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晚8:23
地点:南河橡胶坝案发现场
警戒线外,林鸢那辆奢华的迈巴赫静静伫立,与周围停靠的警车形成了一种格格不入的鲜明对比。
冰冷的警灯闪烁间,迈巴赫的流线车身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宣告着它的主人与众不同。
林幽推开沉重的车门,随手抓起后座上的黑色背包,触手微凉的材质提醒着她包内的重量。
那是一整套法医专用工具,每一件都被仔细归位。她特意加套了一层深色防水布,既是为了保护工具,也是为了隔绝某些难以言说的气息。
夜风掠过,吹动她额前的发丝,她下意识地将背包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抵御即将面对的未知。
“姐姐,你在这里等我?”她问。
林鸢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看着警戒线内忙碌的警察,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你的实验室在这?”
“临时采样点。”林幽含糊地解释,“可能要很久,你先回去吧。”
她骤然转身,冲进那片朦胧的雨幕之中。黑色冲锋衣裹着她单薄的身影,在密集的雨线里渐行渐远,直至被红蓝交织的警灯吞没,模糊成一片难以触及的暗影。
林鸢站在原地,眉头微皱。
她注意到警戒线内的警察对林幽的态度,不是对普通“生物分析师”的客气,而是带着敬畏的尊重。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甚至小跑着迎上去,递给她一副橡胶手套:“林法医,你来了!”
法医?
林鸢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起林幽抽屉里锁着的银色箱子,想起她深夜在电脑上看的《人体解剖学图谱》,想起她手上那些细小的、不易察觉的疤痕。原来不是实验室的“化学试剂灼伤”,而是解剖刀留下的痕迹。
她出国一年刚不久才回国,根本就不知道关于林幽的这些。林鸢皱眉,这些怎么林幽都没有和她说过?
她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搜索“京市第一法医 林幽”。
页面跳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滞了:
《京市刑侦支队年度报告》:林幽,25岁,毕业于京市医科大学法医系,入职一年破获37起疑难命案,被誉为“法医界的天才”。
《法制日报》专访:“她能从尸体的指甲缝里找到凶手的DNA,从胃内容物的消化程度推断死亡时间精确到分钟。林幽,是京市刑侦的‘秘密武器’。”
最新新闻:7月10日,林幽凭借“连环杀人案尸检报告”获得“全国法医技能大赛金奖”。
雨还在下,林鸢站在雨中,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她刚回国时,以为林幽只是个普通的“生物分析师”,甚至觉得她的工作“没什么前途”。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她身边这个总是安静吃饭、偶尔会因为“项目”熬夜的女孩,是京市最顶尖的法医,是能让凶手闻风丧胆的“死亡翻译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