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原创作品  双女主伪骨科     

姐姐,今晚的解剖课,我们要把情敌做成标本吗?

双双相惜

海城的夜,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与暧昧。

林鸢坐在加长版的黑色迈巴赫后座,指尖轻轻敲击着真皮座椅的扶手,发出规律的声响。她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屏幕上那一串串飙升的股价和市值,远不如身边那个正在昏睡的人让她感到安心。

林幽蜷缩在她身侧,头枕着林鸢的大腿,呼吸均匀而绵长。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精致手术刀——那是她解剖时常用的工具,刀柄被她温热的掌心包裹着,泛着冷冽的寒光。

“到了,林总。”司机在前排轻声提醒。

林鸢低头,看着林幽那张苍白却精致的脸,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如水。她伸手替林幽掖了掖滑落的外套,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幽幽,醒醒。”

林鸢轻声唤道,手指轻轻摩挲着林幽的耳垂。

林幽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起初还带着一丝迷茫,但在看清眼前是林鸢后,瞬间变得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病态的依赖。

“姐姐……”

她坐起身,像个贪恋糖果的孩子,直接扑进了林鸢怀里,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

“嗯,我在。”林鸢任由她抱着,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几岁的幼童,“是不是做噩梦了?”

“没有噩梦,”林幽把脸埋在林鸢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只有姐姐的地方,就没有噩梦。只有……那些想要觊觎姐姐的苍蝇,才让人讨厌。”

提到“苍蝇”,林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今晚在慈善晚宴上,那个不知死活的周家大小姐,竟然试图假摔到林鸢身上,借机揩油。虽然最后被林幽用那把剔骨刀“友好”地提醒了一下,吓得对方失禁退场,但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依然让林幽感到恶心。

“别想那些不相干的人。”林鸢抬起头,眼神恢复了平日里的凌厉与冷傲,“今晚……想去哪儿?”

车子缓缓驶入林家庄园——一座位于半山腰的欧式古堡。这里远离市区的喧嚣,安保系统堪比银行金库,最重要的是,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姐姐,我想去实验室。”

林幽抬起头,眼底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兴奋光芒。

“好。”林鸢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改了路线。

作为海城最有权势的女人,她有足够的能力满足妹妹的任何需求,哪怕是这种深夜打扰法医中心的行为。

……

半小时后。

林氏集团名下的私人生物实验室。

这里灯火通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福尔马林和酒精味道。林幽换上了一身洁白的防化服,手里拿着一把崭新的解剖刀,站在解剖台前,神情专注而虔诚。

解剖台上,躺着一具刚刚运来的无名男尸——这是警方送来做病理分析的。

“姐姐,你看,”林幽指着尸体心脏位置的一个微小创口,眼神亮晶晶的,“这是一处极其精准的贯穿伤,凶手用的是一把军用匕首,出手狠辣,一击毙命。这种手法……让我想起了你。”

她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坐在不远处高脚椅上的林鸢。

林鸢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闻言轻笑一声,摇晃着酒杯:“幽幽这是在夸我?”

“当然是夸你。”林幽放下刀,一步步走到林鸢面前,摘下沾着血迹的手套,然后直接跨坐在林鸢的大腿上。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姐姐的手,才能做出那样完美的杀戮。干净、利落、不留余地。”

林幽伸手捧住林鸢的脸,眼神痴迷:“姐姐,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为了我杀人,或者为了我震慑那些人的时候,我的心跳就会加速。那种感觉……比解剖尸体还要让我兴奋。”

“幽幽……”林鸢放下酒杯,伸手扣住林幽的后脑勺,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荷尔蒙味道。

“既然这么喜欢看我杀人,”林鸢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那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刚才在晚宴上,那个女人如果真的碰到我了,你会怎么做?”

“我会把她切碎。”

林幽毫不犹豫地回答,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我会用我最擅长的剔骨刀,一片一片地把她的皮剥下来,然后做成标本,挂在我们的卧室里。这样,她就能永远‘看着’姐姐了。”

“真乖。”

林鸢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却又无比诱人的红唇。

这个吻带着红酒的醇香和血腥的铁锈味,激烈而疯狂。林鸢的手顺着林幽的防化服下摆探了进去,触碰到那冰凉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唔……姐姐……”林幽喘息着,身体软成一滩水,双手紧紧抓着林鸢的肩膀,“我要……”

“想要什么?”

林鸢松开她的唇,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眼神里满是戏谑与宠溺。

“想要姐姐……把一切都给我。”林幽仰起头,眼神迷离,“把你的命,你的钱,你的灵魂……全部都给我。”

“好,都给你。”

林鸢一把抱起林幽,将她放在旁边的实验台上。试管和器械被碰倒,发出清脆的声响,液体流淌了一地。

“但是幽幽,”林鸢欺身而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实验台之间,双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在索取之前,你要先学会付出。”

“姐姐想要我做什么?”

