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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一朝踏碎封尘锁,天下方知铁匠名

炼气剑尊

“林尘!”

“林尘~!”

“别睡~千万别睡~”

林尘晕死过去之际,仿佛还能听到林秋寒对自己那担忧至极的呐喊声。

林秋寒抱起林尘,言语之中满是对林尘的担忧,林秋寒看着林尘满身的伤痕时,心一下的就跌入了谷底。

“林尘,你不会有事的。”林秋寒紧紧抱着林尘,将自身灵气传给林尘。

就在这时,身后老黄的身影缓缓出现,老黄一副急匆匆的模样,脸上的担忧之色不比林秋寒少。

“少爷…少爷…”

“秋寒小姐,少爷他……”老黄支支吾吾的着急说不出话来,毕竟林尘真出事了他也逃不了干系。

老黄说到底会武功,只需看一眼便知晓林尘体内的伤势,虽然有几道伤势伤及根骨,但其余的皆是皮外伤,可就算如此,伤势依旧很重。

老黄脸色微微一沉,他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派出鬼面楼的杀手,深仇大恨?不对!小打小闹也不至于要把人往死里整……

老黄索性先不想了,还是先保下少爷的性命要紧,就在林秋寒准备将自身灵气过渡给林尘时,老黄先一步动手。

“老黄?!”林秋寒看着老黄掌心涌现的灵气竟然比自己的强大数倍,神情微微惊骇。

老黄神色微微凝重,甚至是匪夷所思!“怪了!!”

林秋寒听见老黄说这话,先是一愣,接着立马询问道:老黄,怎么了?林尘他怎么了?

“少爷体内的伤势……竟然离奇的自愈了一些!!”老黄语气带着一丝震惊!

“别管这个,先说林尘有没有事?”林秋寒急忙问道。

老黄摇了摇头,“少爷体内……另有奇遇…伤势已然无大碍。”

当林尘受伤的那一刻,他体内的紫气已经为林尘治愈伤势了,不过林尘体内的紫气不怎么多,所以只能替把林尘体内的一些伤势治愈并不能做到全都治愈好。

可如此也算是让林尘因祸得福了。

“少爷体内的气机正在以一种特别诡异的速度修复着少爷的受损的根骨!!”着实是给老黄看傻了,老黄也是头一次见到武夫的气机还能这么用!

林家别院,林万天神情无比焦急的看着眼前把脉的大夫,”钟老,我儿如何了?“

钟大夫缓缓摇头,”老夫行医多年,也是头一次见到此等情况!此气机竟能自行运转修复主人的伤势,实在是惊天里泣鬼神之动举啊!“

”林老爷不用惊慌,林少爷体内的伤势如今好的差不多了,只需配合服用几副药便可彻底痊愈。“说着,钟大夫从自己带来的包裹取出纸笔写下了药房。

”林老爷,派人按照着药方的去拿药即可,无事的话,老夫就先离开不打扰各位了。“

”秋寒,送一送钟老。“林万天看向一旁的林秋寒。

林秋寒点了点头,回应之后就走在钟老前头,”钟老,我送送您。“

不一会的时间,林秋寒便回来了,”家主,钟老已经派人护送回家了。“

”嗯.......“

林万天看着躺在竹席的林尘,眼中阴沉之色逐渐显露而出,”来人!“

咻咻———!!

话音落下,一道微微显老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林万天的身后,而此人正是老黄!

”家主,有何吩咐!“

”老黄.......要是查到了.....一个不留!!“林万天回眸看着老黄,眼中血丝遍布,语气冷冽狠厉!

老黄眼角余光望向躺在竹席的林尘,顿时犹豫了几秒,但很快老黄就微微点头道:是!

”老黄,你的踪迹已经消失的太久太久了,是时候该让世人重新见识一下.......你黄凌天的刚猛拳意了!!“

”黄.....黄凌天!!“当林秋寒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神情顿时愣怔了好几秒!

