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正从屋檐滑落,落在木窗与竹席之间。诸葛亮刚站稳,还未来得及系好外袍,胸口便一阵发紧,突然咳了几声。
咳声不重,却带着久病之人的虚弱。
“师父!”
奕星急忙上前扶住他,手心贴在诸葛亮的背上,通过衣袍便能感到那一瞬骤起的寒意。
诸葛亮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但脸色依旧略显苍白。“无妨,只是夜里思虑太多,寒气入了肺。”
奕星刚想去取温水,忽然——
木屋前的枯枝被轻轻踩断,“哢”的一声,像是一记在寂静清晨中的敲首提醒。
随后,一道慵懒而带笑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好久不见,军师。”
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挑衅、却也掩不住熟识的口气。
“怎么?见了老友……不请我喝几杯茶吗?”
奕星脸色一变,迅速转身护在诸葛亮前,警惕地盯向门口。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紫绸长袍、手执折扇的男子缓步走入晨光之中。他的步伐优雅,扇骨敲着掌心,像从不把风雨放在眼里。
正是—明世隐。
诸葛亮看到来人,神色并没有惊讶,也没有戒备,只是淡淡地叹了一声:“明世隐,你终于来了。”
明世隐合上折扇,嘴角挑起:“‘你隐在这小山沟里,我找你可不容易啊。”
奕星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明世隐看了他一眼,眼底掠过半分兴趣:“奕星,也是越来越护着师父了……不过,我来并非与你争口舌。”
他望向诸葛亮,神情忽收敛下来,变得严肃。
明世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奕星....
诸葛亮进来说。
诸葛亮外面风大。
翻译: 隔墙有耳
奕星刚被诸葛亮点了穴道,身子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被迫退出门外。那扇木门“咯吱”一声缓缓合上,把他的呼喊隔绝在外。
“师父——!”
然而屋内已静若深潭,甚至听不见鸟鸣。
诸葛亮静坐在案旁,手扶着茶盏,脸色微白。
明世隐站在他对面,衣袍在晨风中微微摆动。他没有再伪装成来访的旧友,眼中紫色的光像从深渊中浮起。
“军师,你本可以继续藏着。”
“但你偏要出现在棋盘上。”
诸葛亮淡淡看着他:“你我皆知,我若继续活着,你们便永远不得安宁。”
明世隐露出一个仿佛欣赏的微笑。
“所以——”
他的指尖轻轻一弹。
袖中,一道寒光破风而出,速度快得连空气都来不及发出悲鸣,直奔诸葛亮眉心。
诸葛亮想躲却无力,只能侧身一寸。但那一寸仍不足以避开必杀之招。
就在寒光即将触及他额间的刹那—
铮!
一道清亮的剑音像劈开了空气!
寒光被一股强劲的剑势击偏,深深嵌入后墙。
瞬息之间,屋内的光影都被剑意震散。
诸葛亮抬头,僵持的杀机突然被破开。
一道身影踏入门槛。剑已出鞘,细长,寒芒如水。风掠动他衣袍,使他看上去像从山雾中走出的孤峰。
明世隐眼眸微缩:“原来——你也在。”
剑客没有回答,只往前一步。
他的剑锋斜指地面,却如同暗压着一片风暴。
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
“你休想动手。”
明世隐轻笑,扇骨敲在掌心,“你这是想与我作对?”
剑客的目光冷静如冰:“你若伤他,天下无处是你容身之地。”
空气忽地沉下来。
明世隐合上折扇,杀意渐浓:“很好……我倒要看看,你那把剑,能护他多久。”
诸葛亮看着剑客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难辨的情绪,低声道:
“你不该来的。”
剑客微微偏头,只回了一句:
“军师有难,我怎能不来?”
屋外,奕星正努力逼气运转,试图挣脱禁制。
【 未完待续 】
作者这~
作者我是越来越爱看了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