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岁

刘耀文归来后，距离农历新年只剩不到一周。这是他们结婚后第一个春节，意义非凡。

按照京圈老派家庭的习惯，除夕和初一通常要在本家过。刘老爷子早早就发了话，让他们除夕回老宅吃年夜饭，守岁。宋家父母那边则通情达理，说初二回来就好，一家人团圆不在于哪一天。

宋亚轩对此有些忐忑。刘家过年规矩大，人员众多，他作为新加入的成员，第一次参与这种家族性的大聚会，压力不小。但刘耀文握着他的手安慰：“别担心，跟紧我就好。今年爷爷特意交代了，一切从简，主要是团聚。”

话虽如此，刘耀文还是提前几天，亲自带着宋亚轩去采买了送给各房长辈和同辈的礼物。不同于上次寿宴的正式，这次挑选的多是些寓意吉祥又实用的年货、滋补品或精致的文玩小件，由宋亚轩亲自挑选搭配，刘耀文只在旁提点一下各家喜好，充分尊重宋亚轩的心意。

“这是你的心意，你挑的，他们更高兴。”刘耀文如是说。

除夕当天下午，雪后初晴，空气清冽。刘耀文和宋亚轩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回到了刘家老宅。老宅早已装饰一新，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春联窗花透着浓浓的年味，佣人们穿梭忙碌，脸上都带着喜气。

今年的年夜饭果然设在了相对较小的花厅，只请了最亲近的几房，人数少了，气氛却更加融洽。刘老爷子坐在主位，精神矍铄，看着满堂儿孙，尤其是挨着刘耀文坐的、举止得体的宋亚轩，脸上笑意不断。

开席前，小辈们依次给老爷子磕头拜年，说吉祥话。轮到刘耀文和宋亚轩时，两人并肩上前。刘耀文先跪下行礼：“爷爷，孙儿耀文携亚轩，给您拜年，祝爷爷福寿安康，笑口常开。”

宋亚轩也跟着跪下，声音清朗：“爷爷，亚轩祝您新年快乐，万事顺遂，身体康健，松柏长青。”

“好，好！都快起来！”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拿出两个厚厚的红包，“来，拿着，爷爷给的压岁钱，祝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早点让我抱上重孙！”

这话一出，席间众人都善意地笑起来。宋亚轩耳根微红，双手接过红包，和刘耀文一起道谢。

年夜饭很丰盛，既有传统的年夜大菜，也照顾了年轻人的口味。席间，老爷子兴致很高，多喝了两杯，话也多了起来，不仅关心刘耀文的工作（略过敏感部分），也问起宋亚轩工作室的发展，还对老别墅改造项目赞赏了几句，说他有想法，肯吃苦。

其他长辈和同辈对宋亚轩的态度也更加自然亲近，会主动与他交谈，聊聊艺术、建筑，或者京城的新鲜事。刘耀文坐在他身边，偶尔帮他布菜，在他被问到时轻声补充几句，姿态从容坦然，让宋亚轩彻底放松下来。

守岁时，一家人围坐在暖阁里，喝茶，吃点心，看春晚，聊家常。窗外偶尔传来远远的鞭炮声（城区禁放，但郊外仍有），衬得室内更加温暖祥和。宋亚轩靠着刘耀文，听着长辈们回忆旧事，说着家族趣闻，感受着这份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一个庞大家族的团圆与温情，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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