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德从床上猛地蹦起来,像只小兔子似的跳了两下。距离上次被老猫头揍已经过去三天了,这三天对爱搞事的他来说,简直无聊到头发都要打结(简称手痒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老猫头——”他故意拉长音调喊道,声音里带着点戏谑。
“说了要叫我师傅!又有什么事?”菲利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的不善,“少给我整那些有的没的。”
“哎呀!老猫头,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可是正经人啊!这不是太闲了嘛,想找点事情做做。”赞德一边说,一边挺起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义凛然,但心虚得连耳朵都跟着抖了两下。
菲利斯眯起眼睛,仿佛能看穿他那拙劣的表演。“哦?那你可得好好想想了,嗯……挥剑一千次吧。”话音刚落,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愉悦的神情,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艺术品。
“啊?不要啊!”赞德的抗议如同炸开的鞭炮,“你忍心这么对待一个受伤人员吗?!”说完,他还煞有其事地捂住胸口,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结果演技差到连树上的麻雀都被吓飞了。
“两千次,还有,你伤上个月就好了。”菲利斯冷冷地打断了他,并朝旁边的树枝踢了一脚,发出“咔嚓”的响声。接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耳朵,好像刚才赞德的大呼小叫只是耳鸣。
赞德整个人瞬间僵硬,然后碎成渣渣:“不——你这个无情的老猫头!”
然而,等菲利斯走远后,赞德立刻收起了那副夸张的表情,气鼓鼓地爬上了附近的一棵树。他背靠着粗壮的树干,听着鸟儿叽叽喳喳,享受着微风拂面的惬意。“还是睡一觉吧。”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渐渐有了睡意。
就在这时,“赞!德!又去哪玩了?!”一声怒吼直冲云霄,震得树叶哗啦作响。
赞德猛地睁开眼,身体随着树枝晃了两下,差点掉下去。“喂喂喂!老猫头,这多美好的下午啊,你发这么大火干嘛?”他的声音迷迷糊糊,明显还没睡醒。
“你还好意思问?”菲利斯瞪着铜铃般大的眼睛,“让你练剑,你不练也就罢了,但——我的鲱鱼罐头呢?”
赞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嘴上却继续逞强:“哎呀,那是你的鲱鱼罐头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垃圾发臭了呢……”他挠了挠头,语气越来越尴尬。
“行了,下来吧。”菲利斯伸出手指指了指地面,语气里透着危险。
“不要。”赞德扭过头,摆明了不想动弹。
“要老夫请你下来吗?”菲利斯眯起眼睛,声音阴沉,每个字都像是用冰块雕出来的。
“哈哈,怎么可能劳驾您呢……”赞德加重了“您”的读音,语调拖长,充满了不满。
“那就请高抬贵脚吧。”菲利斯同样回敬了一个阴阳怪气的笑容,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浓得几乎可以点燃空气。
“哎呀,老猫头,看你教徒有方的样子~”赞德咧开嘴笑,可眼神里写满了挑衅。
下一秒,树下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声,夹杂着各种冷嘲热讽,直到杰德里闻讯赶来才勉强平息。当赞德终于爬下树的时候,菲利斯突然抬起脚,“哎呀!赞德,你的脚怎么还在老夫脚下呀?”
“真·不、好、意、思。”菲利斯踩得更用力了一些,赞德痛得龇牙咧嘴,心中暗骂:“敢踩我,看我不把你的尾巴踩扁!”随即狠狠一脚踩在菲利斯的尾巴上。
“嘶——”杰德里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这一幕不禁扶额感叹:他们这是在说话吗?
“哈哈,是吗?本大爷大度,自然没、关、系啦~”赞德再次踩了踩尾巴,而菲利斯则嘶嘶倒吸凉气。
最终,在杰德里的劝说下,两人的怒气总算消了大半。“回去吃饭吧?”杰德里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
“嗯。”几乎是同时,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随后默契地转身离开,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注意:第一章赞德会对菲利斯他们的态度发生很大转变是因为已经过了几个月,因为我不会写时间,所以在这里说明一下,还有我对于人物的性格写的不是很好,他们的性格也只是我的理解,所以有很多地方会ooc?而且赞德的性格中有我的私设,但对于帮助别人仅限于对他的朋友或者他认为的可怜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