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清晨,江渺是被小腹传来的阵阵绞痛疼醒的。她蜷缩在床上,额头冒满冷汗,手紧紧按着肚子,才想起上个月仗着天气热,跟林溪一起吃了好几次冰西瓜和爆辣火锅,当时没觉得异样,此刻却疼得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挣扎着想去拿手机,房门却被轻轻推开。周屿川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样子,眉头瞬间皱紧,快步走到床边:“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得厉害?”
“嗯……”江渺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轻轻点头,声音带着哭腔,“都怪我上个月吃太多冰的和辣的,现在好疼……”
周屿川没多说什么,先把温水递到她嘴边,等她喝完,又转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敷在她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得怕碰疼她。“你先躺着别动,我去给你煮点红糖姜茶,再去药店买暖宝宝和止痛药。”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点责备,却更多的是心疼,“以后不许再这么贪嘴了,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江渺乖乖点头,看着他匆匆出门的背影,心里又暖又愧疚——以前姨妈期疼,她都是自己硬扛,要么喝杯热水,要么咬着牙忍过去,从没有人会这么细致地照顾她。
没过多久,周屿川就回来了。他先把暖宝宝贴在江渺的腰上,又端来刚煮好的红糖姜茶,小心地吹凉了才递到她嘴边:“慢点喝,有点烫。止痛药我问过医生了,饭后吃对胃刺激小,等会儿我给你煮点小米粥。”
江渺小口喝着姜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小腹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她看着周屿川在厨房和卧室之间来回忙碌的身影,眼眶悄悄泛红——他明明上午要去酒吧对账,却因为她临时打乱计划,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周屿川煮好小米粥,扶着江渺慢慢坐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个靠枕,才把粥碗递到她手里:“先吃点垫垫肚子,等会儿把药吃了。我已经跟便利店请假了,今天在家陪你。”
“可是你酒吧的事……”江渺有些担心。
“没事,已经跟店员交代好了,晚点远程处理就行。”周屿川坐在床边,帮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语气温柔,“你现在最重要,其他的都不用管。”
整个上午,周屿川都守在床边。江渺疼得厉害时,他就帮她揉肚子;她想睡觉,他就拉上窗帘,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歌哄她;就连她想翻身,他都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生怕碰到她的肚子。
林溪中午回来时,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小声对周屿川说:“你也太宠她了,上次她跟我吃火锅的时候,我还劝过她少吃点辣,她不听,现在知道疼了吧。”
周屿川笑了笑,声音放得很轻:“她知道错了就行,下次我看着她,不让她再乱吃东西了。”
江渺躺在床上,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满是甜蜜。她知道,以后再也不用一个人扛着姨妈期的疼痛,因为身边有他,会把她的小毛病放在心上,会用尽全力守护她的脆弱。
傍晚时,江渺的疼痛终于缓解了不少。她靠在周屿川怀里,小声说:“以后我再也不贪嘴了,我听你的话。”
周屿川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乖,不是要你完全忌口,只是要适量。以后想吃什么,跟我说,我陪你一起,但不许再让自己难受了。”
窗外的夕阳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江渺知道,有他在身边,就算是难熬的姨妈期,也变成了被温柔包裹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