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另一辆车子疾速驶入,急停在旁边。是刘耀文。他今天下午的会议果然结束得早,想着回家陪宋亚轩,却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幕。
“怎么回事?”刘耀文下车,大步走来,声音沉稳,但眼神瞬间锐利,扫过现场和宋亚轩怀里瑟瑟发抖、爪子带血的“鼠标”。
宋亚轩简单说了情况,语气带着焦急和后怕:“它不知道怎么跑出来的,刨坑被石头划伤了爪子,我得马上带它去医生那里。”
刘耀文看了一眼那个被刨开的坑和旁边的石块,眉头蹙起,但没多问,立刻道:“上车,我开车,你抱着它。”
他动作迅速,拉开车门,让宋亚轩抱着“鼠标”坐进后座,自己则坐上驾驶位,车子立刻平稳而快速地驶出院子。
去宠物医院的路上,宋亚轩小心地捧着“鼠标”受伤的爪子,用干净的纸巾轻轻按压止血,不停地轻声安抚着它。“鼠标”似乎知道主人们在帮它,渐渐安静下来,只是偶尔因为疼痛而呜咽一声,湿漉漉的眼睛依赖地看着宋亚轩。
刘耀文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神深沉。他既心疼“鼠标”受伤,更心疼宋亚轩脸上显而易见的担忧和自责。他知道宋亚轩把“鼠标”当作家人一样疼爱。
到了宠物医院,医生已经准备好了。检查、清创、消毒、上药……幸运的是伤口不算太深,不需要缝合,但需要包扎并限制活动几天,防止感染。医生给“鼠标”戴上了伊丽莎白圈,小家伙显然很不习惯,试图用爪子去扒拉,又被宋亚轩轻声制止。
处理好伤口,拿了药,医生叮嘱了注意事项。全程刘耀文都陪在一旁,偶尔帮忙按住不安分的“鼠标”,或向医生询问细节。
回去的路上,“鼠标”因为药物的关系有些昏昏欲睡,蜷缩在宋亚轩腿上。车里很安静。
“窗户……”刘耀文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书房那扇窗,我明天让人来加装儿童锁。”
宋亚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鼠标”是怎么跑出去的了。他点点头,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鼠标”,手指轻轻抚过它柔软的耳朵,低声道:“怪我,没检查好。也怪它,太皮了。”
“不怪你。”刘耀文从后视镜看他,语气肯定,“是它太聪明,精力又过剩。以后每天增加一次晚间散步,我来。”他顿了顿,“家里,也需要更周全些。”
这话里,没有责备,只有就事论事的分析和解决问题的方法,以及主动承担起更多责任的担当。宋亚轩心里那点后怕和自责,渐渐被熨帖。
回到家,刘耀文把因为伊丽莎白圈而行动不便、情绪低落的“鼠标”小心地抱到它柔软的狗窝里,又给它准备好清水。宋亚轩则去清理庭院里的一片狼藉,把那坑填好,把罗汉松的根部小心掩埋回去。
晚上,“鼠标”因为伤口疼痛和戴着头套不适,睡得不太安稳,时不时哼唧。宋亚轩和刘耀文轮流起来查看它,给它调整睡姿,轻声安抚。
深夜,两人再次查看完“鼠标”回到床上,宋亚轩靠在刘耀文怀里,轻声说:“今天吓我一跳。”
刘耀文搂紧他,吻了吻他的发顶:“没事了,小伤,过几天就好。以后我们会更注意。”
这场因“鼠标”调皮而起的小风波,虚惊一场,却像一次微型的家庭危机演练。它让宋亚轩看到了刘耀文在突发状况下的冷静、可靠与担当,也让刘耀文感受到了宋亚轩对“家人”的深切关爱与柔软。共同处理问题的过程,没有互相指责,只有彼此支撑与更细致的规划。
他们的家,就在这样一次次有惊无险的小插曲中,被守护得更加周密,感情也被淬炼得更加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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