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晨光刚漫进卧室,江渺就被指尖轻柔的触感弄醒——周屿川正坐在床边,指尖捏着她的脸颊轻轻揉着,眼神里满是笑意:“小懒猫,该起床了,再不起电影就要迟到了。”
“别捏啦,脸都要被你捏圆了!”江渺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笑,“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穿学院风吗?我的发绳和发夹都准备好了。”
周屿川眼睛一亮,从床头柜拿起早就备好的浅棕色发绳:“我来帮你扎头发吧,就扎你上次说的双麻花辫。”
江渺乖乖坐好,感受着他的指尖穿过发丝,动作却格外笨拙,时而扯得她头皮发疼,时而把头发绕错了方向。“你行不行啊?”江渺忍不住调侃,“都快把我头发揉成鸟窝了。”
“别急,快好了。”周屿川没气馁,对着镜子里的教程慢慢调整,折腾了快二十分钟,才总算扎好了两条歪歪扭扭的麻花辫。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草莓形状的发夹,小心翼翼别在辫尾,退后两步打量:“好像……还挺好看的?”
江渺凑到镜子前,看着头顶略显笨拙却满是心意的麻花辫,还有辫尾晃动的草莓发夹,忍不住笑了:“手笨归手笨,眼光还不错嘛!”
两人换好衣服——江渺穿了件浅蓝格子衬衫配百褶裙,脚踩白色帆布鞋;周屿川则选了同色系的条纹衬衫和卡其裤,连帆布鞋都是同款白色,站在一起像极了校园里的情侣,学院风满满。
去电影院的路上,周屿川的手机就没离过手。江渺咬着冰淇淋笑他:“你怎么一直拍照啊?”他却晃了晃手机,屏幕里全是她的身影——有咬冰淇淋时沾到嘴角的“丑照”,有对着路边小猫歪头笑的大头照,还有刚才扎着麻花辫、对着镜子臭美的抓拍。
“要把你的所有样子都记下来。”周屿川把手机揣回口袋,自然牵住她的手,“不管是好看的、可爱的,还是傻乎乎的,我都想存着。”
电影开场后,两人窝在后排,共享一桶爆米花。江渺吃得嘴角沾了碎屑,周屿川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帮她擦掉,指尖顺便又捏了捏她的脸颊。黑暗里,江渺能看到他眼底的光,比银幕上的画面还要亮。
散场时,周屿川又拿出手机,对着并肩走的两人拍了张合照——照片里,她扎着歪歪的麻花辫,他穿着和她同风格的衬衫,两人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爆米花桶,笑容里满是藏不住的甜。
“回家我把照片整理好,存进专门的相册里。”周屿川一边走一边说,语气认真,“以后我们每一次约会,每一个好看的样子,都要记下来。”
江渺靠在他身边,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看着辫尾晃动的草莓发夹,心里满是安稳。原来,最动人的不是轰轰烈烈的浪漫,而是他愿意为她手笨地扎半小时麻花辫,愿意把她所有模样都藏进手机里,愿意陪着她,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得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