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星把诸葛亮安顿好后,便悄悄跟着扁鹊走到院外。天已向傍晚,暮色在竹影之间铺开,风带着微凉。
扁鹊刚收好药箱,正要启程。奕星快步追上,递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前辈,这是诊金与药银。请务必收下。”
扁鹊却连看都没看,抬手挡开:“不必。”
奕星愣住:“可这次您为师父查病、诊脉、开药方,我不能让您白跑一趟。”
“我若贪这份银两,”扁鹊淡淡道,“就不配被称为医者。”
他转身欲走,却被奕星一把挡住去路。
“前辈!”奕星急切地说,“若无您,师父的病根怕是永远查不清。我……我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您的帮助。”
扁鹊看了他一眼,目光却意外柔和:“小子,你师父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倒也不枉。”
奕星怔住。
扁鹊收回视线,望向天边渐沉的霞光:“我治病,不是为了银两。该收的我会收,不该收的——我不会碰。”
“可……”奕星仍有些不甘心。
“若真想报答,”扁鹊抬手指向屋内,“就护好你那位师父。他的命,不只是你的,也是天下的。”
奕星心头一震,握着银包的手慢慢放下。
扁鹊背起药箱,脚步轻却坚定:“等我配好药,会有人送来。记住——先保命。”
他说完,迈步走向长巷。竹影在他身侧摇曳,暮色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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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星望着扁鹊远去的身影,心绪未平,便匆匆转往城中。天色已暗,酒肆灯火初上,淡淡的酒香顺着街巷飘来。李白正独坐在门前石阶上,手里摇着一壶未开封的佳酿,月光落在他身上,仿佛把这位诗仙镀上了薄银。
奕星远远就喊:“李白!”
李白抬眼,笑意如月:“小奕星?怎匆匆而来?”
奕星走近,看他精神比前些日子还好,不禁松了口气:“想问你件事。”
李白挑眉:“但说无妨。”
奕星清了清喉咙:“你和韩信将军的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李白微微一顿,却是毫不避讳,淡淡一笑:“几日后。”
奕星当即露出惊喜的表情:“这么快?那——我们几个当你的半郎吧?你这辈子难得成亲一次,总得有人帮你撑场面。”
李白闻言,竟轻笑出声,酒壶在指间轻晃:“不必。”
奕星愣住:“为何?”
李白抬头看着夜空,一缕月光照在他眼里,安静而自信:“几日后,会有人将我接回李府上,替我打扮一番。”
奕星眨了眨眼:“谁?”
李白转头望向远方街灯,语气带着点不动声色的温柔:“自然是韩信的下人。”
奕星张口结舌:“韩……韩将军?他还管这个?”
李白扬起酒壶,笑意里带着诗人特有的洒脱:“他说——既要娶我,就得让他的人亲自替我梳冠、理衣。”
奕星呆了三息:“……韩信将军什么时候这么……细致了?”
李白站起身,拍了拍他肩:“放心,到时候你们来喝酒便是。半郎不半郎,都是虚礼。”
奕星笑了:“那可不行,我得代表师父去给你添喜。”
李白露出几分感激:“那便更好。”
夜风吹过,酒肆外的灯火摇曳。李白提着酒壶,背影清俊如画。
奕星忽然想到什么,问:“那你紧不紧张?”
李白怔了一下,随即低语:
“诗酒江湖我都不曾畏惧……可想到那人要牵我回家,倒是……有点奇怪。”
奕星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是成亲,不是出征!”
“都一样。”李白抬眼,月光落在他俊朗的脸上,“好像,我不讨厌。”
奕星是心动啊,糟糕,眼神.....
李白站住!我抽你!
奕星打人啦一一一
【 未完待续 】
作者传下去!
作者我家白白恋爱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