一辈子。”
“姐姐真好。”
林幽凑上前,在她的唇上轻啄一下:“姐姐,等我回来,我要给姐姐一个惊喜。”
“惊喜?”
“嗯,一个关于‘骨头’的惊喜。”
林幽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多说。
下午,林鸢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窗外,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阿明。”
她按下内线电话。
“林总,有什么吩咐?”
“派人去法医中心,暗中保护幽幽。”
“是,林总。”
挂断电话,林鸢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城市依旧繁华,但她的心却飞到了林幽身边。
她知道,林幽很强,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在这个充满罪恶的城市里,她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幽幽,一定要平安回来。”
她轻声说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与此同时,法医中心的解剖室里。
林幽穿着白色的解剖服,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她看着解剖台上那具尸体,眉头微微一皱。
“林法医,有什么发现吗?”
旁边的助手问道。
“这具尸体……”林幽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带着一丝冷意,“死因不是谋杀,是中毒。”
“中毒?”
助手一愣:“可是,我们没有发现任何中毒的迹象。”
“那是因为,这是一种新型毒药。”
林幽拿起手术刀,轻轻划开尸体的胸腔,动作精准而利落:“这种毒药,会破坏人体的神经系统,让人在极度痛苦中死去。而且,死后痕迹很难被发现。”
“新型毒药?”
助手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林法医,你知道这是什么毒药吗?”
“我见过。”
林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这种毒药,只有一个人会用。我的‘老朋友’。”
“老朋友?”
“嗯。”
林幽放下手术刀,转过身,看着助手,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通知赵队长,这个案子,我接手了。还有,告诉姐姐,她的‘惊喜’,可能要变成‘惊吓’了。”
“林法医,你……”
“准备车,我要去一个地方。”
林幽脱下解剖服,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占有欲:“我要去会会我的‘老朋友’。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是,林法医。”
助手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连忙点头。
林幽走出解剖室,拿出手机,拨通了林鸢的号码。
“幽幽,任务结束了吗?”
林鸢的声音很快传来,带着一丝担忧。
“姐姐,任务还没结束。”
林幽轻声说道,“但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一个关于‘老朋友’的事情。”
“老朋友?”
林鸢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是谁?”
“一个,姐姐可能已经忘记,但我永远忘不掉的人。”
林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姐姐,准备一下,你的‘惊喜’,可能要提前了。”
“幽幽,你……”
“姐姐,别担心。”
林幽笑了笑,“我只是去见一个老朋友。很快回来。等我。”
挂断电话,林幽上了车,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司机,去城南废弃工厂。”
车子启动,驶向城南。林幽看着窗外的风景,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占有欲。
“老朋友,好久不见。”
她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希望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