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机会

最后那句玩笑话刚出口，喻夏突然伸手，轻轻抱住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喻夏才不是。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

喻夏拖鞋小了，我明天带你去买新的，买十双换着穿。

喻夏那些亲戚别搭理他们，他们真讨厌。

喻夏还有……你一点都不多余，至少在我这儿不是。

话音未落，他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眼眶热得厉害。原来他每次视频里说的“挺好的”，背后藏着这么多委屈；原来他那副永远元气满满的样子，是硬生生撑出来的。

王俊凯愣了愣，抬手想拍她的背，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气里的哽咽，藏不住了。

喻夏还有很重要的话想跟他说，直起身来，刚要松开他，却被他重新抱住。

王俊凯还好我知道，我还有你……

王俊凯的手臂还在微微发颤，把喻夏抱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带着未散的哽咽，每个字都裹着小心翼翼的脆弱。

王俊凯夏夏，我听见我妈跟我爸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想走。

王俊凯收好行李的时候，我却不知道该往哪去。

他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却亮得惊人，像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王俊凯脑子里乱糟糟的，闪过好多地方……可最后冒出来的，只有你。

王俊凯我想，要是能见到你就好了。哪怕只是跟你坐一会儿，听你说句话，好像就没那么难捱了。

喻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尖发颤。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王俊凯我以前总觉得，喜欢是件很麻烦的事，要藏着掖着，要考虑这考虑那。可对你，我藏不住了。

王俊凯喻夏，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跟你一起吃很多顿饭，想带你回重庆吃最正宗的小面，想以后的每一个年都能跟你一起过的那种喜欢。

王俊凯是那种……一想到以后可能见不到你，心就像被攥住一样疼的喜欢；是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想让你每天都笑的喜欢。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点恳求的意味，尾音轻轻发颤：

王俊凯我知道我现在状态不好，说这个可能很突然。但我怕再不说，就没勇气了。

王俊凯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让我以后都能找到地方去，让我……能常常看到你。

他的声音很轻，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尾音里还藏着点没散去的委屈，他紧张地抿着唇，眼底的期待和不安交织在一起，像个等待宣判的孩子。

喻夏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那个全然卸下防备的自己，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喻夏王俊凯，你早就有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