林幽喘息着,眼神里满是顺从与疯狂。

“那个赵总,虽然被我收购了公司,但他背后还有人。”林鸢冷冷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明天,会有一个人来拜访我,名义上是谈合作,实际上是来刺探虚实。他是警方的人,也是那个王局长的亲信。”

“警察?”林幽皱了皱眉,“姐姐,警察很麻烦的。他们有枪,有证件,有法律保护。”

“法律保护不了找死的人。”

林鸢冷笑一声,“我要你,用你的专业,让他‘意外死亡’。我要让他死得看起来像是一场自然的突发疾病,或者……一场无法解释的离奇事故。”

“姐姐是想让我杀人?”

林幽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不,是‘解剖’。”林鸢纠正道,手指轻轻划过林幽的嘴角,“你是法医,你最清楚人体的脆弱点在哪里。我要你让他在见到我之前,就变成一具尸体。”

“这太刺激了……”林幽兴奋地颤抖起来,“姐姐,你是在考验我吗?”

“不,是信任。”

林鸢低下头,再次吻住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但是,不准弄脏自己的手。不准留下任何把柄。如果你出了事,我会让整个海城为你陪葬。”

“姐姐真霸道。”林幽笑着,却满眼都是幸福,“但是,我喜欢。”

两人在解剖室里纠缠,白色的防化服被褪去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窗外雷声滚滚,暴雨倾盆而下,仿佛要将这座城市的罪恶全部冲刷干净。

但她们知道,有些罪恶,是洗不掉的。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疯狂与爱恋。

“姐姐,答应我,”林幽在迷乱中突然抓住林鸢的手,眼神认真得可怕,“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有多少人想靠近你,你的眼里只能有我。如果你敢看别人一眼,我就把我的眼睛挖出来,然后……我们一起死。”

“傻瓜。”

林鸢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那是极度兴奋后产生的生理泪水。

“我的眼里,从来就只有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其他所有人都是尸体。而你,是我的命。”

“真好听……”林幽满足地叹息一声,彻底沉沦。

……

次日清晨。

林鸢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她伸手摸了摸,被窝里还残留着林幽的体温。床头放着一张字条,字迹清秀却透着一股阴冷:

“姐姐,我去上班了。昨晚的那个案子,我有新发现。还有,今天下午三点,那个‘客人’会来公司。我会在法医中心等他‘做客’。——爱你的幽幽。”

林鸢看着字条,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她起身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颈侧那几处明显的吻痕,那是昨晚林幽留下的标记。

“真是个贪心的小野猫。”

林鸢伸手抚摸着那些痕迹,眼神变得深邃。

她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出房间。

刚到公司楼下,秘书就神色慌张地迎了上来。

“林总,不好了!法医中心那边传来消息,说……说昨晚那具无名男尸不见了!而且……而且林法医今天一早去上班的时候,好像跟人起了冲突,听说还动了刀子!”

“哦?”

林鸢挑了挑眉,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张,反而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跟谁起了冲突?”

“是……是刑侦队的陈队长。他说林法医涉嫌违规操作,想要带她回去调查。但是……但是林法医拿刀抵着自己的脖子,说谁敢动她,她就死给谁看,还说……还说这是您的意思。”

秘书小心翼翼地看着林鸢的脸色。

“哼。”

林鸢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陈队长?就是那个一直想攀高枝,还想打幽幽主意的蠢货?”

“是……是的。”

“走,去法医中心。”

林鸢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天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

法医中心。

气氛剑拔弩张。

林幽站在解剖室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剔骨刀,刀尖直指自己的咽喉。她脸色苍白,眼神却倔强而疯狂。

“陈队长,我说过,这具尸体是我姐姐要的。谁敢动它,就是跟我林幽过不去!”

站在她对面的陈队长一脸铁青,身后跟着几个持枪的警员。

“林幽!你别胡闹!这是证物!你涉嫌妨碍公务,我现在有权逮捕你!”

“逮捕我?”

林幽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陈队长,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我姐姐马上就到。你信不信,只要她一句话,你这身皮就得扒下来?”

“你……你就是仗着林鸢的势!”

陈队长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抓林幽的手腕,“今天我就把你抓回去,我看林鸢能把我怎么样!”

“如果你的手不打算要了的话,我可以替你砍掉拿去喂狗,你要不要试试~”

一道清冷如冰泉的声音,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

陈队长的手僵在半空。

林鸢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来。她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保镖,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

“林……林总!”陈队长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缩回手。

“幽幽。”

林鸢看都没看陈队长一眼,径直走到林幽面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剔骨刀,扔给身后的保镖。然后,她脱下外套,披在林幽身上,将她紧紧裹住。

“怎么这么不小心?手都冻红了。”

林鸢握住林幽冰凉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姐姐,他欺负我。”林幽顺势靠在林鸢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指着陈队长告状,“他说要带走我们的‘标本’,还要抓我。”

“标本?”

