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哼,走了。
嗯,好。

奕然,拜拜。

浚铭,也拜拜。


拜。

再见。
杨博文拉着陈奕恒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夜风轻柔地掠过脸颊,带着一丝凉意渗入指尖。路灯的光洒在地面,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交错、分离,又再次交叠。

哼哼,你觉得陈浚铭怎么样?
挺好的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作者来插一句:别忘了我写的是ABO文。

没事,就是随口问问。

哼哼,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是A还是O?
(不能让他知道我是O……绝对不行。)


(坚决不能说!)
我当然是A啊,还能是什么?

那你呢?


A。

不过,我有点好奇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完了完了,怎么办啊……快编一个!)


(小众一点,比如雪松这种!)
(万一撞味了怎么办?)


(不会的,就说是雪松,赶紧!)
雪松吧。


嗯……

(杨博文好感度+20,目前好感度28)
(哇,这么高了?)

很快,他们便到了宿舍。

不早了,睡吧。
好。

第二天清晨,杨博文早早地起床去上课了。宿舍里只剩下张桂源和陈奕恒,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懒散的气息。
唉,真是无聊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桂源的易感期毫无征兆地来了。他的体温迅速升高,脸颊泛起异常的红晕,整个人显得虚弱又无助。
陈奕恒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走过来。
你怎么了?

是易感期来了吗?

有带抑制剂吗?


没……没带。
那我去帮你买,你等等。

话音未落,陈奕恒刚想转身,手腕却陡然被张桂源抓住。他能清晰地感到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那种力量像是在无声地求救。他愣了一下,脚步不由得停下,转头看向张桂源。对方的目光复杂难测,仿佛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话。

陈奕恒。

我知道你的秘密。

帮我,好吗?
不行。

我是A,怎么可能帮得了你?

再说……

话还未说完,张桂源的唇忽然覆了上来。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凝固,所有的声音都被吞没,只余心跳声在耳畔交织成无声的旋律。
直到陈奕恒的腿微微发软,才猛地回过神来。
你干啥呢?!


(张桂源好感度+40,目前好感度-20)

(加油啊哼哼。)
你……你不讨厌我?


不讨厌。
我……

陈奕恒的话还没说完,张桂源的手已经抬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将标记点落在了他的颈侧。那动作果断而干脆,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标记的光芒一闪即逝,却像是在两人之间拉起了一道看不见的线,瞬间绷紧了整个氛围。陈奕恒呆滞了一瞬,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无奈又复杂的笑,眼神中混杂着惊讶与一丝释然。
疼……

你这混蛋……


只对你这样。

(张桂源好感度+20,目前好感度0)
张桂源成功地完成了标记。
等到陈奕恒醒过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张桂源!

你个混蛋!


别生气了,好吗?
我问你个问题。


嗯,问。
你刚刚说知道我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你是共享O。

还知道你有个系统叫星星。
等等!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你猜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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