林秋寒有些不可置信的将目光落在老黄身上,”老黄.....你......真叫黄凌天?“

老黄嘴角微微上扬,一副市井痞子气质的模样笑了起来,”怎么了?听到我的真名吓坏了吧。“

”哈哈哈哈........“老黄没忍住的当即仰头大笑起来,”也是该让那些鼠辈重新见识一下我黄凌天的威名了!!“

旋即转身大摇大摆的走出林家,而林秋寒看向老黄的眼神多少有些不相信,”叔父,老黄他.....“

”哼哼......你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他可以是林家的老黄,也可以是那五十年前威震八方的拳尊。“

五十载春秋弹指过,九星大陆的武道传奇里,仍镌刻着那个名字——黄凌天。

故事要从更早的年岁说起。彼时的黄凌天尚非名动天下的封王武夫,只是天武洲边陲小城里,一个对着城外莽莽群山挥拳的少年。他的拳很怪——不练招式,不循章法,只对着虚空一遍遍打出最朴拙的直拳。有人笑他痴傻,他却恍若未闻,只因他心中听见了旁人听不见的声音:那是筋骨与天地灵气摩擦的颤鸣,是意志与武道法则碰撞的回响。

“武之一道,当以意御力,以心证道。”

二十岁那年寒冬,他在破庙里对着篝火悟出这句话时,体内蛰伏的内劲骤然沸腾。没有师长指引,没有秘典参照,全凭一股沛然莫御的本我真意,他生生撞开了聚灵境的门槛。那一夜,小城上空云气盘旋如龙,百里内的武夫皆心有所感——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出世了。

接下来的五年,成了天武洲武道史上最绚烂的传奇。黄凌天的境界突破快得令人窒息:初入聚灵,三月小成;一年之后,灵力已浑厚如江;第三年秋,他于暴雨中独战三头千年妖兽,拳意引动天雷,战后竟借雷火余韵,一举突破至灵海境。消息传出,四方震动。

但真正让整个大陆记住他的,是那场三年为期的求道之路。

黄凌天离开天武洲那日,只背了个粗布行囊。有人问他去向,他答:“往东去,直到拳头打不穿东西为止。”

这“东西”,指的是沿途一切拦路者。

他第一战选在了天武洲与沧澜洲交界处的“断魂关”。守关的是沧澜洲老牌宗门“铁衣门”,门主乃灵海境巅峰,修得一身铜皮铁骨,曾徒手撕裂蛟龙。黄凌天登门时只说了八个字:“借阁下铁躯,磨我拳锋。”

那一战打了整整一日。黄昏时分,铁衣门主跪倒在宗门石阶前,胸前铁甲尽碎,露出下面蛛网般的裂痕。黄凌天扶起他,说:“你的‘铁’里少了‘韧’,下次可往南寻千年寒铁重铸。”言罢飘然东去,身后铁衣门上下三百弟子,无人敢拦。

这便是他求道的方式——以战养战,以拳问拳。

从沧澜洲到烈焰洲,从冰川海到迷雾森林,他的双拳愈发刚猛,拳意却愈发纯粹。有旁观者形容:“黄凌天的拳,初看如山崩海啸,再看如大日煌煌,细品之下,竟有一股读书人的浩然正气——拳出则邪祟退散,意动则天地共鸣。”

最惊世骇俗的一战,发生在横渡“葬神渊”时。那深渊中蛰伏着一头堪比半步封王的太古魔鳄,张口可吞城池。黄凌天孤身跃入渊中,三日未出。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天才已然陨落时,第四日朝阳初升,他浑身浴血地从深渊中爬出,左手拖着一颗比房屋还大的魔鳄头颅。

而他的气息,已在生死搏杀中悄然蜕变——封王境的门槛,近了。

抵达中洲那年,黄凌天二十六岁。

中洲的白羽城,有座高九百九十九丈的“问道台”。台主李天地,是成名一甲子的老牌王者,修的是“羽化登仙道”,法相展开时,白羽遮天,恍若仙神临世。

黄凌天登台那日,白羽城万人空巷。

他没有废话,一拳轰向问道台中央。那一拳朴实无华,却在出拳的瞬间,整座白羽城的天地灵气为之倒卷,百里云层被拳风扯成漩涡。

李天地自高台踏云而下,长笑道:“好一个以武证道的疯子!”

