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夜色沉沉,风拂过庭院竹影,发出簌簌声响。李白与韩信的宅邸灯火通明,却非宴客,而是剑光闪烁。
庭中空地宽阔,地面被月光洗得如霜。李白一袭白袍,衣带随风飘扬,手中青莲剑映着星光,神态恣意如谪仙。他抬手一指韩信,嘴角含笑:
“韩大将军,久闻你排兵布阵天下无敌,但不知这三尺剑下,可否也能让你挪不开身?”
韩信轻哼一声,把长剑横在身前,眸中战意被灯火点亮。他今日换了便服,却仍掩不住身为兵仙的锋芒。他回道:
“李舍人文光照世,诗成可惊天地。但——”
韩信脚步轻踩,长剑低鸣,“谈剑,可不是吟诗。”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如疾风掠出。
剑气破风,一剑直指李白门面。李白笑得更狂放,脚尖点地,身轻似燕,整个人仿佛顺着月光飘了出去,躲开三分,迎上七分。
叮——!
两柄剑在夜色中碰撞,火星四溅,声音清脆如龙吟。剑势一触即分,韩信趁势转腕,再度疾攻;李白却身影飘忽,一步三摇,仿若不落尘埃。
“兵法讲求阵势,剑法亦然。”韩信沉声道,一剑封东,一剑逼西,将李白逼到竹林边缘。
“那李某便以酒意破阵!”李白突然拔剑旋身,青莲剑划出一道圆弧,剑光如流星般散落,竟带着几分潇洒不羁的醉意。
两人交手越快,影子在地上如同两道交错的闪电。竹叶被震落,如雨飘飞。
“不错!”韩信越战越兴,“你这剑法,看似散漫,实则变化无常!”
“诗剑一体,岂能被常理拘束!”李白衣袖翻飞,“将军,你若能破我三式,今晚的酒我来请!”
韩信哈哈大笑:“破你三式?你怕是要替我写三首诗才对!”
两人越战越烈,但皆收着三分力道,切磋味浓、杀伐意淡。剑声清脆,宛如一场只属于夜色与英雄的风雅盛事。
直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李公子!韩将军!快……有旨!”
两人剑光一顿,双双停下。
月光下,竹影摇曳。空气中还残留着剑气余韵,却已被更深的阴影悄然笼罩。
李白收剑,抬眉:“朝中……可是又起风波?”
韩信眼神转冷,转回了不世之将的姿态:“走,先看看是什么事。”
作者这个打斗给作者写爽了,哟西
“接旨——!”
一道尖亮的嗓音划破夜色,李白与韩信刚踏出竹林,便见一名内侍带着数名禁军速赶来,脚步如雷。
内侍举着诏令,高声宣读:
“殿下令:长安城内所有官僚宅邸,即刻起必须由官兵彻查!凡有拒绝、拖延、隐瞒者——按乱政之罪论处!”
韩信眉峰轻挑,而李白已恢复了那副从容不羁的模样。他与韩信一同拱手:
“臣领旨。”
内侍点头正要离去,却被李白伸手拦住。
“公公请留步。”李白微微一笑,袖口一抖,一块碎银悄无声息落入他手心。语气不露痕迹,“深夜惊扰,想来必是大事。不知可否……透露一二?”
内侍手中一沉,指尖一紧,立刻把银子收得不见影。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眼中还带着些许惊惧:
“……朝里说,有人匿名弹劾……有大臣家中藏了巫蛊之物。”
巫、蛊二字一出口,人傻了。
韩信神色一凛:“巫蛊?这是要砍头、灭门的大罪。” (小声)
内侍点头:“正是如此。殿下方才得旨,是陛下亲令。如今禁军已兵分数路,逐宅搜查……两位大人,也需开门检查。”
李白眼眸半眯,原本嬉笑的神色收敛了些:“这事……大得很。”
内侍不敢久留,再三拱手后匆匆离去,带着禁军直奔下一处宅邸。
院门外渐渐归于寂静,只剩夜风吹动竹叶的声音。
李白轻叹,手指摩挲剑柄,仿佛仍带着先前的剑气余温:“巫蛊之案,牵一发而动天下。若真搜出东西,是天塌地裂;若搜不出……”
“那就是有人在暗算某位大臣。”韩信语气低沉,“甚至——挑动朝局。”
两人对视一眼。
长安一夜,将风声鹤唳。
【 未完待续 】
作者大家不妨想想
作者这是 who 的手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