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宫门初开，朝堂外的廊道仍笼着一层薄凉的晨雾。

昨夜韩府喜乐不断，宫中自然也有人把消息传回。武则天端坐御案前，翻着奏章，语气不紧不慢地问：

“他们二人，怎么样了？”

近侍微微低头：“禀陛下，他们……洞房了。”

武则天停下了笔，抬眼，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好。”

只这一个字，却仿佛带着几分欣慰、几分趣味，甚至……几分她独有的帝王笃定。

她轻叹，似在自语：“两个都是难得之才。”

天光初亮，金殿的门缓缓推开。百官陆续入朝。

等众人站定，殿外传来通传声：

“——韩信将军、李白郎君，到——！”

百官侧目。

只见韩信一身戎装，黑金甲纹冷硬利落；李白则换回了他惯常的青白衣袍，仙姿飘逸，气度如风。

两人肩并肩而来，步伐一致，像是天作之合。

只是……

——韩信眼底略微有些红。

——李白耳根微不可察地红。

两人对视一眼，都若无其事。

但百官不是瞎的。

张良轻轻咳了一声，看向奕星：“昨夜……想必不太平吧？”

有人补刀：“我看韩将军走路都稳得过分，小心是装出来的。”

李白听得耳朵都开始发热，只能硬着头皮装得清风无事。

韩信却一本正经、毫无酒意残留，朝武则天躬身行礼：“末将参见陛下。”

李白也收敛笑意：“臣，拜见陛下。”

武则天端坐高位，看着这对新婚夫夫，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她缓缓点头：“婚礼隆重朕未亲临，但朕听闻——你们两心相许，甚好。今日既来上朝，便是以新身份立于朝堂。”

韩信抱拳：“臣愿与李白携手为朝廷出力。”

李白浅笑却郑重：“臣亦如此。”

武则天看着两人肩并肩的模样，淡淡道：

“你们既成眷属，便互为助力。战事、政事、诗书、军略……好生扶持。”

“臣等遵旨。”

殿中百官互相看了看，只觉得今天的朝堂……

比往常都要多几分红光满面的气息。

这便是他们婚后第一日的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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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将散未散之时，武则天忽然放下手中玉笔，抬眼看向殿中那一对刚成婚的新人。

“韩信，李白——”

两人同时出列：“臣在。”

武则天眼神沉稳，却似含着一丝难得的愉悦：

“你们大婚，朕虽未临，但知二人皆是朕朝栋梁。新婚之喜，朕自然要有所嘉奖。”

殿中百官精神一振。

武则天抬手，清朗宣道：

“——赏黄金三箱，锦缎十匹，良田百亩，以贺新婚。”

殿内瞬间窃窃私语。

这份赏赐——太厚了。

奕星瞪大眼：“三箱？！那得多重啊！”

王昭君在旁微笑：“陛下果然大气。”

哪吒则小声嘀咕：“李白这下不仅嫁得好，嫁得还富。”

殿内众人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而被赏赐的两人却一时无言。

韩信沉稳如昔，但眼底闪过一丝动容。他拱手抱拳：“陛下厚恩，臣铭刻于心。”

李白也上前一步，衣袖微动，声音清朗：“臣多谢陛下恩赏，必不负朝堂所望。”

武则天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眼底含着帝王才有的笃定：

“你们既为夫夫，便互为助力。大唐兴，亦需你们并肩。”

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意味深长的：

“——好好过日子。”

这句话让朝堂瞬间安静了半息。

紧接着，几位大臣忍不住低声轻笑。

李白被说得耳尖有些发烫，只能低头：“……谢陛下。”

韩信却是挺胸直立，一脸正经得过头。

旁人看着更想笑。

武则天挥袖：“退朝。”

两人退出大殿，阳光照过金阶，照在他们肩并肩的影子上。

韩信低声道：“黄金三箱……太多了些。”

李白轻笑：“怎么？嫌重？”

“不是。”韩信看着他，语气认真得像在许下军令，“是担心你搬不动。”

李白忍俊不禁，一掌轻推他：“我还以为你会说要分我一半。”

韩信握住他的手：“你的，就是我的。”

李白弯眉：“那你的呢？”

韩信低声：“自然也是你的。”

殿门后的阳光越照越亮。

【未完待续】

作者对对对，就这样，oh 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