双王之战,就此拉开。

第一日,两人以肉身相搏。黄凌天的拳重如星辰坠击,每一拳都打得虚空震颤;李天地的掌轻若飞羽,却能在方寸间化去千钧之力。从日出打到月升,问道台的地面龟裂如蛛网。

第二日,法相显化。黄凌天的身后浮现一尊金色武神虚影,三头六臂,每只手掌都捏着不同的拳印;李天地则唤出白羽仙尊法相,羽翼展开覆盖半城,每一片羽毛都是一道法则符文。两尊法相在空中碰撞,爆发的冲击波震碎了百里外山峰的雪顶。

第三日黄昏,胜负将分。

黄凌天六臂齐出,拳印叠加成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李天地万羽归流,化作一柄斩断因果的法则之剑。

轰——咔!!!

金色武神断去两臂,白羽仙尊折翼三成。两道身影从高空坠落,各自在问道台上砸出深坑。

烟尘散尽,黄凌天率先爬起,吐出一口淤血,却放声大笑:“痛快!”

李天地躺在坑中,也笑了:“三十年来,你是第一个让老夫法相受损的小辈。”

此战未分生死,却定了高低——黄凌天,成了九星大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封王境武夫,且是战力最顶尖的那一撮。

一时间,“凌天武尊”的名号传遍九州,各方势力争相招揽,皇室欲奉为国师,古老世家愿以嫡女联姻。

但他只是摇头,背起行囊继续东行。

“我的拳,”他说,“还没找到尽头。”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十年后的“炎皇遗迹”开启之日。

那是一位上古皇境大能坐化之地,每三百年现世一次。黄凌天本无意争夺,却在遗迹深处,意外触发了炎皇真正的传承考验——九炎炼心阵。

阵法启动的刹那,九道皇境真火冲天而起,将半个遗迹照得亮如白昼。更惊人的是,真火中竟浮现出炎皇生前对武道终极的推演感悟。那些符文与道韵,对任何武者而言都是无上至宝。

贪婪,就此点燃。

最先发难的是天剑宗。宗主剑无涯乃剑道封王,门下三百剑修结成的“周天星剑阵”曾屠过半步皇境的凶兽。接着是赤火宗,宗主炎霸天修火法,对皇境真火志在必得,麾下五百火修可化“焚天煮海大阵”。

两宗联手,再裹挟零散武者,竟聚起千人之众,将黄凌天围困在遗迹核心的熔岩湖心岛。

剑无涯立于阵前,声如寒铁:“黄凌天,交出炎皇传承,可留全尸。”

黄凌天站在岩浆翻涌的孤岛上,赤着上身,浑身蒸腾着白色气浪。他缓缓抬眼,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忽然笑了:

“一千人……勉强够热热身。”

大战,爆发。

第一轮冲锋,天剑宗百剑齐发。黄凌天不闪不避,双拳在身前划出浑圆,拳意凝成实质的金色屏障。剑气撞上屏障,竟如雨打铜钟,叮当乱响中尽数崩碎。他反手一拳隔空轰出,拳风化作百丈金龙,撞进剑阵之中——三十名剑修当场筋骨尽碎。

炎霸天见状怒吼:“焚天阵,起!”

五百火修同时催动灵力,岩浆湖沸腾,九条火龙从湖中升起,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黄凌天长啸一声,竟主动跃入岩浆,双拳如擂天鼓,每一拳都砸在火龙逆鳞处。九拳之后,火龙哀鸣溃散,而他破湖而出时,浑身皮肤已被灼得焦黑皲裂,却战意更炽。

这场围杀持续了三天三夜。

熔岩湖被鲜血染成暗红,湖心岛被打沉了三次又被拳意强行重塑。黄凌天越战越狂,拳意从金色渐转为赤金——那是他的武道意志在极限压迫下的蜕变。

但人力终有尽时。

第三天黄昏,剑无涯与炎霸天终于抓住了破绽。两人以本命精血为引,发动了两宗的镇派合击之术——“剑火焚神”。

千道剑芒与漫天火海融合,化作一柄燃烧的千丈巨剑,自九天斩落。这一剑,已触摸到皇境的门槛。

黄凌天仰天长啸,将剩余的所有拳意、灵力、乃至生命本源,尽数灌注于最后一拳。

拳与剑,在半空相撞。

咔嚓——轰!!!!

