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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


“什么?”
“我说,我参加学习小组。”

尹载民额头还沾着血迹,暗红的血痕在白皙皮肤上格外醒目。

“真的吗。”
他扬起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
没等两人说完,李瀚琼老师急匆匆跑进来拿着灭火器将还在燃烧着的书包灭了火。
之后她气喘吁吁地弯下腰,长呼吸着气。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两位身着正装西装的主任快步穿过教室门口。一人双手背在身后,神色肃穆,另一人步履急促,目光扫过教室内狼藉的桌椅。

[学监]“暴行,纵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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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载民被带到单独的会议室里。礼韵和金世炫趁着学监和副校长不在时,偷偷溜了进去。

“你们俩怎么来了,你们俩也被误会怎么办。”
“学习小组的组长被抓了,我们当然要来看看。”


“什么长?”
“你可真是简单啊。”

在这个时候,尹载民竟然还能傻笑着,这让金世炫不由得心生敬佩。
“你的眼镜,戴上吧。”


“谢谢你们。”
礼韵轻轻点了点头,而金世炫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转身离开,但又还是折返回来。

“昨天在实验室,刚才在教室也是,我想说……”

“谢谢你。”
尹载民无所谓地摇头,眼神坚定地看向他。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啊。”

“我给你软糖和维生素,你在图书馆睡着,我怕你迟到特地等你,这些事情都不用说谢谢。”
“我对那些事情没有觉得感谢。”

礼韵轻咳一声,上前一步打断二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你们俩真是。”

“唰”的一声,学监就把门口打开了,给尹载民和金世炫吓了一跳。

[教导主任]“我让你反省,结果在这说笑。”
礼韵和金世炫连忙道歉走了出去并把门给关上了。
“我们要走吗?”

礼韵摇了摇头,抬至唇边比出噤声的手势,两个人弯腰伏着身子,悄悄贴在墙壁外侧,打算偷听教室里几人的谈话。

[教导主任]“每所学校都有这种问题学生,您不用太担心,学校会迅速开启校园暴力委员会。”

[教导主任]“让他退学。”
几人都感到震惊,尤其是李瀚琼,她的眼中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明明都没有了解真正的事情经过就要让尹载民退学。

“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做错事就要受罚。”


“退学有点太严重了吧。”
教导主任目光如刀,冷冷地扫向李瀚琼。
[教导主任]“不要说了,叫孩子家长过来,准备校园暴力委员会,知道了吗。”

他视线牢牢锁在李瀚琼身上,不容任何辩驳。李瀚琼缓缓低下头,心绪纷乱,陷入沉沉思索。
门外贴着墙壁偷听的礼韵和金世炫对视上,她按捺不住了。
屋内,教导主任正和身旁学监商议准备动身前往尚未前往的实践楼,礼韵抬手,一把推开房门径直闯了进去。
房间内的谈话骤然中断。教导主任与学监齐齐转头,目光落在突然闯入的礼韵身上,空气瞬间凝滞。
“老师,在没有完整核实全部真相之前,仓促启动校园暴力委员会,直接定下尹载民同学退学的处分,这样会不会太过于武断了。”

她身姿站得笔直,语气平稳有礼,却没有半分退让。教导主任眉头骤然紧锁,沉沉看向贸然闯入的礼韵。

[教导主任]“同学,这里不是学生该介入的场合,谁准许你进来的?”
礼韵没有后退半步,坦然迎上教导主任锐利的视线。
“我清楚规矩,但这关乎一名学生的前途,若是调查有所疏漏,造成的后果没有人能够弥补。”

一旁的学监微微侧目,沉默打量着挺身而出的礼韵。教导主任脸色沉下来,语气愈发严肃。

[教导主任]“那么多同学亲眼目睹斗殴,事实已经十分清晰,还需要争辩吗?”

[教导主任]“真是活久见,你这么说,搞得好像我像很坏的人,坏的人是他,在学校实施暴力的他。”
李瀚琼见教导主任步步紧逼,言语间毫不留情地压制着礼韵,心中怒火中烧,几乎难以自持。
“因为别人先实施暴力欺负他,他忍无可忍才反抗,怎么就变成他在学校实施暴力?”


[教导主任]“遭受暴力就要同样使用暴力吗?”
“暴力无法正当化,我知道,但是在我待了两天的这个高中,我保持怀疑,除了暴力,孩子们能有保护自己的方法吗?”

教导主任抬手揉了揉眉心,周身的压迫感持续加重。

[学监]“是礼韵吧?你这个脾气还真像你爸爸。”
闻声众人微微一怔,礼韵不曾料到学监突然提起自己的父亲。

[教导主任]“学监您认识这位同学的父亲?”
教导主任侧过头,看向开口的学监,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学监]“我跟礼道叙很久以前打过交道,他真的是个很固执的人。”
教导主任听到礼道叙这个名字更加震惊,他心里十分明白,礼道叙是能与黑道延白帮老大皮延白平起平坐的人物,身份权重难以想象。
他重新看向礼韵的目光,不由得多出几分复杂。
尹载民敏锐地捕捉到了教导主任眼中的那份震惊,心中也有了自己的猜测,礼韵的家庭背景只怕非比寻常。

[学监]“还有李瀚琼老师,我现在想起来了,去年任用考试第一名李瀚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去报道,所以资格被取消了。”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的气氛再度凝滞。李瀚琼身躯微僵,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紧,尘封已久的往事被骤然掀开,教导主任错愕地转头望向李瀚琼。
接二连三浮出水面的秘闻重重砸在尹载民心上,他愣在原地,思绪纷乱,许久都没能回过神。
礼韵敏锐察觉到尹载民的状态,目光悄悄落在他身上,心底莫名绷紧,生出一丝紧张。

[学监]“所以李瀚琼老师,你要怎么改变这个学校的问题?”

[教导主任]“再怎么是第一名,区区合同制老师能做什么。”
教导主任缓缓走近看向,眼神和句意中满是难以掩饰的嘲讽之意。
“学习小组。”


[教导主任]“学习小组?”
“对学习小组。”

“学习小组是这个学生的意思,那两位同学是学习小组的成员,我也会和他们努力做好这个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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