林鸢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向陈队长,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陈队长,听到了吗?那是我的‘标本’。你想动我的东西?”

“林总,那是警方的证物!”陈队长硬着头皮说道,但声音明显虚了很多。

“证物?”

林鸢冷笑一声,“那具尸体经过警方授权,已经移交给我林氏集团做病理研究了。这是手续。”

她随手扔出一份文件,直接砸在陈队长脸上。

陈队长捡起来一看,脸色瞬间惨白。这……这竟然是真的!上面不仅有局长的签字,还有法医中心的公章!

“现在,你还想抓人吗?”

林鸢上前一步,逼近陈队长。

“你……你这是滥用职权!”

“职权?”

林鸢笑得更冷了,“在这个海城,我林鸢就是法。陈队长,听说你最近在查我公司的账?查得挺辛苦吧?要不要我给你提供点线索?比如……你老婆在外面包养的小白脸?”

“你!”陈队长脸色大变,“你调查我?”

“我不仅调查你,我还知道,你昨天晚上收了那个赵总的一百万。”

林鸢凑到他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却让陈队长如坠冰窟。

“如果你不想身败名裂,不想去吃牢饭,最好现在就滚。顺便告诉你背后的王局长,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陈队长浑身颤抖,冷汗直流。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滚!”

林鸢一声冷喝。

陈队长如蒙大赦,带着人狼狈地逃窜而去。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林幽从林鸢怀里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崇拜。

“姐姐,你刚才真是太帅了!”

“傻瓜。”

林鸢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宠溺,“走吧,进去看看我们的‘标本’。”

两人走进解剖室。

那具无名男尸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胸口已经被剖开,心脏被完整地取了出来,放在一旁的托盘里。

“姐姐,你看,”林幽指着那颗心脏,眼神兴奋,“这颗心脏有很严重的病变,但是死者生前并没有心脏病史。这说明,凶手在杀人之前,给他注射了某种药物,诱发了心脏病发作。”

“所以,昨晚那个赵总,也是这样死的?”

林鸢若有所思。

“不,赵总死得更惨。”林幽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赵总是被吓死的。他的心脏停跳前,瞳孔放大到了极致,那是极度恐惧的表现。姐姐,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让他看了一段视频。”

林鸢淡淡地说道,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关于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还有他那些被他害死的人的临终遗言。”

“真残忍。”林幽却笑得更开心了,“姐姐,我越来越爱你了。”

她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林鸢的唇。

“姐姐,既然这具尸体已经归我们了,那我们就把它做成标本吧。我想把它放在我们的卧室里,这样,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有人陪着我们。”

“好。”林鸢毫不犹豫地答应,“都听你的。”

“还有……”

林幽突然松开她,转身拿起一把手术刀,眼神变得阴鸷。

“那个陈队长,既然敢欺负姐姐,那他也没必要活着了。”

“幽幽,你要干什么?”

林鸢并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姐姐,你去车上等我。今晚之前,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林幽眨了眨眼,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

“好。”

林鸢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犹豫。

她知道,林幽会处理好一切。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林幽懂她的疯狂,也只有她,能包容林幽的病态。

她们是彼此的救赎,也是彼此的地狱。

……

半小时后。

林鸢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雨幕。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新闻推送:《突发!刑侦队陈队长意外坠楼身亡,现场疑点重重》。

林鸢勾了勾嘴角,没有丝毫惊讶。

她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林幽撑着一把黑伞,缓缓走来。她的手上沾着一些血迹,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拉开车门,钻进后座。

“姐姐,惊喜吗?”

林鸢转过头,看着满身血腥气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妹妹,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血迹。

“真乖。”

她吻了吻林幽的额头。

“回家。”

车子缓缓驶入雨幕,消失在城市的尽头。

而在她们看不见的角落里,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一切。

那是王局长。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上面写着:【林鸢,林幽,极度危险。接触者死。】

“林鸢……林幽……”

王局长咬牙切齿地低语,“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别忘了,那个江停,还在我的手里。”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计划提前。告诉江停,如果她不想让林鸢死,就乖乖听话。”

……

与此同时,林鸢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她皱了皱眉,看向窗外。

“怎么了,姐姐?”

林幽察觉到她的异样,紧张地抓住她的手。

“没事。”

林鸢摇了摇头,握紧了林幽的手。

“只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靠近。”

“不管是什么,”林幽坚定地说道,“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

“嗯。”

林鸢靠在她肩上,闭上了眼睛。

“只要我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