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冬的清晨,郊区民宿的庭院被一层薄霜覆盖,阳光升起时,霜花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满院盛放的玫瑰与绣球花上,像撒了一把星光。杨博文站在二楼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庭院里忙碌的身影——张函瑞正踮着脚挂气球,张桂源在一旁稳稳扶住梯子,两人时不时拌嘴,笑声顺着风飘上来,温暖了整个寒冬。
“在看什么?”左奇函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身上带着刚沐浴后的清爽气息。他穿着一身米白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领口没有系领带,随意敞开两颗扣子,多了几分慵懒的温柔。
杨博文转过身,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西装领口:“看他们布置场地,有点像做梦。”从被迫营业的搭档,到心意相通的爱人,再到即将许下订婚承诺的彼此,这段路走得不算容易,却处处藏着惊喜与温柔。
左奇函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眼神认真:“不是做梦,是我们的未来。”他低头,在杨博文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准备好了吗?我们的家人和朋友都快到了。”
杨博文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浅灰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朵白色玫瑰,是左奇函特意为他选的,寓意“纯洁的爱恋与坚定的守护”。他抬手摸了摸那朵玫瑰,耳尖悄悄泛红,心里像揣了颗糖,甜得发慌。
上午十点钟,订婚仪式正式开始。庭院里的宾客不多,都是双方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张函瑞和张桂源作为伴郎站在两侧,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杨博文在父亲的陪伴下,一步步走向露台,左奇函就站在露台中央,穿着与他同色系的西装,眼神亮得像盛满了星光,紧紧盯着他的方向。
走到露台中央,父亲将杨博文的手交给左奇函,拍了拍两人的手背,眼里满是欣慰:“奇函,博文交给你了,以后要好好待他。”
“爸,您放心,我会的。”左奇函的声音坚定,握住杨博文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而有力。
主持人笑着走上前,简单的开场白后,轮到两人交换戒指。左奇函拿起那枚刻着彼此名字缩写的素圈戒指,轻轻套在杨博文的无名指上,动作温柔而郑重:“杨博文,从《烬火》的初遇到现在,你从我的对手变成我的爱人,再到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未来的日子,无论风雨晴暖,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护你周全,予你温柔。你愿意成为我的未婚夫,和我一起奔赴余生吗?”
杨博文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笑着用力点头:“我愿意,左奇函,我愿意。”他拿起另一枚戒指,套在左奇函的手上,指尖微微颤抖,“从第一次被你抱在怀里疗伤,到被你护在身后面对舆论,再到此刻站在这里,我的答案从来都只有一个——我愿意。往后余生,我想和你一起看遍世间风景,一起经历柴米油盐,一起书写属于我们的故事。”
交换戒指的瞬间,庭院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张函瑞忍不住红了眼眶,偷偷抹了把眼泪,被张桂源轻轻拍着后背安抚。左奇函伸手擦去杨博文眼角的泪水,俯身,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生的承诺。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纷纷上前送上祝福。左奇函的母亲拉着杨博文的手,笑着递给他一个红色的锦盒:“博文,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一块平安扣,希望你戴着它,一生平安顺遂,和奇函好好的。”
杨博文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温润的和田玉平安扣,泛着柔和的光。他感动地说:“谢谢阿姨,我会好好戴着的。”
张函瑞和张桂源送上他们的礼物——一幅两人的肖像画,画里的他们并肩站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笑容灿烂,背景是漫天的星光。“这是我画了半个月的成果,”张函瑞笑着说,“祝你们永远像画里一样幸福”
杨博文看着那幅画,心里暖暖的,忍不住抱了抱张函瑞:“谢谢你,瑞瑞,我很喜欢。”
傍晚时分,宾客们渐渐散去,庭院里恢复了宁静。左奇函牵着杨博文的手,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两人并肩而坐,手指交握,无名指上的戒指在夕阳下泛着温柔的光。
“累了吗?”左奇函侧身,轻轻揉了揉杨博文的肩膀,语气带着宠溺。
“有点,但很开心。”杨博文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冷杉味,心里无比安心,“今天像做梦一样,一切都太美好了。”
“以后会更美好。”左奇函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奔奔,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里,让我的人生变得完整而有意义。订婚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无数个日夜,无数个惊喜,等着我们一起经历。”
杨博文点点头,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心跳。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玫瑰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月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仿佛在为这段刚刚开启的余生之约,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私设!私设!私设!
请勿上升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