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义的脚伤,成了丁程鑫独占她的最好契机。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寸步不离地守在孟子义身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细致到极致。
给她熬汤、帮她换药、抱着她上下楼,连孟子义的经纪人都笑着说:
程鑫比亲弟弟还贴心。
孟子义也愈发依赖他,整日黏在他身边,娇滴滴地使唤他,
孟子义程鑫,我要吃草莓
孟子义程鑫,帮我拿抱枕
孟子义程鑫,陪我看电影
她的语气永远带着娇嗲,像一颗永远化不开的糖,甜得丁程鑫心底发软。

在外人面前,丁程鑫依旧是那个温顺的照顾者。
可在只有两人的私密空间里,他身上的气场悄然改变。
他不再刻意收敛自己的占有欲,目光落在孟子义身上时,带着滚烫的热度,像要将她灼伤。
他会在喂她吃水果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唇瓣?
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看着她脸颊泛红的娇态,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他会在她靠在他怀里看电影时,轻轻揽着她的腰,指尖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
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呼吸渐渐变得沉重。
孟子义心思单纯,只觉得丁程鑫是贴心,却从未察觉他眼底深处的暗流。
她依旧娇憨地依赖着他,把他当作最可靠的港湾,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撒娇,展露所有的小脾气。
而丁程鑫,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模样,心底的独占欲几乎要溢出来。
他开始讨厌她和别的异性说话,讨厌她在镜头前对别人笑,讨厌她把自己的娇软分给旁人。
一次朋友聚会,有男生和孟子义聊得开心,孟子义笑得眉眼弯弯,娇声细语。
丁程鑫坐在一旁,脸上依旧挂着温顺的笑。
可攥着酒杯的手,指节已经泛白,眼底一片冰冷。
聚会结束后,丁程鑫送孟子义回家,一路沉默。
孟子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娇滴滴地拉着他的袖子:
孟子义程鑫,你怎么了?
孟子义不开心吗?
丁程鑫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昏暗的路灯下。
他的眼神格外深邃,不再是平日里的温顺,而是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紧紧盯着她。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侵略性:
丁程鑫子义,
丁程鑫以后别和别的男生走那么近,
丁程鑫别对他们笑,好不好?
孟子义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一愣,脸颊微红,有些不知所措:
孟子义程鑫,你……
丁程鑫我不喜欢。
丁程鑫打断她,语气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丁程鑫你的笑,你的娇软,
丁程鑫只能给我一个人,
丁程鑫只能我照顾你,只能我对你好。
这是他第一次,直白地展露自己的占有欲,不再藏在温柔的面具之下。
孟子义看着他深邃的眼眸,感受着他身上扑面而来的强势气场。
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烫得厉害,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丁程鑫。
不再是乖巧的弟弟,而是一个强势的、让人无法抗拒的男人。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丁程鑫轻轻扣住手腕,拉进怀里。
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带着让人无法挣脱的力量,他低头。
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而委屈,却依旧藏着霸道:
丁程鑫子义,别离开我。
丁程鑫别让别人靠近你,我受不了。
暗恋发酵到极致,便成了疯魔的独占。
丁程鑫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压抑心底的情绪,他要把她拴在身边。
让她永远只属于自己,谁也抢不走,谁也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