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长安城仍被晨雾笼罩,街巷湿润,冷风夹着灰尘吹过屋檐。
狄仁杰带着元芳和金吾卫,逐一查访了那四个据说精通巫蛊的高手。
第一人,是江南来的医师,暗中行医多年,手段精妙,但纸面与账簿都清楚,完全不可能牵动宫廷之局。
第二人,寺庙中隐士,专研符咒,却只善治病救人,从未涉足人心与朝堂。
第三人,传说中的江湖巫师,年轻且狂妄,但行动记录全被他自己买通的店铺掌柜印证,没有离开巷弄半步。
第四人,隐于长安老宅的老人,曾被官府调查过多次,但如今每日只是练草药、读古书,行迹平静如常。
狄仁杰翻阅这些记录,眉头紧蹙,暗暗自语:
“难道……我之前的判断有误?巫蛊高手,不在这四人中?还是说……”
他停顿片刻,手指轻敲案几,思绪迅速整理:
“……还是有人故意摆了这些假象,引我查错目标。”
而在长安城另一端,一间幽暗的室内,烛火缓缓摇曳。
一张棋盘上,棋子排布精密,仿佛早已布下了陷阱。
屋内,身影微坐,双手搭在膝上,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他轻声自语,目光扫过棋盘:
“有用的棋……终于入场了。”
他轻轻敲了敲棋盘,仿佛在暗暗确认某件事情。
笑声轻柔:
“不错……看来,这盘局……要热闹起来了。”
外面的风吹过窗棂,像是吹散了几分尘雾,却吹不散他眼底的算计。
——长安城的棋局,正悄然被他一手操纵。
而狄仁杰,尚未察觉,这一步棋已经悄悄落在了自己的眼前。
李元芳线索又断了内
狄仁杰累,好累,我服了
夜色渐深,长安城的街道已不像白日般喧嚣,人影零散,只有风声吹过屋檐。狄仁杰与元芳一整日奔走调查,查遍四个所谓的巫蛊高手,却无一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两人身心俱疲,脚步沉重,肩上仿佛压着无形的铅块。狄仁杰抬眼望向街角,见得一间小小的糖水铺,橘黄色灯光透出温暖的光晕,街坊小贩的吆喝声柔和、亲切。
“元芳……不如,咱们歇歇,吃点甜的。”狄仁杰语气罕见地带上几分轻松。
元芳眼睛一亮:“好啊!我正饿得能吞下一头驴!”
他们推开木门,糖水铺里弥漫着糖桂花的香味,还有热气腾腾的红豆糖水和莲子汤的香气。炉边的小碗闪着温润的光,老板娘忙着招呼着寥寥几位顾客,却也微笑着给两人腾出位置。
狄仁杰坐下,长长叹了口气:“这一日……真是查得头晕眼花。”
元芳拍了拍桌子:“大人别光顾着查案,也得顾得上肚子。”
老板娘端来两碗红豆糖水,又递上两串刚穿好的冰糖葫芦,晶亮的糖衣在灯光下像小小红宝石,诱人得很。
狄仁杰轻轻挑起一颗山楂,咬下一口,酸甜在口中绽开,冰凉糖汁顺着喉咙滑下,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一半。他半眯眼,才对元芳道:“嗯……糖水比权谋更容易让人心静。”
元芳咬下一颗冰糖葫芦,满脸满足:“大人,你这是第一次放下权谋,好像还挺合适你的。”
狄仁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却很快又恢复沉稳:“短暂的安逸之后……明日又是风波。”
元芳点头:“不过今晚……咱们就先吃着甜的,明日再谈风波吧。”
狄仁杰端起碗,轻轻啜了口,眸光渐柔,像是把一日的疲惫和复杂算计都化作了舌尖的甜味。他的心里清楚:这一刻的平静,不过是风暴前的短暂停歇。
冰糖葫芦咬下去的脆响,在小小的铺子里格外清晰。
一一一一一未完待续一一一一一
作者像不像咱的牛马生活,真6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