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园的鬼屋入口处挂着斑驳的“血色”招牌,冷风从门缝里漏出来,混着诡异的音效,刚走近就让人头皮发麻。江渺攥着周屿川的衣角,指尖都泛了白,却还是嘴硬:“我、我才不怕呢,就是觉得里面太黑了……”
“怕就说怕,没人笑你。”周屿川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藏着笑意,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靠了靠,“我牵着你,别怕。”
林溪和苏晓冉走在前面,沈凯跟在后面护着,磊子和阿哲则故意落后几步,准备看江渺的“热闹”。刚走进鬼屋,头顶的灯突然熄灭,只剩下忽明忽暗的绿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从旁边的柜子里跳出来,江渺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扑进周屿川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胳膊,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没事没事,假的。”周屿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极软,另一只手还不忘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你看,就是工作人员穿了衣服。”
江渺慢慢睁开眼,偷偷瞄了眼旁边“女鬼”的脚——果然穿着运动鞋,她这才松了口气,却还是没敢松开周屿川的胳膊,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贴着他走。
接下来的路程更是“状况百出”:走廊里突然落下的假蜘蛛、脚边突然伸出的“鬼手”、拐角处突然窜出的“丧尸”,每次江渺都会吓得尖叫,然后更紧地抱住周屿川的胳膊,到最后,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走。
周屿川全程都很淡定,一边帮她挡开突然出现的“鬼怪”,一边轻声安抚,偶尔还会故意跟工作人员说“麻烦轻点,她胆子小”,惹得旁边的磊子忍不住调侃:“川哥,你这哪是来玩鬼屋的,明明是来当保镖的!”
走到鬼屋最深处的“手术室”场景时,墙上的屏幕突然播放起恐怖画面,手术台上的“尸体”还猛地坐了起来。江渺吓得直接闭上眼,把头埋进周屿川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玩了,我们出去好不好……”
“好,我们现在就出去。”周屿川立刻应下,伸手护住她的头,转身就往出口走,连跟朋友们打声招呼都忘了。磊子和阿哲看着两人的背影,相视一笑,也赶紧跟了上去。
走出鬼屋的那一刻,阳光洒在身上,江渺才慢慢缓过劲来。她松开周屿川的胳膊,看着自己刚才抓出来的褶皱,脸颊瞬间红透,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我刚才太害怕了,把你衣服都抓皱了……”
“没事,衣服皱了能熨,你没事就好。”周屿川拿出纸巾,轻轻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刚才吓得太狠,她居然掉了眼泪,“都说了怕就别玩,你还非要来。”
“我这不是……想试试嘛。”江渺小声嘟囔,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他,“不过幸好有你在,不然我肯定走不出来。”
旁边的林溪凑过来,笑着打趣:“哟,这才刚从鬼屋出来,就开始依赖上人家了?刚才是谁说自己不怕的?”
江渺的脸更红了,却没反驳,只是轻轻往周屿川身边靠了靠。周屿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忍不住上扬——他其实早就看出来,她是“又菜又爱玩”,却还是陪着她进来,看着她依赖自己的样子,心里竟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一行人找了个休息区坐下,江渺喝着周屿川给她买的热奶茶,心里暖暖的。她知道,刚才在鬼屋里的害怕是真的,但有周屿川在身边的安心也是真的。这种被人保护、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让她越来越依赖,也越来越清楚,自己早就离不开他了。
周屿川看着她小口喝奶茶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还想玩的话,我再陪你。”
江渺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笑着点头:“好。”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身边是喜欢的人和朋友,江渺突然觉得,就算鬼屋再可怕,只要有周屿川在,她也愿意再试一次——因为她知道,无论遇到什么,他都会牵着她的手,护着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