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也用力回抱他,脸颊贴着他微凉的夹克面料,鼻尖盈满了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长途飞行气息和独属于他的清冽味道,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家的味道,是安心的味道。
他们在暮色四合的门廊下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静谧的空气里共鸣。夕阳的余晖为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庭院里新开的蔷薇在晚风中轻轻摇曳,送来若有似无的甜香。
许久,刘耀文才稍稍松开手臂,但依旧环着宋亚轩的腰。他低头,额头抵着宋亚轩的额头,呼吸交融。
“瘦了。”刘耀文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宋亚轩的脸颊,声音低柔,“但精神很好。”
“你也是。”宋亚轩抬手,抚平他眉间因长途奔波而残留的一丝皱痕,“累了吧?先进屋。”
两人携手走进温暖明亮的室内。刘耀文放下行李袋,环顾四周。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样,甚至更加整洁温馨,窗明几净,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白色郁金香,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令人放松的精油香气,还有……一丝隐约的食物香气。
“我煲了汤,在厨房温着。”宋亚轩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没家里师傅做的好,但……是我自己学的。”
刘耀文眼神一软,心头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拂过,暖得发胀。他拉着宋亚轩的手走到厨房,看着灶上那只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砂锅,香气正是从那里传来。
“辛苦了。”他搂住宋亚轩的腰,在他耳边低语,“我很想喝。”
简单的晚餐,却是两个月来刘耀文吃得最舒心的一顿。不是基地里标准化的餐食,也不是应酬场合的珍馐,就是家里最寻常的汤和菜,却有着无可替代的温暖滋味。宋亚轩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吃,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满足和爱意。
饭后,刘耀文主动收拾碗筷,宋亚轩也没拦着,靠在厨房门框上陪他聊天,说着这两个月里发生的琐碎小事,工作室的进展,新学的陶艺,朋友的趣闻……刘耀文听得认真,不时回应几句,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他身上。
夜深了,洗完澡,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关了灯,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流泻进来。
刘耀文侧过身,将宋亚轩搂进怀里,这一次,是全然放松的、充满温存的姿势。他的手掌温暖地贴在宋亚轩的后腰,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发顶。
“这两个月,”刘耀文在黑暗中开口,声音低缓,“每次看到你的消息,看到你发的照片,知道你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我就觉得……特别安心,也特别骄傲。”
宋亚轩心头一颤,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轻声说:“我也是。知道你一切顺利,知道你也在努力,就觉得……等待也变得有意义了。”
他们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分离的时光仿佛被压缩,又仿佛被拉长,沉淀下的,是比以往更深刻的理解、信任与依赖。他们不再是新婚时略带试探的亲密,也不是热恋期时刻粘腻的缠绵,而是一种经过时间与距离考验后,更加稳固、成熟、深入骨髓的联结。
宋亚轩知道,刘耀文是他可以永远依靠的港湾;刘耀文也确信,宋亚轩是他无论走多远,都心之所向、必定归来的家园。
晨昏线被甩在身后,他们共同迎来了新的、交融的昼夜。这一次的重逢,不仅是身体的靠近,更是两颗历经淬炼的心,在更广阔的维度上,确认了彼此不可替代的位置。
夜渐深,相拥而眠的人呼吸均匀,嘴角带着相似的、安宁的弧度。明天,又将是一个崭新的、充满期待的普通日子,而他们,将一起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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