冲击波夷平了遗迹外围的所有山峦。千丈巨剑寸寸断裂,剑无涯与炎霸天双双吐血倒飞,本命法器尽碎。

而黄凌天,从高空坠落。

他的胸口,一道从肩至腹的恐怖剑伤深可见骨,伤口边缘缠绕着不灭的剑火道则,不断侵蚀着他的武道根基。更致命的是,为打出那最后一拳,他燃尽了三分之二的武源——那是武者毕生修为凝聚的本源。

尘埃落定时,千人联军只剩下不足百人,且个个带伤,看向那具倒在废墟中的身影时,眼中只剩恐惧。

黄凌天没死,但他毕生追求的武道前路,已几乎被那一剑斩断。

黄凌天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有人说他陨落了,有人说他隐世疗伤。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拖着残躯,来到了天武洲一个不起眼的小城——阔天城。

在这里,他有个故人,林万天。

那时的林万天还不是林家家主,只是个郁郁不得志的旁系子弟,多年前游历时曾与黄凌天有过一饭之谊。见故人浑身是血倒在门前,林万天什么也没问,将他扶进后院,对外只说是“远房表亲来养病”。

三个月后,黄凌天能下床了。他看着自己如今连百斤石锁都举不起的双手,沉默了很久。

“给我找个活计吧,”他对林万天说,“要不动脑子的。”

于是,林家经营的街道多了一个铁匠铺。

铺子很小,只有一个炉,一把锤,一个砧。黄凌天成了“黄铁匠”,每日天不亮就生火,叮叮当当敲打到日暮。他打的都是最寻常的农具:锄头、柴刀、犁铧。但怪的是,凡是他打的铁器,都格外耐用,一用十几年不坏不锈。

街坊们只当老黄手艺好,却不知每一锤落下时,这个看似普通的中年铁匠,都在以残存的拳意与锤法共鸣,试图将那侵入骨髓的剑火道则一丝丝震散、逼出。

这个过程很慢,慢到十年过去,他的武源也只恢复了微不足道的一丝。但好处是,剑火道则确实在缓慢消散——以百年计的话,或许真有痊愈之日。

林万天偶尔会来坐坐,带一壶酒。两人就着炉火对饮,从不谈过去,只说些家长里短:东街的娃娃考上了书院,西郊的庄稼今年收成好。

有时喝到微醺,林万天会看着炉中跳跃的火星,轻声说:“老黄,委屈你了。”

黄凌天就笑,举起生满老茧的手对着灯光看:“有什么委屈的?这双手打过王者,也打过锄头。前者为了‘道’,后者为了‘活’——都不丢人。”

只有极深的夜里,当铁匠铺的炉火彻底熄灭,这个男人才会独自坐在黑暗中,看向自己那双曾经拳震九州的手。

掌心,那道贯穿的剑痕依然清晰。

但他眼底深处,那簇名为“武道”的火,从未真正熄灭。

——它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重新燃烧的契机。

后记:青林城的百姓不知道,他们口中那个手艺好、话不多的黄铁匠,曾有一个让整个大陆颤抖的名字。而黄凌天自己,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平静。直到某一天,一个身负重伤的少年被仇家追杀,踉跄撞进他的铁匠铺……

《武尊凌天歌》

——记黄凌天五十载浮沉

峥嵘少年出天武,拳开灵脉贯长虹。

三载横推九星路,双拳打落万域风。

二十六岁封王日,白羽城头战苍穹。

法相崩云惊帝阙,武意浩然贯碧空。

十年忽坠炎皇谷,千刃加身血未凉。

剑火焚天神骨裂,犹自长啸震八荒。

百战衣冠尽成赤,一念武心未肯降。

武源散作星雨落,独携残躯入青苍。

故人门户掩形迹,铁砧生尘二十年。

重锤每落旧伤裂,暗火长焚经脉间。

偶对炉红温浊酒,笑说东街米价廉。

夜深独看掌中剑,半是疤痕半是缘。

五十春秋一梦过,武道巅峰又如何?

曾踏星河碎日月,今锻犁锄送晚霞。

王者寂寞非常道,匠手心平即大罗。

他年若问武尊事,且看青林铁屑花。

青林廿载听砧雨,暗把星河锻掌中

忽有寒潭惊鹤起,铁衣悄拭旧时锋

长街米价犹闲论,夜半玄雷隐络经

一朝踏碎封尘锁,天下方知铁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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