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处视野开阔的山脊,眼前豁然开朗,可以俯瞰远处层叠的绿色山脉和蜿蜒的公路。三人停下来休息。刘耀文从背包里拿出水,先递给宋亚轩,又倒了些在便携水盆里给“鼠标”。“鼠标”喝得呼哧呼哧,然后便趴在宋亚轩脚边,吐着舌头散热,但耳朵依然机警地转动着。
宋亚轩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看着眼前壮丽的景色,又看看身边安静喝水的刘耀文和脚边忠诚的“鼠标”,一种前所未有的、圆满的宁静感充盈心间。事业稳步向前,爱人相伴在侧,还有这个小家伙带来的无尽欢乐与牵挂……这就是他所能想象到的,最美好的生活图景。
“想什么呢?”刘耀文拧好水瓶盖,走到他身边。
“在想,”宋亚轩侧头看他,眼里映着山光与笑意,“我们现在这样,真好。有点……像那些退休后一起周游世界的老夫妻,只不过我们提前了,还带了个特别活泼的‘孙子’。”
刘耀文被他的比喻逗笑,伸手揽住他的肩膀,看向远方:“不用等退休,想去哪里,以后我们随时可以去。”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只要你在我身边,哪里都是好风景。”
宋亚轩心头一暖,靠在他肩头。山风拂过,带来他的气息和承诺,无比踏实。
休息够了,继续前行。后半段路程略有坡度,“鼠标”依然精力充沛,跑前跑后,有时会叼回一根奇怪的树枝放在宋亚轩脚边邀功,有时又会因为发现一只漂亮的蝴蝶而追出几步,被刘耀文及时唤回。
下山时,夕阳已经开始给天边染上暖橘色。回到停车场,“鼠标”累得直接趴在后座踏脚垫上,呼哧呼哧喘气,但眼神依然明亮满足。
回程路上,宋亚轩也感到一丝疲惫,但心情却格外舒畅放松。他闭着眼假寐,能感觉到刘耀文偶尔投来的、带着关切的目光,以及车内舒缓的音乐声。
等红灯时,刘耀文伸手,轻轻将他脸颊上一缕被汗沾湿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自然。
宋亚轩没有睁眼,嘴角却悄悄弯起。
到家时,华灯初上。给“鼠标”简单擦了脚,喂了晚饭(运动后加餐),小家伙便蜷在窝里沉沉睡去,显然累坏了。
宋亚轩洗完澡出来,看到刘耀文站在露台上,望着城市的夜景。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累了?”刘耀文握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有点,但很开心。”宋亚轩把脸贴在他背上,“谢谢你提议今天出来。”
刘耀文转过身,将他拥入怀中:“以后经常去。或者,去更远的地方。”
“嗯。”宋亚轩点头,仰起脸,迎接他落下的、带着山林气息和温柔爱意的吻。
远足归来的夜晚,格外宁静安详。身体是疲惫的,心灵却是充盈而幸福的。那些共同走过的山路,看过的风景,连同“鼠标”欢快奔跑的身影,都成为了他们记忆里又一块温馨的拼图,让“家”的概念,从一方屋檐下,延伸到了更广阔的、可以并肩探索的天地。
爱是朝夕相处的烟火,也是一起走过的万水千山。而他们,正在这条路上,稳稳地、幸福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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